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说的有些让穆乔听不懂,但是她也有感觉,一来就虚张声势的,在这公司肯定待不长久。
一天很平淡的过去,陈粒是等同事们离开了才动身。
进入总裁专用电梯,直接到了顶层。
沈时御还在忙,身边有一男秘书。
陈粒感觉自己来的不太是时候,但还是在秘书震惊的情况下乖巧的坐到了沙发上。
“继续。”沈时御没抬头,看着文件道。
秘书连忙又接上之前所谈的工作事情上。
陈粒看着沈时御桌子上的一杯水,忍不住想喝。
她今天吃了好多杂东西,这会儿有点渴。
沈时御视线时而落在她的身上,发现她的视线盯在水杯上,边忙边淡淡的开口:“自己拿。”
陈粒神经一松,起身小快步跑了过去,很自然的拿过水杯喝了时间来。
她自己喝还不满足,还递给了沈时御,喂着他喝水。
秘书看的目瞪口呆。
这女人是谁??一声不吭的进来不说,竟然还和总裁共用一个水杯!
平时沈时御的东西可是从来不让他们乱碰的!
秘书仔细观察着陈粒,发现她脖子上挂的工作证竟然是公司里的实习员工!
她该不会就是那个来这儿体验生活的总裁夫人?
沈时御让他安排的时候,他是知道总裁夫人要来的,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漂亮…
大学生啊…总裁真是厉害!
“总裁,如果没事我就先出去了。”秘书很小心翼翼的礼貌开口,然后又跟陈粒很尊敬的对了一眼。
“总裁总裁夫人,你们有事随时唤我。”
陈粒顿了顿,叫住:“不用了,如果忙完了你就可以下班了。”
秘书点头,这才走出去。
陈粒立马抱住沈时御的脖子:“你这秘书挺镇定啊,招的不错。”
沈时御挑眉:“要不把你换过来?我觉得更不错。”
陈粒摇头:“我才不要了,公司里人肯定会说闲话。”
刚来第一天她就观察的一清二楚,她那些同事各个是什么样的人都已经知晓。
“第一天感觉如何?”沈时御不为难她,然后问。
陈粒耸肩:“一般般,不过认识了一个同事,人很不错,值得深交。”
“既然你这么开心,那我给她升职加薪奖励一下?”沈时御反着问。
“你可别,莫名其妙的她还以为撞鬼了呢,等以后吧,我觉得她会是一个好员工的。”陈粒深思熟虑的说。
沈时御很随她的意思:“你看着办,都听你的。”
“那你是不是还要忙一会?你快忙,我等着。”陈粒再次坐回沙发上,很懒散的靠着。
“我还有个论文,沈教授你回家了帮我指导一下啊。”陈粒在一旁很随意的跟他聊天。
沈时御低头看着文件:“你的论文什么时候不是我帮你解决的?”
写完了再给他自己,有时候沈时御都觉得多此一举了。
“要我觉得,你就别让我写了,麻烦。”陈粒小小抱怨。
沈时御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在公司待到了近十点才一起回去。
“明早我去趟学校拿东西,明早儿你自己去公司。”陈粒趴在床上道。
公司和学校在两个不同的方向,也不顺路,她不想麻烦沈时御。
沈时御擦拭头发,淡淡的“嗯”了一声,“别迟到了。”
陈粒扭过头:“你小看我?”
沈时御哼笑,然后丢掉毛巾把她拽进了被窝里:“熄灯,睡觉。”
次日一早。
陈粒停好车后,急匆匆的跑进公司,可算是在最后十秒内打上卡。
她缓口气往里走。
徐卉便把她叫进了办公室。
“组长有事?”陈粒屁股都还没挨到板凳,一来就找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几点了?”徐卉脸色沉着。
陈粒明白了:“九点零四分,我没有迟到,组长你若是因为这件事来找我麻烦,还是等我哪天真的迟到了再来跟我计较吧。”
徐卉一听,瞬间就奥火了:“你就不能提早来那么几分钟?还以为自己是主角所以要最后一个出场?你这天真的想法放在公司里没有用,若是想这样,建议你去跑龙套,也许还有咸鱼翻身的时候。”
“哦,我晓得了,下次会提早,谢谢组长教诲。”陈粒根本不在意,然后问道,“那还有别的事吗?”
“把这些拿去复印一下,一式两份。”徐卉说。
陈粒看着面前舵起来的资料,眉头微皱:“这不是我工作的范围内。”
“我让你去做就去做,哪有你废话的?”徐卉很愤恨的盯着她。
陈粒轻笑:“我只做我该做的那些事,你想施压员工,是不可能的事,有本事你去跟人事部说辞了我。”
“你觉得我不会?”徐卉脸色很难看。
陈粒抬头,无所谓的开口:“你会,但是你没那个权利。”
“我出去工作了。”
说罢,陈粒便走了,只留下徐卉在那独自发货,甚至把桌子上的那一大堆文件也全都推翻在了地上。
听到里面的动静,员工们就知道徐卉吃瘪了。
有一大部分的人在偷乐,但也有一部分的人佩服陈粒的勇气,其他的都是觉得陈粒无知没头脑。
不管怎样想,陈粒都没有放在心上。
“陈粒,你刚真有勇气。”穆乔拉过她偷偷的佩服着,“徐组长平时可凶了,没人敢怼她,你倒好,一来就让她吃瘪。”
陈粒缓口气:“我也不想啊,可谁让她找我麻烦的,我又没有真的迟到。”
“更年期到了呗。”穆乔偷笑。
陈粒一致赞同她的说法,没错,徐卉确实是有这方面的样子,女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更年期里的女人。
徐卉平时最爱贪图小利,收了不少员工的东西,虽然没传出去,但他们这些人哪个不知道?
只有陈粒来了不仅没眼色,还连续两天掐点来公司,当然会被徐卉盯上,看她不顺眼了。
尤其是冯娜琍若是在旁边煽风点火几句,那更是不得了。
亏的她还是个组长,这要是再大一点职位肯定更是嚣张。
陈粒并不在意这些,来了电话,她就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