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冰敷了半个小时左右,容棠那左侧脸上的红肿才稍微好一点。
肿胀没有刚才那么严重了,她现在身上还是紫红色的果汁的痕迹,已经干涸了。
男人手中的冰袋都化开了,封肆年给随意的扔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然后伸手捏着容棠的下巴,微微往上抬,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封肆年的目光太过于强势和压迫,男人手指冰凉扣着她的下巴。
大拇指还不断的在她的下巴上摩裟着,此刻容棠在封肆年的面前,就像是个待宰的羔羊一般,没有任何反抗挣扎的能力。
而封肆年永远都是一个高高在上处于高位的上位者。
两人这样的对峙间,容棠看着他那双复杂的瞳眸,摸不清楚他的情绪。
就在容棠要出口询问的时候,男人才出声:“去洗澡,等你。”
男人的声音磁性性感,富有磁性,明明是简简单单的五个字,但是却从封肆年的嘴里说出来,极其的蛊惑。
男人的那双狭长的眸子里闪烁着炽热的光,眼底带着几丝玩味。
容棠的双颊红的不成样子,她连带着耳根都爬上一丝红晕,整个人都跟红透的虾子似的。
封肆年终于起身,站直了身子,容棠连忙抓起行李箱的浴巾往浴室里跑。
她整个人的背影都带着落荒而逃的慌乱。
浴室里热气腾腾,雾气弥漫,容棠整个人都泡在浴缸里。
这次回去之后,怕是再过几天这一个月就要结束了。
她对自己这一个月的努力还是很有信心的,未来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她还是很期待的。
她将绵密的泡沫均匀的涂抹在自己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整个浴缸里都是沐浴膏的香味。
容棠泡了一小会儿澡之后,这才从浴缸里出来。
拿起自己的小猪佩奇粉色浴巾的时候,这才发现,刚刚进来的时候实在是太慌张,内衣和睡衣都没拿。
容棠愣了下,大脑有些发懵,随后裹紧了浴巾,靠在浴室的门边。
硬着头皮朝着外面问着:“封先生,你还在房间里吗?”
容棠那白皙的双颊里透着绯红,空气中都弥漫着热蒸汽,她白皙若冷瓷的小脸蒸的红通通的。
纤细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随着呼吸慢慢抖动,她轻轻的咬着唇瓣。
面上浮现两分尴尬之色,皮肤嫩的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她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为了让封肆年听见,还特意加大了些分贝。
容棠的手指紧紧的揪着胸前的浴巾,等着封肆年的回答,要是他不在的话,她就可以放心出去拿了。
“嗯,怎么?”
男人那磁性性感的声音传来的时候,容棠想出去拿内衣的想法就这样pass掉了。
容棠紧紧的咬着唇瓣,此时此刻几乎是要尴尬的脚趾扣地,但还是硬着头皮出声:
“那个……我刚刚忘记拿内衣了……”
“封先生,您可以帮我在行李箱里层里拿一下嘛?”
“嗯,什么样的?”
容棠只感觉自己的脸几乎下一瞬都要滴出血来,她手指紧紧的攥着浴巾。
她声音都带着一抹娇羞:“随便什么样的都行。”
听见男人走动的声音,容棠只觉得下一瞬就要尴尬的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当封肆年的脚步靠的越来越近的时候,容棠的心都提了起来,身子往门后的方向移了移。
浴室的门打开,之间男人那骨节分明的大掌里攥着她白色花边的内衣内裤。
容棠一秒的时间都不敢耽误,立马就从封肆年的手里抢过衣服。
然后“砰”的一声将浴室的门关上了。
“谢谢。”
男人因为刚刚的距离太近,差点有点没反应过来,让门板撞上自己的鼻子。
男人此刻微微往后退了一步,他双手抄在西装裤兜里,舌头抵着后槽牙,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刚刚只看见了浴室里水蒸蒸的雾气,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很好,关门关的那么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豺狼虎豹,会吃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