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呼吸再次纠缠到一起,这一次,封肆年的吻比刚刚还要重还要狠。
容棠整个人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力,胸腔的呼吸一窒,任由封肆年掠夺着。
至少今天晚上他生气的问题是解决好了。
这几天不惹着他,应该是可以消停几天了。
容棠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喉咙发干发疼。
她爬下床去喝水,这才注意到时间。
距离陪他一个月的期限里,只剩下最后的十天了。
容棠看向自己的脚踝,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以自己下地走路了。
再过十天,她就可以去公司上班了。
这边王山也给她派了新任务,是一个新城的贫困家庭的小女孩儿。
七岁的小女孩儿涉嫌被亲生父亲性.骚扰。
她要先收集有用的资料,随后实地考察报道。
电视台的人只是为了利益,只是觉得这个事情有爆点有看点,而容棠是唏嘘的心疼她。
越是底层这样的事情,就越需要她们这样的力量来挖掘曝光。
容棠知道这是一个比较难搞定的任务,也许去了新城那样的小村庄,她连自己的人身安全都保障不了。
不用想就知道这是李晴那边的人故意扔给她的。
这几天容棠都一直窝在房间里,在书桌面前写写画画,还打印了不少资料。
电话更是一个接一个的咨询着。
“你好,我是北城的电视台记者,请问你是夏怡的亲戚吗?”
那边人顿了一下,一听见电视台记者,语气和态度都很不好,说着一口新城的方言对着容棠破口大骂:
“谁啊!有病吧!死骗子!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被挂断,容棠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不管是夏怡的父亲还是其他的亲戚,都不待见电视台的人。
甚至到现在,容棠已经被骂习惯了。
她父亲一听说是电视台,更是吓得把容棠的电话给拉黑了。
她还没打听出来一句有用的消息,她们都对夏怡的事情闭口不提。
容棠心里重重叹了一口气,看来还是得等到时候实地去采访了。
容棠的身上随便穿了一件自己从出租屋里带来的白色长袖针织连衣裙,干净整洁,衣服还带着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
封肆年这里准备的三楼衣帽间里的衣服,她几乎很少穿。
衣服来来回回就是自己行李箱带来的那几件衣服。
不是白色就是白色。
住在这样奢侈的环境里,容棠平日的生活习惯依旧是节俭的,她身上的那些衣服裙子都不超过一百块钱。
这一个月里大部分花费的都还是自己的工资。
除了住在这房子里,容棠几乎是没有花他给的一分钱。
容棠的脚上踩着别墅里柔软的拖鞋,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脑后,五官精致小巧,整个人身上都透着温柔又干净的气质。
她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的毛呢长衫外套就出去了。
刚下二楼楼梯,站在楼梯口的位置,就看见了坐在大厅沙发上的二人。
谢允和段怀川两人都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封肆年。
结果就这样猝不及防的看见了准备下楼的容棠。
她一身都是白色,洁白如雪,怔神间,碎发掉落在额前,衬得她皮肤愈发的白皙。
她没有经过化妆品任何一点的装饰,此刻肌肤似雪,五官精致立体,那双杏眸潋滟如春水。
此刻在二人的眼里,活生生的就是一只又乖又软的兔子。
两人面上吊儿郎当的笑意淡去,都坐直了些身子,不愧是年哥的眼光,这小兔子挑的真是绝了。
被她惊艳的同时,二人的眼底都是震惊的。
这可是封肆年名下的私宅,更是价值上亿的特殊地段。
年哥居然直接让这女人搬了进来。
两人的神情如出一辙,震惊怔神过后,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怪不得前段时间,他们还疑惑,怎么年哥这样连吃住都在公司附近的公寓里的工作狂人,怎么会选择来离公司那么远的别墅里住。
原来是别墅里,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