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肆年的身上经常带着冷意和戾气,只要是靠近他的人,都会有些怵他身上的压迫感,容棠也不例外。
只见容棠从沙发上站起了身子,她磨磨蹭蹭的站在了封肆年的面前。
她轻轻的咬着娇嫩的唇瓣,面上的神色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封先生,我们上一次的栏目,还想做一个系列,想邀请您去做一个专访,可以吗?”
容棠的声音软软的,小小的,听着莫名的让人很舒服。
她那双水盈盈的眸子里满是亮晶晶的,透亮的黑眸里是澄澈的目光。
这样无辜和清纯的眼神,怕是任何一个男人在此刻都抵挡不住她的魅惑。
不管她现在是什么问题,哪怕是天上的星星,都要给她摘下来。
容棠即使不化妆,五官依旧精致完美,小脸白皙若冷瓷一般,皮肤光滑白嫩,精致的就像是一个瓷娃娃一般。
她身上的气质是从里到外散发出来的,她的那张脸更是浑然天成的,而她此时此刻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散发出来的魅力,是如此的勾人。
男人只瞥了她一眼,面上神色淡淡的。
但是容棠只见他唇角微微往下压,男人的喉结快速的滚动。
他在努力的抑下翻涌而上的气血。
封肆年紧紧的咬着后槽牙,似是在克制着什么,他声音低沉冷冽,富有磁性,还夹杂着两分沙哑:
“条件?”
封肆年他是一个生意人,他从来都不做亏本的买卖。
帮她录个专访没什么问题,但,封肆年就是想逗她,想玩她,更是想磨她的性子。
容棠紧紧的咬着唇瓣,她面上满是纠结的神色,她现在没钱什么都没有,能给封肆年的,还能有什么呢。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白皙的小脸上开始渐渐透红,连带着耳根都爬上了一丝绯红,整个人就像是红透了的虾子似的。
她双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指尖都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有些泛白。
那娇嫩的唇瓣几乎都快要被她咬破,她面上是纠结是慌张,是不堪。
明明之前明确的和封肆年说过,她不会用自己的身体来做交易,可是现在呢,她已经和封肆年发生了三次关系。
现在她还有事情求他,难道还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求得他的帮助吗?
封肆年看得出来她面上的纠结和不堪,他说的话很直白,几乎没有给容棠留任何面子:
“怎么,不想睡了?”
容棠几乎都要将自己的唇瓣咬破,她那双水盈盈的眸子里满是水汽,眼底是难堪。
男人说的话虽然直白,但是却有理:
“容棠,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
“我还真的就是菩萨,平白无故的就要对你有求必应?”
“容棠,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好好听话,我什么都会答应。”
容棠眉宇间的神色满是无措,她那双盛满了水汽的眸子,只惹得男人心中满是不耐烦。
她声音小小的,还带着些无助:“封先生,您看,我请您吃顿饭,您愿意给我这个面子吗?”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他呲笑道:“容棠,你该知道,我能给电视台的利益,远远大于你请我吃饭的成本。”
“亏本买卖,我不做。”
封肆年那双狭长的锐眸紧紧的盯着她,就像是夜空中锐利的鹰一般。
他眼里的神色很冷,眼角眉梢之间都勾勒着冷峻,语气更是凉薄,他话里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容棠此刻真的是无助了,但是她也明白,封肆年想要的只是睡一觉。
但偏偏就是他越想要什么,她越不能让他轻易的得到。
容棠此刻的神色看着就是在强忍着眼泪,她有些失魂落魄,朝着封肆年道:
“好的,封先生,我知道了,打扰了。”
“但是这件事情我不会放弃了,可能未来一个月我都会一直打扰您了。”
封肆年摊了摊手,他乐意跟容棠耗时间:“嗯,我很乐意。”
看着容棠那倔强坚强娇小的背影,封肆年舔了下后槽牙,眼里的神色玩味至极。
小白兔又开始犯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