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她的唇角还微微的勾勒出一抹弧度,那淡淡的笑意里还带着些玩味。
她就这样玩味的看着洛姝,两人的视线相撞,即将触发一场激烈的战争。
从刚刚洛姝将果汁都泼在容棠身上的时候,不少人都朝这边看着。
所有人几乎都是看好戏的姿态,没有几个人有想要上前帮忙的想法。
即使有人不认识容棠想上前帮忙,也被同伴给拉住了:“那可是逸飞证券的千金,你去帮了,你惹的起嘛?”
“再说了,这根本不关你的事,何必去找这个麻烦。”
在场的那些男人对容棠的印象都不深刻,哪怕稍微有点印象的,也不会贸然上前去帮忙。
一个说不定只是封肆年玩玩的女人,而一个是逸飞证券的千金,他们心里自是会衡量的。
况且,她要真是封肆年的女人,以封肆年在北城的地位,那女人也用不着封肆年保护。
而在黑暗处。
沙发上被众人簇拥着的那个男人,身上的气息逐渐变得阴沉。
身上渐渐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那双漆黑的瞳眸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散发着阵阵冷意。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夹杂着凌冽的寒意,落在女孩儿的身上。
男人的整个气场都被阴鸷的气息笼罩的。
那些刚刚还趁着他心情好,还想多拍拍马屁讨好他的那群人,还正在说着,结果莫名其妙的就感受到了一股冷意。
舞会厅里明明开着暖气,但是此时此刻连空气中的温度都低了几度。
几人感受大到面前男人的压迫感,瞬间闭上了嘴巴。
小心翼翼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不会是因为他们刚才太啰嗦,把封总给吵烦了吧?
他们面上的表情很微妙,一阵青一阵白,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来。
因为封肆年身上那明显压迫的冷意,他周围的人全部都噤了声。
谢允更是顺着封肆年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容棠一身白色的礼服现在却被泼的不成样子。
那张小脸和发丝上也都被果汁浸湿,双颊上还残留着一些葡萄汁。
光是谢允看着眉头都皱了起来,他瞬间就理解了封肆年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
怎么一小会儿没看,小记者就被欺负成这样了?
刚刚不是还像个小仓鼠似的,埋头干饭吗?
发生了什么?
谢允用肩膀撞了下封肆年的后背,压低声音,几乎是只用二人能听见的音量道:
“年哥,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封肆年没说话,也没动静。
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紧绷着,清晰的下颌线叫嚣着死寂般的冷怒。
封肆年那双狭长的眸子如鹰一般锐利,目光只死死的盯着的容棠的方向。
谢允也不知道他说的话,封肆年到底听没听见,不过看见小记者被欺负成这样,他都没起身,真是够沉得住气的。
“你这样瞪着我干什么!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了!”
两人的视线一直对峙着,容棠那双杏眸里的神色很平静,没有其他一丁点生气愤怒的神色,洛姝都快要气炸了。
她双手叉腰,眉头紧紧的皱起,语气狠厉,眼睛同样也紧紧的瞪着容棠。
容棠双手交叉攥着,双腿自然的交叠在一起,比起洛姝此刻的咄咄逼人,而容棠的神色此刻显得镇定自若。
洛姝在她面前显得就跟跳梁小丑似的。
即使此刻容棠的面上还沾染和紫色的葡萄果汁,但她笑起来的模样,依旧比面前这个妆容精致夸张的女人,要醉人。
“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可笑的!”
容棠的声音很小,除了洛姝,和站在洛姝身边的孟岚,其他人几乎都听不见。
她声音温柔而又带着力量,每一个字落到洛姝的耳朵里都极其的清晰。
“是吗?你说,封肆年是你的人?”
“可是每天和封总一起依偎在床上的是我,每个日夜和他耳鬓厮磨的人,是我。”
“你们牵过手吗?亲过嘴吗?上过床吗?”
“这些滋味你都没有体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