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从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陈爸要揍她的时候,那可是真不要命的往死里揍啊。
若不是陈粒防御术好,恐怕早就被揍残废了!
“好,随时陪您锻炼。”沈时御淡然回复,似乎根本不介意陈爸说的话。
等回去的时候,证早都领了,这下他们也是可以光明正大的一起回别墅去了。
陈粒坐在副驾驶,满脸忧愁:“你干嘛答应我爸啊,你不知道他的柔道有多厉害吗!”
沈时御轻笑:“你记不记得段戈?”
陈粒顿了下,茫然:“提他干嘛啊,我记得呀。”
“他的柔道是我教的。”沈时御淡淡开口,神情很自然。
陈粒当即愣住眼,满是惊讶。
“你说他是你教的?”陈粒不敢相信,沈时御隐藏的这么深。
当初柔道比赛,她就觉得段戈不简单,如果那个时候他没有弃权比赛,陈粒如果不智取是绝对会输的。
想着,陈粒突然记起来了,难怪当初沈时御会说陈粒赢不了段戈!原来是他手把手教的!
陈粒揉揉太阳穴,摆摆手:“那你去吧,最好破了陈家柔道术,那我爸肯定会让你立马接手道馆的,这是好事。”
沈时御眉头半皱:“你狠心把你老公往火坑里推?”
陈粒反驳:“明明是你自己跳进去的,怎么能怪我?”
也不知道当时谁给他的冲动,竟然突然跟陈爸说出了实情。
该,反正这后果,她不会承担的!
沈时御有些无奈,真拿她没办法,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铁石心肠了。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爱极了面前这个小女人。
大年初一,陈粒就跟沈时御回到沈家拜年了。
他们并没有按照习俗规定哪天才能去哪里,他们只想拜个早年而已。
好在沈家人也不在意,他们不喜欢被约束的生活和老一套的规矩。
尤其是沈老爷子思想开明通透,不比年轻人懂得稀奇玩意少。
一个春节,陈粒都在拜年,先拜遍长辈们,然后是朋友们。
她还特意抽了一天时间去给向夫人拜年,顺便看看池千金舒坦日子过的怎样了。
向家别墅。
这里很隐蔽,而且做了很多保护措施,角角落落都有人隐藏着把守。
陈粒见到池千金的时候,她就像个阔太太在很享受的坐在吊篮椅上。
“哟,你这日子和你形容的不一样啊。”陈粒过来的时候啧啧嘴。
平时池千金一给她发信息就是在抱怨,各种对向凯的抱怨。
池千金赶忙坐直身子,但是行动很缓慢。
“粒哥!”池千金像个小孩子一样张开怀抱。
远处正端着蜜枣的向凯见状,立马边跑过来边喊:“不许动!你不能动!”
池千金果真就不动弹了,陈粒也很迷惑的跟着没动。
向凯走过来放下蜜枣,把池千金在半空张开双手放了回去,然后又把她抱回吊篮椅上,很是小心翼翼。
陈粒一口长气缓过来,皱着眉头:“你怎么跟着伺候祖宗一样,脑袋被门夹了?”
向凯嬉皮笑脸的挠挠脑袋,一时没说话。
池千金抿唇,替他回答:“我昨儿查出来怀孕了,而且有两个小胚胎!”
“!”陈粒往后退几步,感觉脑袋嗡嗡的。
这都什么情况,一个个的不是结婚就是怀孕的!
“双胞胎?还是龙凤胎?”陈粒小心翼翼的又凑上前,很想知道。
“还不知道。”向凯笑的很开,“生的啥我都喜欢!”
陈粒嘴角不由抽了抽,看他的样子,难道要当爹的男人都会这般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吗?
那沈时御呢,他以后是不是也会这样,变得蠢蠢的…
向凯有些得意忘形,端起蜜枣呲牙咧嘴的笑:“大嫂,吃枣吃枣呀!”
陈粒内心不由呵呵,几个意思,是祝她早生贵子?
特么的…伐克!
陈粒心里不得劲儿,一脚踢开他:“我们女人家的说话,你过来干什么,爬走!”
并没有真的踢上去,不过是意思性的而已。
向凯不在意,临走时还在提醒:“千金,你老实点啊,别摔倒了,有事叫我,我一直在!”
陈粒唏嘘不已。
碍事的人终于走了,池千金这才开口:“粒哥,你都不知道我以前可爱吃东西了,结果现在怀孕了,想吃都吃不进去。”
池千金的孕吐很明显,陈粒来的不久前,她才刚吐过,好不容易算是舒服了一会。
陈粒挠头,有些郁闷:“你不要跟我说这些,我最近遇到的都是些孕妇,我的思想都快扭曲了!”
池千金不由大笑:“粒哥,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没耐性了,要我觉得,你其实就是羡慕了,也想要一个小宝贝。”
陈粒顿住,她没有反驳。
确实她有点这方面的想法,但是她觉得现在这样还不合适。
陈粒和他们不一样,她还要养活公司一百多号人,而且沈时御在学校的身份比较特殊。
总不能她挺个大肚子被那些人指点父亲是谁?不会没爹吧?
陈粒想想都觉得不舒坦。
她要再忍忍,再忍一年半载,她就能和沈时御结婚家,然后生一堆小兔崽子,羡慕死这群人!
“哎呀,我的事以后再说。”陈粒敷衍,然后打岔,“我昨儿去找涂惠子他俩了。”
“他俩在一起了。”陈粒缓了缓又道。
“那挺好的啊,墨迹一年多,可算是走到一起了。”池千金眨眨眼,“过两天我请你们吃饭,咱们有好长一段时间没一起聚聚了。”
算算也就三个月吧。
虽然平时有聊天,可池千金见最多的还是陈粒,一是离得近,二是方便。
至于涂惠子他俩,三个月前倒是几个人又一起聚了下。
“可以啊,不过你还得看向凯乐不乐意让你出门了。”陈粒笑笑。
池千金轻哼:“他倒是敢阻拦我,也得有那个胆子,她若是不让,我就去跟婆婆打小报告。”
不管怎么的,就算请到家里来,她也要弄聚会!
总不能因为怀孕,整个人生自由都被限制住了吧,那简直太痛苦了啊!
“干妈她…确实是有点过分溺爱你了。”陈粒不由挑眉道,“你看你这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