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棠的眉头微微蹙着,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江泠月已经足足失踪一个星期了……
容棠给沈泊希发了消息,让他帮忙查一下江泠月家人的联系方式,还有她的社交媒体账号。
正想着,就听见了浴室来传来男人那低沉冷冽的声音。
“浴巾借我。”
明明是求着她办事,但是男人的语气却是理直气壮。
“马上。”
容棠的脑子里想着其他的事情,顺着他的话,去行李箱里给他找浴巾。
丝毫没思考,他自己明明穿着浴袍来的,怎么还要她的浴巾?
浴室的门打开,浴室里的雾气朝外飘散着,容棠别过了脸,只伸进去了一个胳膊。
她手指纤细,胳膊皮肤白皙,手上抓着一个粉色的小猪佩奇浴巾。
男人的目光落在那浴巾上,没接。
容棠丝毫没给里面的人一个眼神,她扭着脸,白皙的小脸被飘出来的雾气沁着。
下一瞬,她整个人都被男人给拽着手腕拉了进去。
浴室的门被关上,容棠的后背被男人抵在了门板上。
封肆年微微弯着腰,强势的气息逼近,男人身上的那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的袭来。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容棠吓了一跳,等她在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的那张俊脸已经在她的面前无限的放大。
容棠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她手指紧紧的揪着浴巾抵在男人的胸膛上。
眉头微微拧着,她的眼睛只敢落在封肆年的脸上,丝毫不敢随意乱瞟。
因为她余光能感觉到封肆年现在是光着身子的。
容棠整个人的身子都紧绷起来,浴室里热气腾腾的,空气里都漂浮着水汽。
容棠刚刚进酒店的时候,脱了身上的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和简单的浅色牛仔裤。
乌黑的长发挽成了一个乖巧的丸子头,脚上踩着酒店里的一次性拖鞋。
待在浴室里,有种浑身上下的衣服都要被水汽给浸湿了的感觉。
容棠的小脸一瞬间通红,双颊在止不住的发烫,她手指推搡着他的胸膛,微微用了些力气。
“那个……封先生,我身上还有衣服,衣服要湿了……”
“给,浴巾。”
容棠手指上抓着的浴巾往上送了一点,言外之意就是让封肆年现在放她出去。
但是,到手的小兔子,封肆年怎么会放走。
男人的手掌抵着她身后的门,另一只大掌已经控着了她的腰身。
两人的脸只近在咫尺之间,几乎都能感受到对方那温热的呼吸。
容棠的身上带着点淡淡的茉莉香味,很好闻,钻入男人的鼻息。
男人咬着后槽牙,喉结止不住的滚动,四目相对之间,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更是染上一抹情欲。
封肆年控着她腰身的大掌,缓缓收紧,将人往上提了提。
“不急,再洗一遍。”
容棠还没悟到封肆年话里的意思,男人的唇瓣已经贴了上来。
两人唇齿相贴,男人的吻都带着强势的进攻。
周身全部都是独属于封肆年身上那清冷凛冽的味道,容棠所有的呼吸都被他掠夺,大脑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男人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勾着她的后脑勺,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狠狠的按进怀里。
容棠胸腔里的气息都被夺走,双颊越来越红,连带着耳根都透着一抹绯红。
暖黄色灯光的浴室里,有暧昧的氛围夹杂进空气里,不受控制的丝丝缕缕的向外扩散。
容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衣服被脱光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上的床。
总之这一夜很荒唐。
明明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了关系,但事情的局势还是不受控制。
等容棠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上过床了。
凌晨三点,容棠还在懊悔,两人不应该发生关系的。
但是已经过发生过了,她现在是不是已经吃亏了?是不是可以要他点什么补偿?
容棠从床上坐起来扯了一把封肆年。
声音软软的小小的:“封先生,我明天要去一个镇上的小庄子里调查情况,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