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说的没错,她还有妈妈,她不可能一直在外面玩的。
另外,秦遇是私生子这件事,乔安宁知道了,那么乔燕梅会不会也知道了?
乔燕梅还能接受秦遇娶江绾么?
这些问题,秦遇都回避不了,可现在,他也讲不出来。
“那就今年先去看雪山,明年再去看鲸鱼,我们一年去一个地方。”
“嗯嗯。”
秦遇隐藏的太好了,江绾完全没察觉出来他的异样。
一晃三天,日子很平静,什么都没有发生,乔安宁也没有来找秦遇。
但就在第三天的晚上,帝京传来了消息。
秦遇十八岁时,拜过把子的大哥战墨雲,把电话给秦遇打了过来。
秦遇握着电话进了书房。
“哥。”
“老三,事我给你查完了,具体资料都发你邮箱里了,这个乔安宁,可不简单。”听战墨雲的语气,应该是想跟秦遇聊聊。
秦遇摸了跟烟点燃抽了一口,“哥,你说。”
“乔安宁有人格上的障碍,她在小的时候就被确诊为重度偏执症,她在十岁时,因为不满亲生父母生了二胎,就纵火要烧死自己的亲生妹妹,但因为操作不当,亲生妹妹没事,可她的脸却是烧到毁容了。从那之后,她就成了他们全家人的噩梦,最后父母实在受不了了,把她送到了精神病院。
后来,乔安宁被一个女人收养了,这个女人叫乔芳,经历过很多次手术,乔安宁整成了现在的样子。还有,这个乔芳的身份也很特殊,她是某一位大人物的续弦,至于乔芳的资料,就算是我,也没能查到。”
战墨雲说完了。
秦遇手边的烟也燃了快一半,弹了弹烟灰,秦遇沉下一口气。
“哥,这乔芳,是我岳母。”
“嗯?岳母?”战墨雲有些意外。
“是,乔安宁就是按照我老婆的样子整的,这里面涉及到了很多旧事,一时半会我讲不明白。”
秦遇语气里的无奈,战墨雲听懂了。
“阿遇,是不是最近遇见什么棘手的事了?”
秦遇苦笑了一下,“没事哥,还能应付。”
“行,但你别忘了,我是你大哥,不管发什么事,就算天塌了,也有大哥在呢。”
“嗯,我知道了。”
没再说别的,电话挂断了。
秦遇点开了邮箱,找到了关于乔安宁的那份资料。
打印出来之后,就锁在了抽屉里。
与此同时,关于秦遇身世的资料也全都被查到了。
乔安宁把资料交给了乔燕梅。
“妈,秦遇可不仅仅是个野种。”
乔安宁没详细说,就让乔燕梅自己看。
乔燕梅越看,脸上的表情就越是兴奋。
“哈哈哈,原来如此,白美琳这贱人,竟然还有这一段往事。”
“妈,现在怎么办?要马上散布出去么?”乔安宁问。
乔燕梅冷笑着,放下了手里的资料。
“不,暂时捏在手里,去跟他谈,一刀一刀割肉,比直接就一刀捅死了要好玩的多,明天约他见一面吧,我这戏演的也有些累了。”
“好。”
刚说完这些,乔燕梅的手机就响了,是江绾发来的视频通话。
乔燕梅调整了一下表情,按了接听。
江绾那边刚刚洗完澡,靠在秦遇身上,就笑着对乔燕梅说道:“妈,还没睡啊?”
“还没有,在跟你姐姐聊天呢,怎么了?宝贝女儿?”
“我明天去量婚服,你跟我一起去啊?给你做一身旗袍?”
“明天啊?”乔燕梅想了想,随后就有些抱歉,“明天不行啊宝贝,明天妈妈有点事情,去不了,小遇呢?他不陪你么?”
“他得上班,现在多干点活,这样才能安心的出去度蜜月,妈,我俩已经想好了,要去看阿尔卑斯雪山。”
“这个地方选的好,不错,可以多拍一些漂亮的照片。”
“我也这么觉得的。”
母女俩人的聊天,气氛很好,说说笑笑的,看起来毫无异常。
秦遇在旁边听着,就判断出乔安宁并没有把他身世的事告诉乔燕梅。
但也就在这时,秦遇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明天艺术馆见。”
号码是陌生的,可秦遇知道是谁发来的。
见见也好,看谁斗的过谁。
秦遇不动声色的回了一个字,“好。”
短信回完了,江绾的视频聊天也结束了。
江绾放下手机,人就躺在了秦遇的腿上。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有病?”秦遇挑了下眉,“有什么病?美丽病么?”
“什么呀,我就是总觉得现在的日子过的太好了,这日子一好起来,我心里又很不踏实,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江绾最近这些天就一直有这种感受,可这感受是从何而来的,她又说不上来。
秦遇就看着江绾恬静的脸,干净的眼神,心里更加沉重了一些。
虽然江绾早晚都会知道他的事情,可现在,他还是暂时不想说。
“别胡思乱想,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嗯,你说的对。”
“天不早了,我们回屋睡觉吧。”
“好。”
也没让江绾自己走回去,秦遇横抱着她,两人进了卧室。
到了床上,江绾就没松开秦遇。
主动亲上了他的唇,把他按在了自己的下面。
亲了好一会儿,江绾跪坐了起来,扯开了自己的头发。
经过这半年多,江绾的头发虽然没有以前长,可也不短了。
那发丝有些乱的垂在脸颊上,尽显风情。
秦遇摸着跪在自己腰侧的大腿,就笑了起来。
“老婆大人,你想干嘛?”
江绾娇笑,“你说我想干嘛?”
都不用怎么撩的,秦遇没多一会儿就进入了状态。
被反客为主之后,江绾再想调皮,就完全没力气了。
许久之后,江绾软绵绵的靠在秦遇的身上。
秦遇抚着她的后背,轻声的问了一句。
“绾绾,要是有一天,我不再是我,你还会爱我么?”
江绾抬头,先是亲了一下秦遇的下巴,然后又贴上了他的颈窝,“不管你是谁,我都爱你,我爱你,跟你是谁,没关系。”
秦遇眼眶发酸,没说话的,把怀里的人又抱的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