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他们就分道扬镳了,封启鸣送杜潇潇回去的,而陈粒找借口说自己还有事,趁机成全可她俩一会儿这短暂的相处时间。
陈粒提着一堆东西塞进了后备箱,启动车子前给沈时御打了个电话过去。
到点了,该问他吃饭没有,忙着什么了。
“吃饭了吗?”陈粒很随性的问。
沈时御将文件递给他的临时助理,然后道:“准备吃,你呢,有没有按时吃饭?”
“当然啊,我刚和朋友吃完,这会准备回去了。”陈粒趴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很悠然的画着圈圈。
“嗯,明天就要去比赛了,得几天?”沈时御问。
陈粒坐直身子:“最起码得三天吧,看着参赛的人有点多。”
“那你结束了,我刚好就回去了。”沈时御抬头看了眼桌面上的日历,回去那天被他标记了,“安全第一,赢不赢不重要。”
“知道了。”陈粒笑笑,“我跟你说啊,我今天跟杜潇潇他们…”
陈粒又跟沈时御将了一堆,而他也很耐心的听完了,淡淡的“嗯”了一句。
“玩的开心就好。”沈时御说着。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对方没有敲门,沈时御看了眼进来的女人,眸光变了变。
随即他很沉稳的继续对着陈粒那头说:“我还有点事,晚点打给你。”
陈粒自然是不知道谁进去了,她只是听到了一阵开门声和高跟鞋的“嗒嗒嗒”声,以为员工进去了,要处理工作上的事,便挂了电话。
“走吧,难得来找你,你竟然把我凉在一边,我都要饿坏了,快一起去吃饭。”女人一身紧身长裙,露出性感的锁骨,格外诱人,脸是被网纱遮住的,完全看不出具体年龄。
沈时御没吭声,起身真的和她一起出了办公室。
最近沈悠然被调去了一个分公司处理一些事物,沈时御才过来看着总公司。
结果就这走的几天,沈时御身边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没见过的女人。
公司里的人挺惊讶的,毕竟有人是见过陈粒的,得知她才是未来的总裁夫人,怎么这又换一个…?
没人敢说,也只是偷偷私下议论几句。
上次那个撞了陈粒的徐静,看到这一幕,都替陈粒赶到不公平,他记得陈粒当时的大度,也就是最支持她和沈时御在一起的其中一个。
徐静偷偷的拍了张沈时御和那个女人一起离开的背影,犹豫了好久才发给陈粒,这是上回给陈粒转账咖啡钱的时候加的。
也是全公司里唯一一个有陈粒联系方式的员工,不过她没说出去。
等陈粒看到信息的时候,她刚洗完澡出来,拿着手机打开图片看了眼,脸色变了变。
徐静等了好久也没等到陈粒的回复,最后她都直接睡了。
陈粒看着照片,又盯着什加,脸色明显丧的很。
“你主人在外面招惹妖精了。”陈粒自言自语的对什加说,“都带回公司了,你这次估计要换女主人了吧…”
说着,她声音就有些小小的哽咽,但是她心里的那份对沈时御的信任却从来没变过。
她只是看着很不爽,就是看到的那一瞬间而已。
什加是能听懂人话的,只是它自己开不了口,只是对陈粒大吼了一声,虎头又在她身上蹭了又蹭。
它这举动让陈粒觉得它是叛变了,要和她站在一边,心里不由欣慰一下。
“走,去给我做肉枕头,明天我还要去比赛了。”陈粒呲牙笑了笑。
难受是有,但是她相信沈时御,更何况她是沈家公认的少夫人,谁想来抢,恐怕有些难,她可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儿影响了明天的大事。
尽管这么想,可陈粒夜里还是失眠了,她来到场地的时候,整个人还蔫儿蔫儿的,一直打哈欠。
“啊,人好多。”陈粒捂着耳朵,眼里没一点光泽。
杜潇潇和封启鸣老早就来了,帮她看了出场顺序,稍微等一会,就能轮到她。
来这儿的最起码一百多号人,层层筛选,直接刷一半掉。
过了初赛,中级赛就会只留一半人,最后剩下的也就这一百多个人中十来名,然后做最后刷选,只留三人争夺冠军。
这次只有金奖杯和亚军的一个证书,这个奖杯可是纯金实心的。
而且赢得了冠军,还会得到不少人的关注,对自己的将来前途发展简直是大放光彩。
“当然多了,你又不是没看名单。”杜潇潇站在她身旁,扫了眼周围。
超大的空间里坐立五个擂台,来比赛的人千奇百怪,甚至还有上了年纪的人。
只要不低于十八岁,不过六十岁都是可以参加比赛的。
比赛途中受伤不追究双方任何责任,但是不能致死,哪怕残废了,也怨不得对手。
这是新规定,也是不能改变的。
陈粒以前参加过一次,也是成人赛,当时的那个负责人到现在还在这儿工作了。
不过从今年开始,这比赛就有了改变,越来越严格变t的规矩,让不少人也是没来参赛的。
据说以前参赛的都快四百人了,结果今年少的只剩这些。
他们不是怕受伤,是怕残废,半生努力都由此作废。
“这什么无理规矩?”杜潇潇看着比赛条例,“给你报名的时候,也没变啊,这都不把人当人了?”
“去年的参赛者有四百多个,你知道吗?”封启鸣说道,“我也是刚才询问才得知,今年来参赛的都是些不怕死的…不仅仅是新人,是不怕,是胆子大。”
杜潇潇气急败坏,那她花钱买份名单不就白要了?
“你要是打不下去就跳下擂台算了,别跟他们多纠缠。”杜潇潇心累,也怪她没了解过最近几年的比赛情况。
她以为这一百多号人已经够多了…
陈粒神色晃了晃:“哦,到我了?哪个擂台?”
封启鸣和杜潇潇看向她,有些惊慌,她这是咋了?怎么跟着魂儿丢了一样!
“还没开始比赛了!”杜潇潇打量一番,看到她眼底的那抹疲惫,“你昨晚熬夜了?”
不然他们也不可能站在这里了。
陈粒点头:“是失眠,我也不想,可能…要比赛,太亢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