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之所以带那么多卡,都是公司那边的,她怕公司那边突然急用,才特意来这边的时候带在身上。
“不用了,我怎么说也是个小老板,你干嘛总是想让我乱花钱。”陈粒不由抱怨起来。
“你不是…”
“打住!”陈粒连忙捂住他的薄唇,猜透他的后半句,“我知道我不是个干活的命,我是享福的命,我都知道。”
“聪明。”沈时御嘴角上扬,顺势把她拉在了怀里。
两人看着远方,万千灯火阑珊处,他们还在一起。
次日,一行人踏上了回归之路。
来送他们的只有僿思琳娜,左尔王子有急事不能相送。
陈粒牵着陈幸运的小手,看向僿思琳娜,她的双眼有些通红,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孩子。
估计是怕以后再也没机会见面了,所以带来了弟弟妹妹来感谢她。
“他们知道你要走了,非要跟过来,我也是没办法…”僿思琳娜哽咽着说。
陈粒摇摇头,看向他们时笑了笑:“说吧,你们要怎么感谢我?”
最大的一个男孩子掏出他们自己编织的小玩偶递给她:“谢谢大姐姐给我们送的东西,作为报答,这个给你!”
是一个女生模样的玩偶,不过样子有些丑。
僿思琳娜尴尬解释:“他们非要编织你的模样,我跟他们形容了很多遍的,谁知道他们有点笨…”
“没事,我很喜欢。”陈粒半蹲下,从兜里拿出一堆糖,这些本来是给陈幸运准备的。
“呐,给你们吃,以后再吃到糖的时候,可一定要想起我哦,我也会在远方想念你们的。”陈粒语气说的很温柔。
“嗯!我们一定会记住大姐姐的!”
随即陈粒站起身,看向僿思琳娜,浅浅一笑:“好好努力,有朝一日来我的家乡玩。”
她说的很轻易,人嘛,总有离别的时候,陈粒只是看的比较通透罢了。
而且她相信,想遇见的人,不管隔着多远,都会再见的。
“我会的。”僿思琳娜缓口气,神色坚定。
站在不远处的沈时御看了眼时间,淡淡开口:“我们该走了。”
陈幸运拽拽陈粒的手,催促:“沈爸爸说,飞机要起飞了。”
陈粒低头看了眼,又抬起头:“那我们走啦!”
僿思琳娜想再说几句,可是又不能,她不能耽误陈粒,万一错过了登机就麻烦了。
“陈小姐,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僿思琳娜在身后喊了一句。
陈粒没有回头,而是抱着陈幸运边走边问:“舍得离开这里吗?”
“舍得,从今往后,麻麻在哪我就在哪。”陈幸运没有留念的说,他认为,人是要往前看的,回忆是存着的,而今后,他会活的更好,来报答陈粒收养他之恩。
“嗯。”陈粒淡淡道,想起了什么,“啊,给你买的糖都分给他们了,上飞机的时候你只能吃些其他的了。”
“没关系,他们比我更需要。”陈幸运能理解,也明白。
“乖宝儿。”陈粒欣慰,然后把他放进了沈时御的怀里,“登机的人多,你抱着,别说什么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他没坐过飞机,万一跟丢了怎么办?”
陈粒有备而无患,直接掐断沈时御接下来会说的话。
沈时御面无表情的看着怀里已经是委屈巴巴的陈幸运,缓口气后一声不吭的抱着他往里面走,另一只手还拉着陈粒。
至于卞兰,她今日还没有离开,似乎跟王后到岛边一起出去玩两天了,毕竟这一离开,他们才是真的难再见了。
飞机起飞,陈幸运小小的身子趴在玻璃上,他没有坐过飞机,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天空。
不过他的惊讶也只是一时的,等适应了他才乖巧的坐了回去。
陈粒帮他盖好薄被,叮嘱:“这里面虽然热,可是也会凉了身体了,等下了飞机,咱们就可以换成短袖啦。”
“真的是回麻麻的家乡吗?”陈幸运问。
“当然啊,哪里有好多我的亲人,也是你以后的亲人,到了之后,嘴巴可要放甜一点哈,尤其是你那个外公。”陈粒道。
与此同时,正在训练学员的陈爸突然打了个喷嚏,现在虽然已经八月底了,但好歹还算热,他竟然有种感冒的感觉。
天黑的时候,他们终于回到了百特希城。
就算是夜里,但也有热风吹过。
陈幸运小跑,迎风而上,脸上满是激动,然后回头哟喝:“麻麻,这里好大好漂亮!”
“你喜欢就好,注意看路呀!”陈粒喊道。
沈时御看了眼时间,八点多了,然后开口:“先回别墅,明天你想回家,就再去也不迟。”
“也行。”陈粒拉着他,他拉着行李,跟在陈幸运的身后。
回到别墅。
久久没见主人的什加看到他们回来了,连忙奔跑上前,一声大吼,满是欣喜和激动。
它拿长而宽的舌头一直舔着陈粒的腿,庞大的身子围着她和沈时御团团转。
最后转到了陈幸运面前,两人对上眼,什加竟然愣住了。
看着面前的小小孩子,它似乎一张口就能把他全部吞下去。
陈粒抚摸什加,解释:“这是我和沈教授的儿砸,以后就是你的小主人啦你可要保护好卡卡,知道吗。”
什加有些傻眼,虎头竟然傻愣愣的瞪着陈幸运,它虽然不能说话,可是会懂人话的。
主人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大的儿子?
虎脸上满是疑问和懵逼。
“你好。”陈幸运一开始有些害怕,但是看到它对陈粒那么亲近,突然就不怕了。
对什加打了个招呼,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听懂。
什加动了动脑袋,一头顶上陈幸运小小的身子,把他顶到了背上,它没有生气。
既然是小主人了,肯定会好好保护的,什加可是很听陈粒的话,甚至超过了沈时御。
“什加真听话。”陈粒很随意的说。
沈时御不由哼了一声,似乎早就察觉出来了,什加确实很听话,但是却是很听陈粒的话。
若不是他平时对他的态度很冷很有命令样,恐怕什加早就造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