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陈粒说道,余光扫了眼里予嘉,“来找你们的可不是我们,是你们的老熟人。”
话落,陈粒侧开身子,就显现两抹身影,是南飞和木叶三。
里予嘉猛的抬头,眼里满是惊恐和慌张,不由得踉跄往后退几步,很畏惧的多开南飞。
最后这里只剩下了他们四个“团聚”,陈粒他们则是去接受采访,对曾经V五战队的事根本就不感兴趣。
“你们去,我一向不爱上镜头。”陈粒走几步又停下说道,比起采访,她更想去找她的朋友们。
那群人还在等着她了,估计又是一堆大问题,不见到她肯定不会走。
“好,今天辛苦你了,晚上一起庆祝,得来。”白衍没有强行让她过去,但晚上必须得一起吃顿饭热闹一下。
陈粒点头,快步离开。
等她跟朋友们汇合的时候,已经换了身自己的衣服,白T工装裤,单肩黑色大背包随意挂着,头发高高扎起,轻轻摇曳。
“等一下!”陈粒上来就阻止他们别说话,然后替自己解围,“我就是C,没人问我是不是,我也就没告诉,你们有什么疑问也都憋在心里,激动、惊讶和感叹都没用,这就是事实。”
没人问?谁会相信C是个女的?谁会傻儿吧唧的去问她是不是?
苏酥半张开的嘴又合上,一掌拍在她的肩膀上,想抱怨的话竟然变成了祝贺:“不得了,祝贺你赢得比赛啊粒哥。”
陈粒哼笑一声,结果他们聊着聊着就啰里八嗦起来,等于她刚才一上来说的话放屁了。
“班里那些人了?”陈粒左右看了看,才想起还有一波人,此时比赛结束了,应该会过来再让她帮忙去找白衍他们要签名,帮他们捎礼物。
“这是彻底没脸见面了白,他们天天一讨论游戏,就会提到C,什么大神偶像精神力量,全是对C的崇拜,如今知道就是你,他们哪好意思敢过来再厚脸皮?”李思婷气呼呼的说。
不过也让她大快人心,这群家伙这下可就真的能老实起来了。
一旁的何文抿唇,突然觉得自己后来的改变是对的,真正善良的人就是别人口中的恶人陈粒,而他却是后来才明白,可机会已晚。
这样的陈粒,会和他做朋友吗?
她那么的有天赋啊,体能柔道练的好,九级钢琴家,游戏也超出想象的厉害,甚至长相也是一群鲜花最靓丽的一朵…
何文一下就自卑了。
“班长?”李思婷在喊着他。
何文这才回过思绪,这里已经剩下了他俩,其他人何时走的,也没注意到,他表情伪装的很自然:“嗯?怎么了?”
“粒哥刚才走之前的话你都没听到的?她说明天请你吃饭,上回话剧演出答应的事还记得了,只是这几天忙耽搁了。”李思婷陈述陈粒的话,觉得这家伙有点奇怪。
吃饭…何文一下就想起来了,她真没想到陈粒竟然还记得随口答应他的话。
“明天带上我呗。”李思婷呲牙笑了笑,“我也有参与重要角色,不能就这么让你一个人蹭饭。”
“嗯…陈粒说的算。”何文被她逗得很不好意思。
晚上,训练基地里。
这里早就布置好了,就等着陈粒过来一起开嗨。
队里的一些替补队员也都过来了,基地很大,容下这群人也是绰绰有余。
他们都在讨论着有关陈粒的事,提到C,没有一个不兴奋激动的,只有余歌,表情不自然,心里也很不舒服。
C可是她最崇拜的一个大神玩家,也是因为看了她曾经的战绩,才生了对这个行业的热爱。
有多少人幻想能像C那般,又有多少人把她当成了动力,可谁能想到,C竟然就是陈粒,就在他们面前,还是余歌曾经最嫉妒最看不起的人…
陈粒现在还没有来,她就已经在这里坐不住了,等会要是过来了,那她根本就没脸面对。
愁容之下,陈粒就回来了,她提了一堆小礼物,怀里抱着满满的鲜花,是她回来的时候,突然有一堆人瞄到了她。
知道了她是C,一个个跟着粘虫一样,要不然她早就过来了,估计现在网络上也已经被炒炸了吧。
陈粒也不想看,等有时间了瞄两眼,意思意思。
“粒哥!”见来人,他们蜂拥而上。
陈粒郁闷,将东西全都放在了空着的桌面上,然后皱着眉头:“跟着没见过我一样,你们至于吗?”
“啧,那是他们以前不知道你身份,这不都把你当成偶像了现在。”宁一啧啧嘴。
“不对,比偶像还忠实好嘛。”林琦插了一句,笑的呲牙咧嘴。
他趴在沙发靠上,很悠哉的。、说着话,完全不介意有这么多人在。
陈粒神情淡然,应付了他们几下,就端着温水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昨儿就开始不舒服,喝不了冷饮,也提不起兴趣跟他们嗨,只好这么坐着看着。
没坐一会儿,陈粒就感觉到一抹异样的目光打量在自己身上很久了,她不是没发现,只是没有下一步动作。
余歌终于忍不住走上前,将一杯冷饮递给她:“那个…喝这个,没动过。”
陈粒抬眸,微微一动,余歌就脸红的不得了,跟着见了偶像一样,心里紧张不行。
“不了,我最近几天不舒服。”陈粒拒绝,喝了口温水。
同为女人的余歌当然是听明白了,收回冷饮别到身后,面色尴尬:“你今天的比赛很出色。”
“谢谢。”陈粒放下水杯,一直抬头对住她的视线,眼神坚定,“那么热闹,你不去凑一下的?”
“一群男生玩游戏,我怎么好意思。”余歌双手不自在的在身后转动冷饮杯子,水珠都浸在她的手心里。
她本来等着陈粒接话了,结果却看到对方神色自若,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使得余歌更加的紧张,无地自容起来。
“我…我很对不起你!”余歌突然道歉,她豁出去了。
陈粒晃动的转椅戛然而停,笑了下:“你把我怎么了吗?何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