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粒蒙了下,这么多啊,她能答应看就不错了,还必须得全部看完?要是看不完难不成还得在这儿憋一个月了…
那她来这边一趟的价值可真是憋屈而又没意义了。
“哦,好吧。”陈粒心里虽然叫苦,但也没反驳的意思。
薛平之交代一切后就离开了,陈粒趴在桌子上提不起精神,午饭点到了,她还没吃饭了。
想到什么,陈粒掏出手机,又给沈时御打了个电话,昨天打过去之后到现在,他都没有回复。
等待数秒,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陈粒带着无数个问号,连忙问道:“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才回啊。”
电话里没有动静,恍惚间听到一阵“咔嚓”类似开门的声音,沈时御才淡淡开口:“你回头。”
陈粒听后猛的转身,一眼望去满是图书,根本就不见人,她耷拉着脸:“你骗我?你怎么可能会来这儿。”
紧接着,桌面被敲响,沈时御一手拿着电话,低头看着她:“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一身黑色西装,蓬松的短发有点凌乱,但不失半点帅气。
陈粒眨动大眼,不敢相信的揉了揉:“你怎么来了?”
“太想你了。”沈时御薄唇微动,语气很温柔体贴。
“嗯…”陈粒还有些蒙,但她的面前站的确实是个真人,不由心里偷乐起来。
“饿不饿?”沈时御目不转睛的盯向她,“中午了,这么辛苦的连饭都不吃吗?”
陈粒点头,将一堆书抱起,然后往外走去,沈时御却拉住她,将书籍拿过单手抱着,另一只手紧紧拉住她。
这样,才像那么一回事。
附近一家餐厅里。
陈粒吃着饭,边问:“你来这边待多久?”
“等着你也行。”沈时御没有告诉她具体时间,而是直接说道。
陈粒咽下一口饭菜,摇头:“那不行,你还得回去教课呢,可不能对自己的工作不负责。”
虽然她也挺舍不得,但是大局为重,不能太过自私的一味将他捆在身边。
反正一个月过的也挺快…
沈时御淡淡“嗯”了一声,然后道:“第一天感觉如何?”
“一点都不好。”陈粒看了眼一旁的那几本厚厚的书籍,丧着脸,“得看完,才能去上课。”
她刚翻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都是关于钢琴的,而且都是些最基础的知识,一大堆,一时半会肯定是看不完的。
“用点心,他给你准备的这些书有他的意义,我相信你可以的。”沈时御支持着她。
“当然了,我肯定会比你厉害。”陈粒哼了哼,小鼻子高傲的翘了起来。
“你现在不是为了我弹钢琴,而是你自己,你要明白你选择这个行业的意义,是为了热爱而热爱。”沈时御开始教导起来,和薛平之说着差不多的意思。
陈粒点头:“我知道,你怎么也这么啰嗦了。”
沈时御不语,轻笑了下。
等下午的时候,沈时御便跟她一起回了图书馆。
陈粒很认真的看着,沈时御则是坐在一旁,时不时的打电话,反正都没有闲着。
随后沈时御一直陪她待到了天黑才离开。
她合上书,懒懒的伸着胳膊,脖子低的还有点酸痛,肚子再次叫嚷了她才起身抱着书籍离开。
陈粒没有直接出学院,而是四处溜达了下,然后拐了个弯去了趟音乐室,准备弹一曲放松下心情。
扫了扫,里面空无一人。
陈粒这才进入,本是想弹下钢琴,刚坐下,脚边就出现了一个身影直接抱住了她的腿。
“起来,你坐了我的位置。”那女生一脸恍惚不定的,整个人都蔫蔫儿的,也不知在这里待了多久。
陈粒少许被吓了一下,挣扎开她的双手,迅速起身站到了一边。
这个女生她好像没见过,也是外交生吗?
“你好啊,我是今天上午坐在你旁边的,我叫池千金。”池千金耸着脸,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坐在她旁边的?陈粒愣住,她怎么都没注意到?
“我知道你,你今天表现不错,只是你下午怎么没过来上课了?”池千金爬起身爬坐在钢琴上,随口问。
陈粒还在想为什么没注意到这么一个大活人了,回神:“看书,看不完不能去上课。”
最主要这些书都是最基础的,甚是枯燥无味。
“哦,差不多,咱俩同病相怜。”池千金其实一点都不好奇的冷声应付。
气氛突然冷下来。
陈粒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傻愣愣的杵在一旁。
只见池千金扭了扭脖子后,又继续弹着钢琴。
琴声悠然而起,她就跟着突然被什么上了身一般,动力十足,手指在琴键上快速游走。
陈粒还在自我欣赏了,结果一声刺耳的闷响,池千金一头栽在了钢琴键上,一动不动。
陈粒又被她惊下住,扒拉她:“喂,你没事吧?”
池千金侧过脑袋,垂头丧气的吐出一声:“饿,我太饿了。”
饿了…??
十分钟后。
两人坐在一家汉堡店,池千金狼吞虎咽的吃着汉堡,面前堆了一大片吃过的盒子。
陈粒数了下,这已经是她吃过的第六个了,简直太恐怖了,她这是几天没过吃饭?
“你中午没吃饭吗?”陈粒咽着唾沫,毫无胃口的问。
“吃了,但还是饿。”池千金嘴里塞的满满的,说话有些模糊。
陈粒勉强是听清楚了,将一杯可乐递给她:“你慢点,不够再点…”
中午吃饭了,不过几个小时,她就饿成这样?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静静看她吃,直到她吃饱后听到一声饱嗝,陈粒挠挠脑袋,尤为佩服她的食量。
池千金并不胖,却有个大胃王的饭量,估计她每天都在为吃不饱而发愁了吧。
现在了陈粒才终于明白,池千金刚才在钢琴室那个样子,仅仅是因为太饿了!
“你别介意,我就是比较能吃,熬了一下午我真的太饿了,上课时又因为这犯了点错,被薛老师罚去弹钢琴,得弹一百遍,我刚实在是扛不住了才那样。”池千金擦着嘴,填饱肚子后,她立马又来了精神。
陈粒内心很是无语,牵强的笑了笑:“真是难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