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俩就一人选了一把小型仿真枪,但却找老板要了两大袋弹珠。
出来后陈粒才终于忍不住问:“你真要学射击?”
她感觉季婷是有事瞒着,肯定在说谎。
“你也信?”季婷将假枪揣进兜里,然后很严肃的表情,“我要去一个地下赌场找个人,但是那里太乱,我怕人没找到,我就出事了。”
“所以你是想让我跟你一起?”陈粒听着,很是诧异,什么人以至于她这般冒险?
“你那么能打,关键时候肯定能应付一两下。”季婷看向她,眼里一抹异色划过,“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若是沈教授知道了,我肯定是会吃不了兜着走。”
到那个时候,解剖台上躺着的肯定就会是她自己了。
“去,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冒险呢!”陈粒立马答应,“你不说我不说,沈教授才不会知道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夜里。”季婷看了眼时间。
陈粒点头,心里打着算盘,她知道那种地方非常危险,为了以防万一,他俩还是应该提前做好安全措施。
想着,她就拉着季婷跑了,找了一堆类似防护衣,又看上去很普通的东西,然后两人穿在了身上。
“这个真的有用吗?”季婷摸着腰上的东西,整体方便轻盈,一点都不重,感觉有些不太靠谱。
“你放心吧,这个可是我爸专门研究出来的,刀都插不进身。”陈粒信誓旦旦的说,“绝对比那啥防弹衣有用。”
当初陈粒穿上这个东西后,不知道挨了多少揍,又被陈爸拿真刀捅了多少回都不见破损的,她敢确定这玩意儿有用。
季婷半信半疑,不过心理上还是多了些踏实。
“穿上了这个,别人要是揍你,你根本感觉不到疼痛,要是倒霉撞上了,咱们也好以防万一嘛。”陈粒拍拍她的肩膀,笑笑说。
季婷有些无奈,都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能笑的出来,真是心够看得透的。
其实陈粒自己都觉得不靠谱,也就求个心理安慰罢了,为了确保安全,她还是给大头他们打了个电话。
叫了几个特能打的人,跟他们一起混进去,毕竟对于这种地方,大头他们还是比较熟悉的。
都叫买假枪了,那肯定是相当危险的事,陈粒也不知道季婷到底要去找谁,估计对她很重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小心翼翼。
地下赌场入口处。
陈粒已经跟大头他们会面了,让他们打散进去,还特意装了个新型通话耳机,听指示形式。
“老大,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大头坐在后座位上伸着头问了一句。
“其他人呢。”陈粒说着,掏出手机发给了他们一张素描人像,“让他们记住这个人的长相,两个小时后,不管找没找到,都要在我们约定的地方汇合。”
素描人像很逼真,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跟季婷什么关系,竟然能被她记得这么清楚。
“已经进入了,我会通知他们。”大头点了点脑袋。
陈粒还可以自己防御些,就让大头跟着季婷了,然后前后分散进入。
她今日特意戴了个象征性她“绿姐”身份的帽子,口罩一扣,脸就被完美的遮住了,看上去还很神秘。
为的就是吸引别人的注意,让其他人有机会寻找。
下了地下通道,一进入,这里烟雾缭绕,一桌一桌的围着一群人,乱哄哄的,感觉都要窒息。
陈粒压了压左耳,很小声的说了句:“大家提高警惕,我们是来找人的,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动手惹事。”
通话中一群人立马回应了一声“是”。
当陈粒进来的时候,确实是有不少人看向了她,尤其是她那一头绿油油的帽子,显眼出众,而又神秘。
有几个人视线很明显的交汇在一起,陈粒目光迅速扫荡,特别关注了那些人。
准备往里走之际,身后突然有个人拍了她一下,陈粒皱起眉头,手一瞬握紧了兜里的假枪。
虽然打不死人,但能打伤人,可以给她制造逃跑的机会。
“这位…美女,你新来的吧?”
是一个听上去二十五六的年轻男声,可陈粒觉得有些熟悉。
一回头,竟然是段许。
段许左右看了看,连忙拉过她,假装不认识的样子:“我经常来这儿玩,要不一起玩玩?”
陈粒也立马压低沉声音,点头:“好啊。”
随即两人并排穿在人群里。
段许虽脸色没有反应,可语气里却很是惊讶:“绿姐,你来这儿做什么?这里很危险啊。”
上回被陈粒揍了一顿,他就不由崇拜上她,尽管到现在都没见到真面目,可这气质就让他觉得是个美女。
正所谓宁可多交一朋友,不能多了一敌人。
陈粒左右看着各种下注的桌前,淡淡的回道:“找个人。”
段许顿了顿:“我经常来这儿,你让我看看什么人,说不定我就见过呢?”
陈粒看了他一眼,掏出手机,露出一张人脸,段许瞬间将她手机关黑屏。
“你找他干什么?”段许脸色变了变,似乎有些慌。
看他的反应,陈粒就知道这个人不一般,然后冷声道:“私事。”
段许挠挠头发,有些为难:“你要找的那个人,这儿所有人都不敢惹,他是这家赌场神秘大老板的得力助手,他就负责看着这家赌场。”
陈粒脸色变得严肃,不明白季婷为什么要找这个人,跟赌场又有什么关系?
“我怎样才能见到他?”陈粒也不管原因,她相信季婷,就要帮她到底。
段许犹豫,反问:“你确定要找他?”
陈粒半眯眼扫了他一下,一副非常确定的模样。
“好吧,只要你在这儿一直赢下去,那个人肯定就会主动出现来找你。”段许心里有些不安,突然又有些后悔自己凑热闹了。
赌博?她哪会?
这种电影倒是看了不少,莫非让她现学不成?
陈粒若有所思,再次看向段许:“你离我远一点,别最后惹祸上身。”
听她这么说,段许一瞬觉得她还是挺够义气的,脑子不知道想什么,突然道:“我段许也是个讲义气的人,怎么可能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