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信则有,不信则无呗。反正,在我眼里的思思就是这样的,别人眼里的思思肯定跟我是不一样的嘛。”凉叶说。
“还有理由了?”
谭母盯着这丫头,性格的确是讨喜。跟谭思思那性子是完全不一样的。不过,谭思思的性子……还真不是一见就讨喜的类型。
不过……她倒是挺喜欢的。
只不过,这样的女人……她不确定谭正宇能否掌控得住。
这样的女人……或许适合当朋友。如果谭正宇跟她做朋友,她绝对没有意见。但是,如果是恋人的话……她并不觉得谭思思适合谭正宇。
两人没有再说话,耳边传来谭父和纪岳西聊公事的声音。
凉叶也没有再多说关于谭思思的好话,这怎么都是谭思思和谭正宇的感情问题。不管家里是什么意见,都需要他们俩自己去解决。
只有自己去解决,得到了圆满的结果,那才是真正地幸福。
等谭正宇完成差遣的任务回来,谭父谭母已经决定离开了。
他们过去叫醒了睡着的谭思思,一起去吃午饭。但是,中途谭父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他接了个电话,就眉头紧蹙。
“这顿饭我怕是不能跟你们一起吃了。”
“怎么,出事了?”
“嗯。”
谭父看了谭正宇一眼,面色严肃地说,“正宇,你跟我来。”
谭正宇一脸懵逼,“出什么大事了,很严重?”
“赶紧。”
谭正宇看了谭思思一眼,谭思思倒是比他爽快,“愣着干嘛?赶紧去啊!”
“哦。”
他跟着谭父上了谭父的车,顺便把车钥匙丢给了谭思思,让她自己跟谭母一起出去吃。但是,莫名的……谭正宇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但是,在谭父严肃的脸色下,她还是决定先跟谭父一起走。
万一真的发生什么事儿了呢?
两人一走开,谭思思对谭母笑了一下,“伯母,那咱们……走吧?”
“走吧。”
谭思思开的车,谭正宇订的餐厅,她和谭母一起过去。
坐下,各自点了菜。
等菜都上齐了,谭母还是象征性地跟她聊了些奇怪的东西,吃了几口饭。
谭思思不太喜欢谭母看她的眼神,而且,聊的那些东西她也不太感兴趣。
吃了几口,她觉得不太饿了,也就缓缓地放下了筷子,“伯母,有事儿就说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也不是什么刚出社会的小年轻儿,就免了那些绕来绕去的场子吧。”
闻言,谭母笑了。
“谭小姐,说实在的,我很欣赏你的个性。如果你是我朋友的话,我会待你很好,平时也可以约出来逛逛街什么的。”
“但是,我是你儿子的女朋友,就不行,对吧?”
“谭小姐是个明白人。”
“那我也不用问原因。觉得我的身份,和我有过的绯闻……都不能进嫁进你们家,对吧?”她彻底做了一次明白人。
谭母又笑了,看谭思思带了几分欣赏的意味。
“谭小姐,说实话,我很希望交你这个朋友。”
“可是,怎么办?伯母,我虽然也希望能多交个朋友。但是,我年纪大了,更希望有个男朋友。”谭思思双手撑着下巴,含笑望着谭母,一点儿都没有因为她的话而胆怯。
她早就习惯了。
以前纪岳南的母亲不也这样吗?
以前她还是个光鲜亮丽的明星,豪门的那些阔太太们都不太看得起她,更别说她后来经历了“小三门”事件,那些人更不喜欢自己了。
谭家本身就是豪门,又有纪家这样的背景,注定是不平凡、受人关注的。她那么大的名气,也很受关注。
如此,两人撞一起,那就不得了了。
谭母当然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她没有发火。
她也笑眯眯地望着谭思思,“谭小姐,既然是个聪明人,就应该知道……如果执意如此的话,你不可能会有好结果。”
“可是,我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也没有什么能被你威胁的。”如果她执意要跟谭正宇在一起,她貌似也拿她没什么办法。
“是。但是,你最在乎凉叶不是吗?你知道阿凉进入纪家的时候,通过了老爷子怎样的考验吗?如果我们再说点儿什么,不论她是不是有孩子……这纪太太的位置,都不太保得住。”
“谭夫人,恕我直言,也就是谈个恋爱而已,谁知道最后能走到哪一步呢?你又何必那么急着拆散我们?指不定哪天我们就相互厌倦了,分手了呢?”
她的称呼已经变了。
既然没办法做儿媳妇,她也没那么想跟眼前这位做朋友。
这朋友一说,也不过就是说说罢了,哪里有当真的道理。
“或许你会厌倦,但我的儿子我了解,他认定了的人不会改变。所以,趁着他现在还没有完全认定你,尽早放手离开,对他和你都好。”
“谭夫人,我以前挺欣赏你的。但是,现在我才发现……你其实和一般的豪门太太也没什么区别嘛,就会玩儿这一套。只不过……你没有拿钱砸我罢了。算是给我留了点儿尊严?”
“如果你需要……”
“别!”谭思思赶紧伸手阻止,“我不要你的钱,也实在是不稀罕!”
“就算你不要,我也不可能……”
“谭夫人,你和你姐姐真是一点儿都不像。”
“是,我们性格差很多。”谭夫人一点儿也不否认。
一直以来,她姐姐在众人眼里都是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而她呢?从小给大人的印象就是调皮捣蛋、脾气暴躁之类的,反正都觉得姐姐好,而她不好。
好在她并不嫉妒江曼文,而江曼文从小对她也是极好,两人经常在一起。
哪怕是性格不合,她也总能让江曼文生气。只不过,每一次江曼文都舍不得训她。
如此,两人还是长成了截然不同的性子。
“是啊,纪夫人绝对干不出来这种事儿。”谭思思仍旧保持着微笑,似乎一点儿也没受她的影响。
“随你怎么说。”
她不在意。
她和谭思思一样,只在意自己觉得这件事情是否正确。
“谭夫人,你确定要让我离开?说实话,我要走很容易,也会很干脆。就算我很喜欢一个人,我也能走得潇洒。但是,我不保证……他会不会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