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关于沈泊希的事情。
客厅里那弥漫着的低沉的气压总算散了一些。
男人身上的冷意也在慢慢的消融,连客厅里那些在打扫着的佣人都没想到,怎么让封总消气,原来只需要容小姐的几句话啊。
尤其是她撒娇的话。
“嘻嘻……”
容棠笑着,想将脑袋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结果还没靠上去呢,就被男人紧紧的捏着下巴。
容棠的脸迫使抬起,那双杏眸猝不及防的就撞进了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他那漆黑的瞳眸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复杂的让人看不清楚情绪。
两人四目相对之间,男人的手指上的力气缓缓收紧。
容棠都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眸子里也闪了些泪花出来。
那双杏眸此刻就像是一泓潭水一般,更加水盈盈的,潋滟如春水,勾人心魄。
被男人这样强势探究的眼神盯着,容棠的心里直发毛。
他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生气就不能直说吗?
非要让她自己心里瞎猜,都要被男人这样的眼神给吓死了。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的小脸上,两人的脸如此近距离,可容棠那张脸上的皮肤依旧嫩的就像是鸡蛋剥了壳似的。
她那浓密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慢慢抖动,娇嫩的唇角透着绯色。
五官精致小巧精致,那双眼睛盛着水色,直勾勾的盯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之间的空气几乎都要沉寂,封肆年盯着她看了许久,那目光恨不得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
“疼……”
被男人这样大力的捏着,容棠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碎掉了。
就在容棠的眼泪快要掉下来的时候,才听见男人的声音:“就这么不想跟我扯上关系?”
“嗯?”
封肆年突然问出这个问题,让容棠觉得有些懵。
她发誓绝对不是因为喝酒了的问题,她现在的脑子很清醒,但是却有些不懂封肆年的话。
什么扯不扯上关系?
容棠那双水盈盈的杏眸里浮上了一丝迷茫之色。
没想到她连是因为什么事都不知道。
封肆年沉着性子,喉咙里几乎是咬牙切齿发出声音道:“采访。”
容棠现在才明白,原来是因为采访。
她下午醒了之后就找了王导,要把最后一个问题的片段给剪掉。
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只是这个小问题。
桎梏着她下巴的大掌松开,容棠下巴上的疼痛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她看见了封肆年那狭长的丹凤眼眼底还晕着一些怒意。
他还没消气。
容棠心里叹了口气,光是这个小问题她都要费劲力气去解释,要是让他发现了今天晚上的事。
那她岂不是死定了。
封肆年见面前的女人迟迟没有反应,就在他准备站起身离开的时候。
领带却突然被女孩儿的小手给扯着,然后就是猛的一个冲力。
容棠使劲扯着男人的领带,将准备再次起身的男人,给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看着面前无限放大的那张俊脸,男人眉眼深邃,眉骨突出,睫毛纤细浓密,眉头微微蹙着。
反正现在喝醉了,不管她做出什么来都是合理的。
他现在心情不好,最重要的就是先把他的气消了。
不然拖到明天,更麻烦。
容棠几乎没有给男人反应的时间,对着他那张绯色的薄唇就吻了上去。
女孩儿柔软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男人那双眸子里有几分震惊。
这是容棠第一次,主动吻他。
但是此刻,女孩儿好像有些不会吻,她的吻有些青涩,唇瓣甚至还磕在了他的牙上。
男人那一直蕴含着的怒意硬生生被女孩儿的这个吻给压下去了。
容棠手上紧紧的扯着他的领带,紧紧的闭着眼睛。
两人唇齿相贴,男人的大掌控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发丝,按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男人慢慢撬开她牙关,慢慢攻略城池,两人的呼吸间都有些急促。
封肆年渐渐掌握了主动权,什么生气,什么采访,全部都忘到脑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