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堃笑了下,但又有些为难的写了句:“我…只是目前不能说话,嗓子坏了。”
“原来是后来导致的啊,没关系,我朋友医术很厉害,回头我就让他帮你看看。”陈粒不在意的摆摆手。
司堃依旧笑的很轻盈,其实对于自己适不适合去指导别人,他心里也没谱。
接下来陈粒还有两场比赛,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耍小聪明,毕竟他们都知道陈粒一开始是如何把对手弄下擂台的了。
但是凭实力,陈粒也轻而易举的胜出了,不得让剩下的十个人心中赞叹不已。
临近五点,比赛终于结束了,最后胜出的十个人,各个都很特别。
其中有比较粗俗的,弄伤了不删对手,甚至有一个男人,竟然打残了对手的胳膊,还好全程陈粒都顺风顺水,没跟他们对上。
“结束啦。”陈粒再见到杜潇潇和封启鸣的时候,很随意的说了一句。
俩人对陈粒进入终极赛很是开心。
“表现不错,走,今天我请客庆祝一下。”杜潇潇难得这么主动。
陈粒挑了下眉头:“好啊,不过,我带个朋友。”
说着,司堃就过来了,她回头问:“要不要一起去吃饭?有人买单呢。”
司堃顿了顿,犹豫点头。
封启鸣和杜潇潇认识司堃,就是之前帮他解围的那个男人。
他的表现俩人也都看到了,没想到也是个这么厉害的人物。
“走啊,磨叽啥。”杜潇潇催促,她现在对于交朋友,也是很乐意的。
最起码比以前认识的那堆只会讨好敷衍她的人好太多了。
尤其是陈粒,教会了她不少,不管是柔道方面还是人情世故。
一家餐厅里。
杜潇潇点了满满一桌好吃的,然后说:“别客气,不够再点,我啥没有,就是这个月零花钱多的花不出去。”
她这话很让人无语,但又无力反驳。
陈粒嗒吧小嘴不理会的吃起来:“不错,好吃。”
她下午吃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零食,结果肚子疼全排泄出来了,这会儿她还是挺饿的。
“明天终极赛,你可千万别再整出幺蛾子了。”封启鸣看了眼,不忍直视的提醒。
陈粒点点头:“晓得了,回家我肯定早睡早起按时吃饭。”
杜潇潇哼了句,然后看向司堃:“你俩明天对上手的机会很大,你们…”
司堃打了个手语,杜潇潇竟然能看明白。
他说比赛就是比赛,他会尽全力。
杜潇潇点头:“看的还挺通透。”
陈粒惊讶:“你学过手语?看得懂他啥意思?”
“我妈以前就是个手语翻译员,我肯定能懂啊,都从小看到大的了。”杜潇潇解释。
“哦,那你不也是还有优点的嘛。”陈粒开玩笑的说。
杜潇潇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没想到自己在陈粒心里的位置这么低下,竟然低到身上没半点优点!
“我谢谢你的夸赞。”杜潇潇翻了个白眼,心里很不爽。
几人大笑,吃顿饭也聊的挺愉快。
回去的时候,杜潇潇为了防止陈粒再闹出幺蛾子,非要去她家凑活一晚。
陈粒没有拒绝她的“好意”。
“今天晚上,我会时时刻刻监督你,你再…”杜潇潇路上还在嘀咕,但是还没说完,一个男人就堵在了他们机车前。
陈粒抬眸看了看,是今天那个被她直接推下擂台的男人。
她按了下机车钥匙:“喂姐妹,你堵住我的车了。”
男人听到她这么叫,心里那不甘心的劲儿就又上头,怒着脸:“我要重新和你打一场!”
陈粒挑眉,竟然直接同意了:“好啊,不过你去南锣老巷走到头然后左拐再走到头右拐,然后再右拐直走的一家701店号,我在那等你。”
男人被她的话绕蒙了,什么左拐右拐的,他完全没记住。
陈粒心善,又跟他嘀咕了一遍,男人才勉强算是记住了。
只是他不明白,他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哪个地方没转过,竟然还有这么复杂的地方的?
陈粒笑笑,骑上机车帅气的带着杜潇潇离开。
坐在她身后的杜潇潇皱着小脸:“陈家道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找了?”
“我当然是故意的了。”陈粒看着前方,丝丝头发吹打在头盔上,“那男的这么想和我再打一场,若是找到了,我自然会跟他好好玩玩。”
反正陈爸最近去了其他道馆,这道馆里的人都规矩,有被临时从被城分过来的教练阿汀看着。
她就算闹出事儿来,只要陈爸没亲眼唠叨,那群人也不会透漏出去。
杜潇潇很无语,生怕陈粒今晚又要作妖影响到明天的比赛。
“你掂量点,明天你还有比赛,可不能忘了。”杜潇潇除了提醒,也没有别的办法。
毕竟是人家自己主动找上门的,也不是陈粒没事挑事。
回到陈家,陈粒直接去别墅换了身衣服,现在已经七点多了,她打算只等那男人到道馆停止营业的时候。
“粒哥,听说比赛怎么样了?”杜小寒跑过来询问。
陈粒拍拍他的脑门:“我是谁啊,会有输的时候?”
杜小寒吐吐舌头,他其实想说,在陈爸面前,陈粒也就前几天耍小聪明赢了一次。
陈粒趴在前台,负责接待学生的小姐姐已经让她先下班回去了。
她很悠哉的杵着下巴,等那男人找过来。
“阿汀哥,我爸最近几天都不回来吗?”陈粒懒洋洋的问。
阿汀,也就是以前给陈粒送钥匙链的,陈粒到现在还留着了。
“嗯,放暑假了,报名的学生很多,馆主当然要忙了。”阿汀靠在前台边儿,还在看着里面的训练,时不时又看向二楼。
道馆有三层,每层学员都是按先后报名时间分排的,陈家所有道馆,只有总馆这里不收十二岁以下的孩子。
“没事你就多帮帮忙,省的馆主太劳累。”阿汀又道。
“帮啊,我这不是一比赛完就过来了。”陈粒抬了抬脑袋笑笑说。
只有一旁的杜潇潇心知肚明她本意,然后哼了哼,连揭她老底儿都不想了。
临近关门,学员们陆陆续续离开,总会给陈粒打招呼,也有些年纪上小的孩子家长,过来送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