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中午陪他一起去应酬。
到了发现今天客户老板还带着他闺女一起来，今天还是他闺女生日。
当然作为一个优秀特助，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
并且给厉战准备了一份礼物让他送给她。
当小千金看到厉战递给她的《女人的世界史》、《Z国古代女性生活史》、《女性与文艺复兴》肉眼可见地变懵了。
我想她一定很喜欢这个礼物。
送这个主要是想让他好好学习，未来做一个好的资本家，为女性发声。
厉战送完礼物之后看向我，抬起下巴示意了下。
我一脸莫名，难道是让我敬酒？
酒桌文化向来是每个企业都有的。
只是，厉战最近表现还不错，不怎么要求我劝酒喝酒，还算是尊重我。
今天大约是抽风了。
我还是拿起了一杯酒向对面的老总表示，「祝千金生日快乐。」
谁知道我坐下之后，厉战却不满了。
趁着对面的人在热闹聊天，他压低声音质问我，「你为什么没准备礼物？」
「我准备了啊，给你准备的礼物你刚刚不是才送出去？」
「那是我的名义。你呢？今天是人家生日，你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什么都不表示！你的格局呢？」
「……跟我有啥关系，又不是我朋友？我为什么要表示？我只是在完成我的工作。」我很无语，努力纠正他这种要不得的思想，「况且，送礼物还要花钱。我的钱可都有用。」
「没钱你还养猫，一养还养好几只，周末还花钱追星。」
我家里确实养了两只猫，周末也确实是会去看现场。
我在公司跟同事分享我的快乐的时候，厉战经过听到过。
没想到他会这样想。
「那是我的精神支柱，支撑我努力打工的精神食粮。要不是有这些，我早就抑郁了，你懂什么！」
「目光短浅。」
「这四个字送给你。」
我气得不轻，正好刚刚喝的酒有点不舒服，我去卫生间解决了一下。
等我出来，对面客户经理看到我从女生厕所出来，惊呆了。
「林助理，你怎么从女厕出来，你你你……」
他手指着我点点点……激动地仿佛得了帕金森。
我将短发别到耳后，笑着回答，「因为我是女生，当然要上女厕啦。」
忘了介绍我了。
我叫林羽，是一名女生。
我为我的性别感到自豪。
大约是因为我只是一个毫无作用的背景板，所以我是女生这个信息在小说中并不重要。
以至于我跟厉战那些同事相处，他们对我的性别一直都很模糊。
刚好，这个时候厉战一行人从包厢里出来。
那经理指着我道，「厉总，原来她是女的啊，你怎么让一女的做你特助啊？」
厉战也愣住了，这个事实让他大受震惊。
大约他也从来没有在意过我是男是女。
毕竟我只是一个小透明，为了工作需要，我剪短了头发，穿着长袖长裤，努力做一个男人。
关于我这个人物在小说中也没有多描写，是个读者都会默认为我是个男的。
这一晚，厉战没有让我送他回家，让我自己打车滚蛋了。
我预感不太好。
果不其然，次日我到公司，厉战就喊我到办公室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