下午陈妈又去做复健了,不过这一次是沈时御和陈粒陪着去的。
陈粒在一旁帮着陈妈,沈时御则是去医生那里了解情况去了。
复健是个很漫长而又艰辛的过程,有的人能很快恢复,可是陈妈这好几年都没动过的,身体都变得僵硬了。
陈妈就是那个要比别的患者付出更高代价的人,而且最后能不能好,什么时候好,还是个未知数。
陈爸和陈粒从陈妈醒了之后,就没打算放弃给陈妈做复健,他们认为一定有康复的可能性。
等陈妈复健结束了,陈粒自己回了学校,她半晚上还有一节课。
沈时御则是送陈妈回去的,然后又逗留了一会,才从陈家离开。
陈家道馆的学员们,早就对沈时御来这里成了习以为常的事,觉得他们的粒哥真是不赖,找了个这么帅气而又有钱的男朋友。
三天之后,左尔和僿思琳娜踏上了回R国的路上。
陈粒过来送他们的,而且给塞了好多东西。
“我已经弄的托运,到时回去了,你的弟弟妹妹们肯定很惊喜。”陈粒拉着僿思琳娜的手道。
僿思琳娜感到很为难和感动:“下回你再这样一声不吭的,我可就不会来了。”
陈粒哼笑:“下次再说。”
随即她看向左尔:“王子殿下,回去了记得催催他们,赶工快一点,我这边缺货缺的严重呀。”
“你给钱,我办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左尔笑笑,“放心吧,我会再招一批器工,只是你这价格是不是该提一提了?”
陈粒啧啧嘴,随即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这里面足够咱们一年的合作了,自己看着给,我想你不会那么扣嗖吧?”
左尔挑眉,毫不客气的接过:“我可是王子,岂是那种黑心厂家?”
“密码后六位,收紧了。”陈粒无奈笑笑。
她突然感觉不是R国穷,而是眼前这个R国王子,穷的叮当响。
“我们还会过来的,只要我们还在合作中。”左尔说了最后一句,便去登机了。
送走了她俩,陈粒先是回了趟陈家,然后到了天黑又回了别墅。
她跟陈爸说的是明天有课,太早不方便,但是陈妈却很清楚,她其实是回自己的家庭了。
陈妈看着陈粒的背影,莫名心里难受了起来。
她才刚醒来没多久,女儿就成了别人家的儿媳妇,她再也不能陪着陈粒了,再也不能在她耳边瞎啰嗦。
现在的陈粒能独当一面了,她的责任也到头了。
“怎么了?”陈爸发现,问,“眼睛又不舒服了?”
陈妈忍着点点头:“进去吧,天冷了,着凉了就麻烦了。”
陈爸推着轮椅,陈妈也没再难过。
至少陈粒总是动不动回来,她只是作为一个母亲,一时不能接受罢了。
哪有女儿不嫁出去的?难受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最近一段时间,陈粒都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很紧张也很满。
今天难得她有了闲下来的机会,趴在桌子上,等待十分钟后的下课。
翻着手机,随便看了看,一个头条顿时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看着页面,是有关于邱莉推出娱乐圈,据说已怀孕的消息。
陈粒点开看了看,直接推开凳子,往外走。
凳子发出的摩擦响声惹得班里人的注意,而且吓了一跳。
李思婷也不知道她要干啥,但是脑袋特别灵活的替陈粒解释了一句:“她拉肚子,忍不住了。”
高数老师李柔也没有在意,她想管,陈粒也不听呀,而且都说了拉肚子,她自然是理解的。
陈粒出来后,就直接去了头条里说的那家医院,刚好在陈妈之前住院的地方,她在住院部,让他们查了一下,立马就找到了邱莉的位置。
其实她并不在意的,只是,既然怀孕了,为何要住院?那就只有两种可能性,胎不稳,或者就是被邱莉给…
陈粒绕过楼下被围堵的记者们,然后上去直接进了一间病房。
邱莉听到动静,立马大喊:“出去!我说了不想见你!”
陈粒挑眉,看着背对着她的女人,身体依旧纤瘦:“是我,不是你现在怎么看都仇恨的人。”
邱莉愣了愣,回头:“你怎么找过来了?”
陈粒晃了晃手机:“你的事,现在人尽皆知。”
邱莉听到这,心里就觉得烦躁。
“孩子呢?”陈粒只关心这件事,直接问。
邱莉半眯眼:“他让你过来的?”
陈粒摇头,很随意的做到病床边:“别看郑可毅现在有出息了,但是没脑子,我可是在上课,看到消息后直接过来的,我哪顾得上他?”
邱莉就这么信了,忍不住摸了摸肚子:“还在了,胎儿不稳,我来医院检查,谁知道那些记者就那么的缠人,躲着躲着还是被偷拍到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陈粒问。
“我不知道,暂时先消失一段时间吧,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邱莉也不知道怎么办。
“你不是喜欢郑可毅吗?既然有了孩子,就跟他结婚吧。”陈粒很平静的说。
“结婚?”邱莉傻住,突然就嗤笑中带着嘲讽,“他又不喜欢我,在一起只会徒增伤悲。”
“你怎么知道现在的他对你没感觉呢?”陈粒挑眉,细细的打量邱莉的脸。
取掉了假体真是好看,也不知道当初她为啥思想那么偏激,白白顶着一张假脸这么多年。
邱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又猜透不了郑可毅怎么想的。
“好好保胎,只要你愿意,你和他的事,绝对会成的,而且会收到万千粉丝们的祝福。”陈粒笑了下,忍不住问,“我能不能摸一下?”
邱莉无视她的前半句,点头:“还小,肚子都没怎么鼓起来,看不出来的。”
陈粒不言语,手很轻的放了上去,没有动静,也许等胎儿成型了,就会动了。
“真是个神奇的小生命。”陈粒说,她心里其实也在想将来自己的这一天。
“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只不过,要轮到自己做母亲的时候,才能体会当初我哪妈说的她有多么的辛苦。”邱莉若有所思的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