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见斯继宇一直沉默不语,于是又问他道:“你单人匹马,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从太空硬闯进这一个,你们称它为地球的星球,你是否怀有不良的居心?
斯继宇冷冷回道:“我的居心只是想回家啊!每一个人的回家之心,都是非常善良,绝不可能居心叵测,因为家是每一个人的至爱,也是最安全的港湾,你回家会居心不良吗?再说了,地球是我的出生地,也是我的家,我回家看一看、住一住,乃是合情合理兼合法啊,哪有什么不可告人之目的,哪会居心不良呢?”
女王的眼睛死死瞪住斯继宇,淡淡说道:“从你一进入我们的监察范围,我就开始观察你,我观察了你许久,我发觉你毫无恐惧的行为,什么东西都不会令你恐惧,你遇事不慌,可以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临危不惧泰然自若,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如此淡定从容的人,看来你是训练有素啊。快如实招来吧,你是不是间谍?是谁训练你的,又是谁派你来的?”
斯继宇一旦听见女王说自己是间谍,立即就警觉起来,心想:“你这个四头女魔,竟然怀疑我是间谍?那可是你死我活的敌我矛盾啊。看来她请我喝茶,都是心怀疑忌的不怀好意,并没有把我当朋友,说不定她在茶中已经落毒了,趁现在我体内之毒还未发作,就应三十六计走为上。”
斯继宇想到这里,立刻来了一个急转身,然后一个箭步就冲向了大厅门口,企图夺门而逃!
但大厅的那扇门,早已被指模锁锁上了,斯继宇哪能打得开?
况且,就算斯继宇能打开大厅门,他也未必逃跑得了,说不定屋外面守候的全都是会飞的四头怪人。
大厅门打不开,斯继宇掉转身,张目望了一眼女王,只见女王依旧坐在原位上,若无其事地昂首正望着天花板上游动的金鱼。
斯继宇高声喝道:“我不是间谍,也从来没人训练我,我从出世至今,都一直是如此淡定从容,这是天生而成的,根本不是训练出来的,所以你不应以我无惧,就把我当间谍看。”
女王这时站了起身,缓步走到斯继宇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说道:“你说你不是间谍,我就当你不是间谍吧!我也只是随便说说我对你的怀疑感觉而已,你也无需这么大反应吧。好了,现在,我们回归正题吧!”
斯继宇一怔:“什么正题?”
女王不容分说,一把拉住斯继宇的手,就往回走去大厅中央的玉雕太师椅,一边走还一边说道:“我们先坐回座位,然后再慢慢详谈这个正题。”
女王的手很温暖,而且质感柔滑得像豆腐一样,这让斯继宇顿感爱不释手。
斯继宇一边被女王拉着手走,一边抚弄着女王的手指,仿佛数手指一样。
而女王并没有拒绝他这种无礼的举动,只是低头微微暗笑。
二人坐回大厅中央的玉雕太师椅后,由于两个座位相靠很近只有30厘米,因此斯继宇还是握住女王的手在数手指,并没有放开。
而女王也没有抽回手的意思,她只是问道:“你还要喝一些茶吗?”
斯继宇正在兴致勃勃地数手指,那还顾得上喝茶?加上他又怀疑茶有毒,连忙说道:“不,我不渴。”
女王见斯继宇如此喜欢数自己的手指,就伸长自己的手,还把手放在了斯继宇的大腿上,任由他数自己的手指。
斯继宇越是这样数着女王的手指,他就越是难以克制自己的冲动,而且越摸越上,由女王的手指摸到她的前臂,再由她的前臂摸到她的上臂,最后竟摸进了女王的腋下。
女王本来一直都没有拒绝他这样数手指,但当斯继宇不断深入而摸进她的腋下时,她突然扑哧一声笑道:“很痒,不要!”
斯继宇此刻,哪里还收得住手?
他一个侧身,手就从女王的白纱布袖口,伸了进去。
女王万万想不到,斯继宇竟敢不征求同意,就用手去触摸自己除手和头之外的其余地方。
此刻的女王,简直是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因为就在几分钟之前,当她说斯继宇是间谍的时候,他的敌对情绪是非常高的,是高到要夺门而逃的,所以她根本想不到如此高敌对情绪的一个人,竟敢会来这厚颜无耻的一手,她可说是完全没有防备啊。
女王除手和头之外的身体部位,一直都不准异性触碰,现在被斯继宇触碰了,女王顿时整个身体就软了下来,哪里还有反抗的力量?或者她根本就不想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