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眼泪积蓄着的泪水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顺着脸颊,不断的往下滑落。
双目红通通的,看着惹人心疼。
容棠那好看的眉眼微微蹙着,眼底满是委屈和幽怨,连带着语气也是质问。
男人同样眉头蹙着,手指轻轻抬起容棠的下巴。
他那漆黑的瞳眸里犹如寒潭一般,让人看不清楚情绪。
封肆年的声音低沉冷冽,富有磁性,说话间的语气还微微有些嫌弃:
“我是说,怎么那么笨,天天让别人欺负?”
男人的指腹在容棠的下巴上摩裟着,那双狭长的锐眸中多了几分温柔。
容棠倔强的别过了脸,不去看他,自己抹了把眼泪,然后幽怨的嘟囔了一句:
“不还是因为某人。”
男人眉头蹙的更狠了,他用了些力气,将容棠的脸再次掰回来。
微微弯下腰,整个人又逼近了几分,封肆年身上带着强势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两人的脸又再次近在咫尺之间,容棠下巴上不断的传来疼痛。
男人迫使她抬头对视,根本挣扎不了一点。
“什么?”
男人那狭长的丹凤眼盯着她,似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
容棠声音小小,但眼里却是倔强:
“这本来就是事实,洛小姐是因为您才针对我的。”
“我又不认识她,她干嘛要平白无故欺负我?”
容棠说的话有道理,洛姝喜欢封肆年,也不是这个圈子里的秘密了。
只不过封肆年从来没将那个毛头丫头放在眼里。
封肆年眉头依旧蹙着,嗓音磁性:“所以,你是在怪我?”
“嗯。”
容棠微微垂下眼睑,眼底的神色满是倔强。
看着容棠略微有些幽怨生气的模样,封肆年松了手上的力气,唇角扯出一抹弧度:
“仔细说说,怎么怪我?”
“我在洛小姐的眼里,算作是情敌,我的出现,给她造成了危机感。”
“所以从源头来说,就是因为您。”
看着容棠气鼓鼓的模样,封肆年颇觉得有些可爱。
男人的眉宇间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温柔,狭长的目光注视着她的小脸。
容棠那精致小巧的瓜子脸上红通通的,一双杏眸潋滟如春水,勾人至极。
男人忍不住捏了把她脸上的软肉:“行,源头是我,那说说要怎么补偿你,才能消气?”
容棠双眸微微睁大了些,她没听错吧?
封肆年竟然说要补偿她,为了让她消气?
何德何能啊?
这还是那个商业上杀伐果断,冷漠无情的封肆年吗?
容棠面色纠结着,最后半天还是只说出来一句话:“补偿……暂时还没有想出来。”
“就当封先生欠我的一个条件可以吗?”
“要是等以后发生了什么紧急的情况再使用,在使用条件的情况下,你只能听我的。”
容棠的语气里还带着两分霸道。
男人几乎是低笑出声,嗓音磁性醇厚至极:“好。”
看着封肆年答应的那么快,那么的毫无防备,容棠的心忽然刺痛了一下。
傻子。
容棠的唇角勾着假笑:“那我就先去洗澡了。”
“嗯嗯。”
进展总是要比她预想的要快,她能感觉得到封肆年对她上心,但是却没感觉到那么上心。
容棠深深的叹了口气,发展的快,这不是好事吗?
容棠收拾洗漱吹完头发之后,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封肆年就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远程处理着工作。
这男人是个工作狂,无论何时何地在哪里,他基本上三百六十五天都全年无休,投身在工作里。
甚至有时候容棠都怀疑他只是一个冰冷无情的工作机器。
一行人收拾行李准备下游轮。
回到了浅月湾,容棠这才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在游轮上的两天,容棠只觉得自己的精气神都要被耗干了。
回来了之后,容棠就在床上补觉,又继续睡了一下午才睡饱。
封肆年更是这两天都待在公司里处理工作,从回来之后,容棠就没再见过他。
直到容棠要搬走的这一天,封肆年依旧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