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墨雲从严禹行那里离开之后就给秦遇打了电话。
秦遇的手机已经可以用了。
秦遇是当着江绾的面接的。
“哥。”
“嗯,老弟,以后正常过日子,想干什么干什么,严禹行不会再找你麻烦了,但是,你的执照,恢复不了。”战墨雲还是有些遗憾,秦遇以后都不能当律师了。
秦遇笑了一声,“谢谢哥,执照无所谓,绾绾今年会参加考试,她做律师也是一样的,我干点什么都行。”
战墨雲也笑,“嗨,不干也行,等我跟你二哥商量一下,把帮你投资的那些的股份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变变现,也好几十个亿,你跟江绾下半辈子躺平也行了。”
“嗯,你说的对。”
话虽如此,但战墨雲很清楚秦遇的性格是不可能会躺平的。
秦遇身上有股子劲, 他不管做什么,都能做好的。
“我帝京还有事,一会儿的高铁,我就不去见你了,等你结婚,我再来。”
“好。”
男人之间,没那么多的牵肠挂肚,事干脆利落的办完了,战墨雲再留下也没必要。
电话挂断之后,秦遇就想到今天得去跟乔燕梅见一面。
“绾绾。”
“嗯?”江绾在做饭,“怎么了?”
“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
“好啊。”江绾很自然的应了一声。
秦遇又补了一句,“我不会再玩消失了。”
“我知道啊。”江绾笑了一声。
秦遇看着江绾笑,也跟着笑。
走到江绾身边,秦遇从后面抱住她,“再委屈几天,等事情彻底平息了,我就把咱房子赎回来。”
“我没觉得委屈,你在我身边就挺好,我今年也要好好考试,我要成为大律师。”
秦遇一听这个,整个人都开心了起来,他让江绾转了个身,让她看向自己。
“再问一次,为什么当律师?”
最开始的时候,江绾想要成为律师是为了秦遇,但现在不是了。
“虽然就算成为律师也不能一定就能让这个世界变的公平,可如果没有律师,那不公平公正的事就会更多,我想变成站在树上,唱响黎明的鸟儿,想能站在法庭上,开口能言,这就是理由,当然,我还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你是我偶像。”
“不错,这回答满分了。”秦遇揉了揉江绾已经又长长了很多的头发,眼中全是爱意。
吃完饭之后,秦遇出了门。
打电话给乔燕梅的时候,乔安宁就在乔燕梅的身边。
乔安宁被江绾打了两巴掌的事,乔安宁没跟乔燕梅说。
秦遇说要跟乔燕梅见面,乔燕梅答应了,地点在一个茶楼。
约定好之后,乔安宁就看向了乔燕梅。
“妈,秦遇为什么没把你逼他的事告诉那江绾?我有点想不明白。”
乔燕梅一边穿衣服,一边冷笑了一声。
“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秦遇爱绾绾,我又是绾绾亲妈,秦遇怎么舍得让江绾两难,让江绾跟我母女反目呢?”
“那,妈,你有没有想过,干脆成全他们俩?”
“哼,不可能,绾绾是我的女儿,秦遇是白美琳的儿子,秦遇还是个人渣的私生子,他怎么配得上绾绾?我得让他永生永世都翻不了身。”
乔燕梅把话说完的同时,乔安宁手里捏着的语音也给江绾发了过去。
乔安宁才不要把所有黑锅都背了,而且,如果想要成为妈妈唯一的女儿,那就得让江绾恨乔燕梅。
紧接着,乔安宁又把要去的地址发给了江绾。
还发了一行字,【你搞清楚江绾,到底是谁要毁秦遇。】
半个多小时之后,乔燕梅被乔安宁送到了茶楼,乔燕梅自己上去的。
秦遇已经点好了一壶茶,等着乔燕梅了。
一看到乔燕梅,秦遇就站了起来。
“妈。”
乔燕梅冷笑,“别乱叫,我可不是你这个野种的妈。”
乔燕梅坐在了椅子上,冷眼看向秦遇。“说吧,找我来谈什么?”
秦遇也坐下了。
“妈,我不会离开绾绾的,明天我们就去领证。”
一听这话,乔燕梅脸色立刻就阴了下来。
“你说什么?你要明天带着绾绾去领证?秦遇,你是不是忘了你那肮脏的身份了?你妈是个下贱的,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你亲爸还是罪大恶极的坏人,这样的两个人生出来的孩子,血都是脏的,你休想娶绾绾,我也绝对不会让我的女儿,给你生孩子。”
乔燕梅情绪有些激动,说话声音都高了一些。
秦遇看着乔燕,目光坚定又淡然。
“我没办法选择我的出身,我决定不了我的父母是谁,可我爱江绾,我想要的是能跟她在一起一辈子,直到老去,无论您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她。”
秦遇的话音刚落,乔燕梅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你试试秦遇?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是谁的夫人?还有,你可是严禹行的仇人,你敢保证,让江绾跟着你会平安?严禹行可说了,他会让你众叛亲离,让你烂在垃圾堆里。”
见乔燕么站起来了,秦遇也站起来了。
“如果以后有任何的危险,我都会挡在她前面,还有,我不会众叛亲离,我也不可能会烂在垃圾堆里,我更不会因为我的父母是人渣,我就自怨自艾,我是我,我跟他们没关系。”
“呵呵,没关系?血脉这个东西,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行,你是铁了心要跟我唱反调是吧,好,那就看看,看看我的女儿会在你跟我之间选择谁?”
乔燕梅拎着包就要走,谁知一回头,江绾竟然从雅座的后面走了出来。
秦遇看见江绾也是非常的意外。
而乔燕梅第一反应就是秦遇竟然让江绾来这偷听。
“秦遇。”
没有先去看江绾,乔燕梅吼了一声,转身回手就甩了秦遇一个巴掌。
“秦遇,你竟然敢告诉江绾?你有没有心?你还口口声声说你爱她?你就不怕她难过么?”
“够了。”
江绾用力的喊出了这两个字,眼泪已经在她的眼睛疯狂的打转。
不过江绾却是没让自己哭出来。
“你够了,乔燕梅,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有,我当了十五年没妈的孩子,我不介意每年再去南浔河边去给你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