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你们以后的主子秦小姐。”楚子湛看了眼秦桑落,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属下玉衡,见过主子。”
“属下开阳,见过主子。”
两个暗卫表情动作都极为一致,对楚子湛的命令表现出了绝对的服从,没有半点的不满和对新主子的好奇。
秦桑落又惊又喜,“那就多谢侯爷了。玉衡是女子,日后就扮作侍女跟在我身边,也方便行事,开阳就在暗处吧,如此安排可好?”
“属下遵命。”两个人齐齐答道,说话间,两个人已经消失在秦桑落的视线中,不多时,换了身衣服的玉衡出现在秦桑落身边。
玉衡刚刚穿着一身黑衣的时候,眸中流露出的杀气看着就让人胆寒。这换了身衣裳,低眉顺眼的站在秦桑落面前,就收敛了所有发锐气,看着就是一个毫不起眼的丫鬟。
见此,秦桑落眸中的赞叹更甚,“这么厉害的两个人,侯爷就真的舍得就这么给我了?”
“本侯从不食言。”楚子湛这会儿把惜字如金发挥到了极致,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多谢侯爷!”秦桑落还是有些兴奋的。
暗卫也安排好了,慢慢的适应了,秦桑落待在侯府里面,几乎要发霉了,没过几天,就去找楚子湛,“侯爷,桑落觉得在侯府这么住下去也不是办法,用得回秦府的……”
“想回去了?不怕回去后秦彻找你麻烦?”楚子湛有些诧异的看着秦桑落,他还以为秦桑落在他的侯府住得乐不思蜀了。
“侯爷不是说,秦彻被放回去了,赵长亭被打了板子也放回去了,我若是一直待在秦府不回去,只会让他们得意以为我不敢回去了。
况且,我要是不回去,怎么给他们添堵!”秦桑落唇角微微勾起,目光转而看向远方。
闻言,楚子湛抿唇,点点头,“也罢,秦小姐到底还是秦家的三小姐。左右现在也有玉衡和开阳在你身边,回去也好。
只是秦小姐切记,万事小心,多多留意赵长亭的动向!本侯接下来要忙一段时间了,恐怕无暇顾及秦小姐。”
“这点侯爷大可放心!”秦桑落露出一个狐狸一样的笑。
一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马车从侯府的侧门驶出,在秦府门口停下。
秦桑落带着暮云暮寒和玉衡三个人径直走进秦府。秦府的下人们个个都见鬼了一样的看到秦桑落就躲开,甚至私底下议论纷纷的说秦桑落这还被鬼怪缠着呢。
暮云当即有些沉不住气,想要上去和人理论,被暮寒拉住了。
四个人看着颇有几分气势的回到了秦桑落的住处。暮云暮寒帮着玉衡利索的把玉衡住的房间收拾出来。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秦双笙闻讯而来,靠在门口儿盯着秦桑落,“三妹妹还知道回来?再不回来,这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三妹妹这是跟谁私奔**去了!”
“听说夫人挨了板子,可还好?”秦桑落挑眉,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看着秦双笙。
“你,你……”秦双笙咬唇,看着秦桑落,“父亲母亲到京兆府走了一趟,你开心了是吧?”
秦桑落耸耸肩,没有再搭理秦双笙。
秦双笙说了一大堆,见秦桑落丝毫不为所动,气急败坏的瞪了好几眼秦桑落,委屈巴巴的跑去了赵长亭的院子。
秦彻如上朝还没回来,赵长亭趴在床上一点儿都不能动弹,见女儿过来,心头有几分高兴,“笙儿,你怎么来了?”
“母亲,那个秦桑落,实在是欺人太甚!我听说她回来了,就去看看她,你是没看到,她尾巴都能翘到天上去!”秦双笙从小就是被秦彻和赵长亭宠着长大的,被人这样无视,心里委屈得不行。
闻言,赵长亭眉头皱了皱,“笙儿,你听娘的,这次我们元气大伤,差点儿就要去坐大牢,最近且养精蓄锐,不要再去招惹她了。
你和靖王殿下:好生相处着,不要理她。对付她的事情,自有我想办法!你放心,这次她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秦双笙心绪稍微平复了些,点点头,“母亲放心,女儿知道了,不会贸然行事的。只是靖王殿下到底是男儿,女儿不好同他多走动。”
“这个好说,我回头跟你父亲好好说说。”赵长亭满口应下,拍拍秦双笙的脑袋,“放心吧,你只要做好你该做的,其他的事情不要插手。”
而此时,宫中。
秦彻刚刚在早朝上被李容冶点名批了一顿,这会儿心情沉重的往回走的。余光瞥到脚步匆匆的赵长传,连忙快步追上去,“赵兄,赵兄,等等我!”
赵长传停下脚步,看了眼垂头丧气的秦彻,只觉得满肚子的火,“秦彻,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的事情他都安排好了,还有长亭助攻,怎么就又让那个小小的庶女脱身了,还传到了皇上的耳中?
“哎呀,赵兄有所不知啊,那日,不知为何,侯爷突然来了!”秦彻想到这事,就捶胸顿足的。秦桑落活不活,赵长传挨不挨板子他都不怎么在乎,但是他的官运…
“什么?侯爷去了?哪个侯爷?”这个赵长传倒是不知道,从中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意思,连忙追问道。
“还能是谁啊,当初在你寿宴上帮过那逆女的定国侯,楚子湛!”秦彻心情沉重,还想着要不要再找一个先生看看,回答赵长传的问题时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定国侯?”赵长传一惊,“你可知道定国侯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去秦府?”
“不知道。”秦彻叹了口气,“兴许,是那逆女早就勾搭上定国侯了,定国侯是专程去救人的也说不定!”
秦彻说的全是气话,而赵长传却暗暗记在了心里,“罢了,我到你府上走一趟,去看看长亭。”
两个人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各自想着事情。
赵长亭在见到赵长传的时候,忍不住红了眼睛,“兄长,兄长你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到底是一块儿长大的兄妹,见赵长亭虚弱的趴在床上不能动,屋子里面也充斥着浓郁的药味儿,赵长传有些心疼妹妹,说话不自觉的柔和了不少,“长亭,你可还好?”
赵长亭这会儿反倒是委屈上了,“兄长,都是那秦桑落,她害我受了五十大板,我,恐怕没两三个月休养不会来。”
赵长传沉默片刻,才道,“你放心,此事不会就此了结的。你安心养伤就是,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听说,那天是定国侯来了一趟,救了秦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