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湛颇有深意的笑笑,“本侯可不管你怎么说!”
“别说这个了,不是说今天有事情要做吗,到底什么事情?”秦桑落觉得楚子湛又有继续下去的趋势,连忙打住,正色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昨日跟着靖王的那蛇蝎美人,咱们今天给她坐实了靖王小妾的身份就是,不忙。”楚子湛微微一笑,“天这么冷,听说两个人跑去曲江游湖了,咱们也去体验一把深秋游湖。”
秦桑落点点头,也来了兴致,“我还没去过曲江呢,可惜今天还有正事,不过这天气还不错,有点太阳,事情办完了多玩会儿如何?”
“好。”楚子湛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顺手揉了揉秦桑落的头发,“没想到你看着老道得跟,有时候却跟小孩子一样,喜欢吃糖葫芦,喜欢糖人,喜欢玩!”
秦桑落窘迫的看了眼楚子湛,没有再接话,目光落在车窗外,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感慨万分。
她前世整天待在药房,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人生呢,就出了车祸。死过一次的人,很多东西都会看得开很多,所以她就想活的潇洒一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楚子湛看着秦桑落这个表情,微微叹了口气,“本侯怎么觉得,你这个时候,好像活的比我还要久一样!”
“是吗?”秦桑落目光从大街上转向楚子湛,一时兴起,满脸兴奋的凑到楚子湛耳边低声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要听吗?”
楚子湛认真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到底听不听?”秦桑落急了。
“如果是只告诉本侯一个人的,我听,如果不是,那就不听了。”楚子湛一本正经的看着秦桑落。
“只告诉你一个人的。”秦桑落笑眯眯的看着楚子湛,“好了,现在可以听了吧?”
“嗯。”楚子湛很自觉的的把耳朵凑过来,他甚至感觉得到秦桑落呼出来的热气,钻进他耳朵里,惹得他心痒痒。
秦桑落又离他近了点,“侯爷,我告诉你哦,我是天上的神仙,不会死的!”
楚子湛表情有些凝固,狐疑的看着秦桑落,甚至还伸出手在秦桑落的额头上试了试,“你生病了吗?也没发烧呀,要不要我喊钟无期过来给你瞧瞧?”
秦桑落被楚子湛这种反应逗笑了,躲开楚子湛的手,笑得前仰后合的,“你看吧你看吧,我告诉你了你还不信我!我”
楚子湛也笑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好了好了,信你信你,这么说,我要娶一个神仙当娘子?”
“想得美,又不是真的成亲!”秦桑落有一瞬间的呆滞,依旧微微笑着拒绝了。
楚子湛长这么大,头一回有一点挫败的感觉,不错楚子湛是什么人,撞了南墙,他也要凿出一个洞通过的。
外面的不休,努力的想要忽视里面两个人幼稚的对话,一脸的生无可恋,能不能考虑一下他这个单身狗的感受?他都快要怀疑这个侯爷,是不是被人调包了!
马车晃晃悠悠的走着,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的时间,才终于到了曲江边上。已经快要入冬了,江边更是冷的厉害,秦桑落刚跳下马车就冷的一个哆嗦。
不过很快就不冷了,楚子湛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了一个黑色的斗篷,罩在秦桑落身上,“这样还冷吗?”
秦桑落摇摇头,看着远处的一只画舫,“那个就是靖王他们的画舫吗,离岸边这么远,我们要怎么过去?”
楚子湛并没有回答秦桑落的话,而是皱着眉头问道,“本侯在问你还冷不冷,回答我的问题。”
秦桑落狐疑的看了眼楚子湛,严重怀疑这男人今天是吃错药了,“正事要紧,其他的都是小事,我没事,不冷了。
我们等下怎么过去?他们都离岸边这么远了,我们过去也没多大用吧?倒不如在这儿等着他们回来!”
听到秦桑落敷衍的回答,又见秦桑落满门心思都扑在湖心那只看起来极为豪华的画舫上面,楚子湛脸色不由得黑了黑,“什么没事,你若是着凉了,还不如今天干脆不出来呢!”
秦桑落愣了愣,这才明白过来楚子湛到底在说什么,有些哭笑不得,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斗篷,“侯爷放心,暖和着呢,不会着凉的!倒是侯爷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本侯习惯了。”楚子湛穿的并不厚,站的的笔直,没有一点冷的意思。
秦桑落试探性的拉了拉楚子湛的胳膊,这才确定楚子湛是真的不怕冷,“那既然如此,我们就出发吧?”
“嗯。”楚子湛点点头,对不休吩咐了一声,不多时,一辆画舫出现在不远处的码头上。
楚子湛扶着秦桑落上去了,除了不休意外,还有其他三个暗卫跟着一起上了船。
船缓缓地行驶着,有了一半,其中两个暗卫走了进来,“侯爷,可否要现在下水?”
楚子湛忘了忘远处的画舫,点点头,“下去时小心点,别被发现了,活着回来。”
“他们要下水去?”秦桑落叫住了往外走的两个人,“水底下冷的很,这是御寒的丹药,你们两个一个人吃一两颗吧。”
那两人看向楚子湛,见楚子湛点头,这才接过秦桑落的丹药,快速的吞了两颗,然后动作敏捷的下水,一点水花都没有掀起。
秦桑落惊叹于二人的训练有素,自己也吃了一颗丹药,顺带还给楚子湛嘴里也塞了一颗。丢下斗篷,站在了甲板上面。
她刚刚冷得不行,都忘了自己还有御寒的丹药了。全身上下都暖融融的,大概是亲身体验过了,这回楚子湛并没有催促秦桑落把斗篷穿好,也站在了秦桑落身边。
“还是侯爷想的周到啊,要是真的在岸边等着他们回来,恐怕人家不知道多少个计划都商量出来了!”秦桑落看着已经不远了的那艘船,由衷的佩服楚子湛的脑子。
“多学着点。”楚子湛被秦桑落夸的心花怒放,目光柔和了不少。
秦桑落嘴角微微抽搐,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还有花孔雀的潜质?
眼看着船已经靠近前面的画舫了,那艘画舫的一边突然冒出来一根细细的芦苇。
楚子湛把秦桑落拉了回去,让她老老实实的坐在位置上,想了想,又不太放心,索性坐到她身边一只手揽着秦桑落的肩膀。
秦桑落不明所以,想要从楚子湛怀里挣脱出来,只听到男人磁性的声音,“不想摔了就别动,放心,本侯不会占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