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家都没想到的是,封总竟然毫不犹豫的就站在容棠的这边,承认了她说的话。
他们天天牵手亲嘴上床。
封肆年对容棠的偏心不言而喻,所有人眼里都是震惊的神色。
而靠在远处吧台上的谢允,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神色,眼里的震惊比其他人少一点,因为都已经震惊过了。
年哥对那个女人就是那么宠,那么上心。
本来一开始他也很震惊,到现在他都习惯了。
甚至看小记者被欺负的时候,他还怂恿着年哥上去帮忙。
段怀川靠在谢允的旁边,他刚刚和那群人玩的时候喝了不少酒。
现在朝着那边看过去,莫名的觉得容棠的背影在某一瞬间很熟悉。
男人猛的甩头眨了眨眼睛,他整个人都有些微醺,再如何看都有些看不清了。
洛姝面上的神色更是震惊要皲裂开,她手指紧紧的攥着自己粉色的裙摆礼服。
她那纤细柔软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的攥着,而微微有些泛白。
她面上那体面的神色几乎都要维持不住,双眸微微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封肆年。
她甚至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她直反应了好久。
心里的苦涩化作一把利刀,一下一下的划着她的心,疼的要滴血出来。
胸腔里更是一股怒意,她整个人都要呼吸不过来。
疼,是对封肆年的,怒,是对容棠的。
他竟然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明目张胆的偏心她。
甚至还赞同她的话,所以在他的眼里,她就是个小太妹是吗?
那她这几年对他的喜欢算什么?
她这几年日日夜夜来的思念和念想算什么?
洛姝几乎都要站不住脚,她强忍着胸腔里的委屈和怒意,眼神里满是错愕。
“平白无故的欺负了我的人,洛小姐打算怎么道歉?我怎么不知道逸飞证券的洛总什么时候又那么大的权利?”
封肆年的神色冰冷阴沉,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黑,嗓音低沉冷冽,透着寒意,就像是淬上了毒药一样。
而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在逼洛姝道歉,没有给她其他选择的余地。
甚至还拿出了她爸和逸飞证券来威胁,洛姝不道歉也必须得道歉。
否则,以封肆年的权利,逸飞证券绝对可以在一天之内就消失在北城。
洛姝的面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神情迅速慌张了起来,她现在已经顾不得伤心了。
整个人都跟失了三魂六魄一样,逸飞证券要是因为她没了,她真的要死的。
洛姝面上的神色焦急,她紧紧的皱着眉头,连忙开口道:
“封……封总,刚刚那句话我是和这位小姐开玩笑的。”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的嘴说错了话,这件事跟我爸没有关系的。”
“封总,我真挚的向您道歉,对不起,您看这样行了吗?”
洛姝的眼神里满是真挚,眉头紧蹙,眼泪几乎快要出来。
封肆年的眉头皱的更狠了,声音还透着一丝不耐烦:“向谁道歉都不知道?”
洛姝抬眸,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容棠身上。
正好在此刻容棠微微挑眉,两人的眼神对视上,容棠的眼里满是挑衅,甚至她还在她的眼底看见了一丝得意。
此刻洛姝都快要气疯了,但是封肆年死盯着她,她也不能当面发作。
为了爸妈,为了逸飞证券,她今天就忍了。
下次再见到容棠,一定会把她按在身下打。
此时此刻的情景,洛姝只能硬着头皮对着容棠道歉: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刚刚的行为都是我的冲动,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为我刚刚的行为道歉。”
容棠此时此刻的左脸越肿越高,看着让人触目惊心,甚至那脸颊上还有红痕。
别人看了都心疼,别说封肆年了。
她刚道完歉,就听见封肆年冰冷的声音继续传来:
“这就是道歉?那么大的人,冲动的行为还需要别人买单?”
“还以为身为洛总的女儿,怎么也得双倍还回去呢。”
男人的语速很慢,但是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让洛姝的身上更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