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要拆吗?要拆我去拿工具。”纪岳西很认真地回了她的话。
可真是因为他的认真,让凉叶不由得好好思考了一下。
这辈子和枕头……怎么也算是老古董了吧?她这么轻易地就要去破坏古董……是不是不太好呀?
见她迟迟没有回答,纪岳西追问,“想什么呢?”
“我如果非要拆的话,会不会破坏古董了呀?”凉叶问出了口。
纪岳西,“……古董也是你家的古董。何况,这枕头还能看,这被子嘛……已经馊了……没什么价值了吧?”
“别呀,这被套的花纹可能都值得研究呢!还是小心一点好!”
纪岳西看她这么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发笑。
这时候了,她倒是还有心思保留古董。
“那你想怎么做?”
“我研究研究……”凉叶说着,还真是埋着头研究怎么把被子和枕头拆开才能尽量不破坏他们本里的模样了。
纪岳西很是无奈,但还是由着她去了,自己折回去继续研究这里的书籍。
这里的书籍和外面书房的书籍肯定是不一样的。
这是一族之长的卧室,那肯定藏这些什么东西。
纪岳西随便拿出了一本书,上面的满是工整的毛笔字迹。
这不是外面那些名著,而是……一些类似记事本的东西,记录着一些这里发生的大事纪,但是……他有些看不清楚这上面的字。
许是时间过去太久了,这些书并没有很好地保存,所以墨都脱落了。
就像外面那五幅画一样,原本应该也是很有欣赏价值的吧?只可惜……全部都被岁月侵蚀了。
他翻到后面……发现这些墨迹……虽然有很多都是脱落了,但是,还有很多地方……压根儿就是刻意没有去写任何东西,或者……那些就是随便写上去的东西。
这么乱糟糟的东西,是用来干嘛的呢?
纪岳西拿着书,却是有点摸不着头脑。所谓的大事纪书,他也只是通过封面上写的“年份大事纪”几个字推断出来的,实际上……他看了好几本书都没有发现这一族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他又检查了几本书,发现里面除了有毛笔笔迹外还有羽毛笔的笔迹。这里……好像挺发达的?还有外国的东西……
说明这里其实一直有对外交流?不然……书房那些外文书籍又是怎么回事?
纪岳西在脑海里形成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是,又无法轻易地捕捉到其中的奥秘,只能将这些灵光乍现都暂时放在脑子里。
他没有放弃,继续往下翻,可是,越到后面,他翻着翻着,干脆就没有文字了!
所谓的大事纪,最后成了空白文本!
他这边没什么收获,反倒是凉叶那边传来了一声惊呼,“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纪岳西再一次走到她身边,就看到凉叶从被子里抽出了一个簪子,一张画着扭扭曲曲线条的兽皮。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这张图,像是地图吧?以前的地图不都是只有几根线吗?”
纪岳西凑过去看了一眼,簪子他是看不出什么猫腻来。但是,这图纸嘛……倒是真的像凉叶所说,应该是一张地图。
这歪歪扭扭的东西……他看了一眼,又回忆了一下他们进来到现在所走的路,把图调转了个方向,目光落在了一个黑点上。
“这里,应该就是我们所在的地方。”
“为什么?”
“这个黑点,应该是标记现在所在位置的吧?”
凉叶,“……这么不靠谱的推测吗?”这又不是他们现代公交车的路牌,标个五角星就表示“当前所在位置”!这是不知道几十年前的地图欸!
何况,这地图是被藏起来的,怎么可能给你标明什么当前位置啊!
“你看,这边像是我们走过来的路……”见凉叶无法理解,纪岳西只好沿着他们走过来的路线,在图上走了一遍。
他这么一解释……凉叶突然也觉得,这个黑点好像标的就是他们所在的位置啊……
“这标的黑点不代表‘当前所在位置’,而是这个最重要的位置。”
这下凉叶是真的懂了。
这里是族长的所在地,自然是最重要的地方,也可以说,是这一族的心脏。而这张地图,或许真的就是这地下王宫的地图!
“那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跟着这个地图走出去了?”
“嗯,如果这是地图无疑的话。”纪岳西还在细细观察这个地图,总觉得哪里有点儿奇怪。
“那这个簪子又有什么用呢?”
纪岳西接过她递过来,也细细研究了一番,但是……终究是没看出什么来。但是,这簪子也是金黄色的,跟外面那只凤凰倒是很配。
“不清楚。”纪岳西如实回答,“不过,在这里的东西,终归都是你的东西。带上吧,万一有什么用呢?”
说罢,他便把簪子还给了凉叶,而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地图给收好了。
“书那边有什么发现吗?”凉叶问。
纪岳西摇头,他也看了书柜上有没有什么机关,但是,一无所获。
这里怎么看构造都很简单,比起书房里复杂的机关,这里感觉就像一个贫民窟!哪里有半点儿族长居室的样子?
太奇怪了……
“啊!”外面突然有个人尖叫,吸引了凉叶和纪岳西的注意。
两人什么都没想,赶紧就跑出去了。
“怎么回事?”两人焦急地问。
他们跨出门,门立马自动合上了。两人还没来得及在意这自动的门,就看到他们十几个人都满脸戒备地望着地上,而有一个人则坐在地上,满脸痛苦,但也万分戒备地与其他人看向同一个地方。
那是……他们进来的门的方向!
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随着众人的视线望去,随即看到一个不急不缓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只不过,这个身影很低,也很小,但是,那模样……的确足够吓坏众人了!
它一身黑绿色,抬着头,吐着蛇信子,慢慢地从黑暗中蠕动出来。
蛇?
这里哪里来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