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川双手环抱在胸前,看好戏似的笑道:“有意思,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我跟封总都认识五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在他身边看见女人,不可思议啊。”
谢允靠着他的肩膀,表情依旧玩味:“别说你了,我都认识他二十几年了,这容棠,真是我在他身边唯一看见的一个女人。”
两人都一起摇摇头,异口同声道:“不可思议啊!”
宴会厅外的长廊里是独具欧美风格的设计,整个院子装修奢华低调,院子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泳池。
泳池边还摆着躺椅,只不过现在的人都聚集在宴会厅里,院子里没有几个人。
出了宴会厅之后,容棠就一直小心翼翼的跟在封肆年身后。
他身材颀长高大,双手抄在西装裤兜里,步子走的很快,容棠小跑着几乎都要跟不上。
她能感觉得到男人的情绪不是很好,他身上弥漫着低气压的氛围,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硬朗清冷。
男人那紧绷着的下颌线叫嚣着死寂般的冷怒,眼神更是宛如刀锋般的冷。
容棠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明明刚刚谈合作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又情绪低迷。
她不知道封肆年这个男人到底在为什么生气。
容棠纤细葱白的手指提着裙子,脚上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小跑着跟在他后面。
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有些急促,但是封肆年丝毫没有减缓自己走路的步子。
容棠紧紧咬着唇瓣,她那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心里再次吐槽着,封肆年这个男人的心情,真是阴晴不定。
她小跑着实在是费力,硬着头皮朝着男人的背影喊了一句:“封先生,等等我……”
容棠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故意夹杂了两分甜媚。
听着容棠的声音,封肆年的步子果然放缓慢了一些,容棠连忙上前,不经意的直接抓住了他的手。
她纤细葱白柔软的手指抓着他温热的大掌,看似是不经意的举动,实则刚刚已经在容棠的脑子里上演好几遍了。
她终于追上他了。
容棠那双水盈盈的杏眸里亮晶晶的,她轻咬着唇瓣,精致白皙的小脸上有些委屈。
“封先生,刚刚您走太快了,我有点跟不上。”
“嗯。”
男人那双漆黑的瞳眸让人看不清楚情绪,但是容棠能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的低气压消散了一些。
封肆年能明显的感觉到,容棠小手的柔软,温热,透过皮肤传到他的手掌。
他温热还带着些茧的掌心握紧了几分她的手指。
两人朝着泳池的方向走着,容棠依旧轻咬着唇瓣,她的眼神一直都在偷偷打量着封肆年。
像他这样拧巴的人,不可能直接去问他到底为什么生气,他所有的情绪,都要她心思细腻的仔细观察。
两人都不再说话,空气仿佛都凝结了起来,从她的角度看过去,男人的侧脸棱角分明,五官清晰立体,眼角眉梢间都勾勒着冷意。
她总得想个法子来打破僵局才好。
“嘶!”
两人下外廊台阶的时候,容棠崴着脚整个人都摔进了他的怀里,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疼……”
容棠手指紧紧的揪着他身上昂贵的西服,封肆年也眼疾手快的托着她的腰身,眉头微微蹙起。
“还能走路吗?”
男人的声音磁性性感,目光落在她的脚上,只不过长裙礼服有些长盖住了她的脚踝,看不清楚具体状况。
容棠是真的疼的皱起了眉头,她整个脚踝现在疼的有些麻木,杏眸里泛着泪花。
那娇嫩的唇瓣几乎都快要被咬破,朝着封肆年摇头。
崴脚是故意的,但是此刻的疼痛是真的疼,她疼的身子都直不起来,要不是此刻封肆年托着她的腰,怕是已经坐在了地上。
下一瞬,她整个人都被封肆年打横抱起,朝着泳池边的躺椅走去。
容棠手指紧紧的揪着他的西服外套,此刻疼痛一点一点的传来,她眼泪都冒了出来。
男人眉头紧皱,绯色的薄唇轻动:“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