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上带着阳光的笑意,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看见容棠的身影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朝着容棠招手。
“这里这里!”
容棠眉头微蹙,看着俞川笑着朝她招手,还是朝着他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出院啊。”
动动脑子想想就知道,生病请假这件事肯定瞒不过俞川。
容棠摆摆手,朝着他笑着:“多谢,不过接我就免了,我坐公交回去就行。”
俞川双眸微微瞪大,他车都开来了,摆在她面前,她还要自己坐公交回去?
而且现在病才刚好,还要折腾自己。
俞川无比后悔前两天的晚上自己下班太早,不然那天就可以在她出事的时候,及时送她去医院。
这两天更是可以趁着机会守在她身边,培养两人之间的感情。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然后让容棠看向自己的身后,唇角的笑意一直都没但下来过:
“哎呀朋友之间不用和我客气,你看我车都开来了,正好送你回家。”
容棠孤零零的一个人也没有朋友,自己一个人出院多可怜啊。
容棠没化妆,她皮肤依旧白皙细腻,双颊上微微恢复了些红润,肩上挎着包包。
电子版的合同前两天就已经让封肆年签过了,现在纸质版还在她的手上。
乌黑的长发披散到肩膀处,小脸白皙,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味,看着柔柔弱弱的,总是忍不住想让人保护。
但是容棠面上拒绝的意思很明显,她眉宇间满是清冷的气息,朝着俞川道:
“真的不用麻烦你了,下午还要上班,你赶快回去吧。”
俞川继续坚持:“真的不麻烦,容棠,只是朋友,没必要这样躲着我吧?”
俞川看向容棠的眼神里满是关心和担忧,他那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不愿意错过容棠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她这个小小的一个小姑娘,明明看着乖乖软软的,但是却犟的出奇。
和她接触久了,俞川觉得用刺猬来形容她最合适,她心里就像是有一块地方是任何人都不能触及的。
一旦触及到她在乎的东西,她就会把自己保护起来,对外人只有浑身竖起来的那些刺。
她的心里更像是竖起了坚固的城墙,整整两个月,他都没能攻破一丁点。
即便是这样,即便明白容棠不喜欢他,可他还是忍不住的沉沦,只要一看见她的那张小脸,俞川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容棠的眉头皱的更狠了,她葱白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攥着包。
她那双杏眸潋滟如春水,但是此时此刻在望向他的时候,只有清冷:
“俞川,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不能接受你对我的好。”
“我不喜欢你,就应该给你明确的答案,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能这样模棱两可。”
“我觉得早点说明白,对你来说,更好。”
她的声音很小,但是每一个字都让他听的很清楚,声音温柔却又带着力量。
俞川双眸依旧认真的盯着她,听着容棠的话,他强扯出一抹笑意,边笑边点头。
他知道,他都知道。
他双手插在兜里,嘴边是掩饰着自己尴尬的笑意,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心里满是苦涩。
他的心仿佛都要碎掉了。
“嗯嗯,我都知道了……”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想要对你好怎么办?
远处。
黑色迈巴赫的后车厢里的男人紧紧的盯着站在一起的二人。
整个车厢里都盘旋着低气压,连杨特助都莫名的感受到温度低了几度。
封肆年的面色阴沉,几乎黑的能滴出血来,他那紧绷着的下颌线叫嚣着死寂般的冷怒。
感受到封肆年身上强大的气压和那阴鸷狠厉的气息,杨特助连自己的呼吸都放轻了。
他紧紧的捏着方向盘,尽力的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心里满是怵意,顺着封总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容棠和另一个男人站在一起说话。
两人的距离甚至很近,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他们能看见,那个男人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