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桑落笑的乐不可支,调侃道,“你们男人,不应该都喜欢大度,善解人意的吗?”
楚子湛眉头皱了起来,“谁告诉你的?那些贵妇,哪个不是表面上贤良,暗地里不知手上有多少人命!若真有不争风吃醋的,也只是真没把夫君放在心上罢了。这两种,我都不想看到。”
秦桑落头一回在他们“古代人”口中听到这样有意思的说法,见楚子湛一脸正经,也正色道,“我开心,是因为你没有瞒着我,我很欢喜,因为你能坦诚相待。
楚子湛,我们以后一直这样子好不好,无论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瞒着我,有些事,若是让我从别人那里知道的,反倒是会心里不舒坦。”
看着面前姑娘严肃的表情,楚子湛忍不住笑了起来,心头一片*,应到,“好,都听你的,以后什么都听我家娘子的!”
“侯爷,我跟你说正经的,你不要跟我耍赖皮!”见楚子湛笑眯眯的,秦桑落有些懊恼,早知道她就不要跟楚子湛说这些了,他一定笑话她了。
“本侯也很正经的答应你,遵命!”楚子湛故作严肃道,“这样回答,你可还满意?”
另一边,李遇婵刚刚回到禹王府,就有丫鬟说王爷找她。李遇婵心里有些忐忑,自从几年前她拒婚后,就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竟然总是想要避开父亲。
饭菜早已准备好了,看样子,禹王已经等了她很久了。
“父王。”李遇婵在禹王面前从来都不敢造次,规规矩矩的行礼,“父亲找女儿可是有什么事情?”
禹王笑呵呵的看着面前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儿,“怎么,为父没什么事情就不能和自己女儿一起吃顿饭了?你这丫头你,自己好好想想有多久没有陪我这个老头子吃过饭了?”
李遇婵吐吐舌头,“自然不是,这不想着最近父亲事情比较多,怕耽搁了父亲般正事。”
“是吗?”禹王微微抬眸,注视着自己惟一的嫡女,语气极为平淡道,“到底是怕打扰我,还是满门心思都在旁的事情上?刚刚出去了?去哪儿了?”
闻言,李遇婵的表情猛地变了,有些惶恐的看着面前笑得极为慈祥的父亲,“是,刚刚是出去了,路上遇到了定国侯,就顺道去侯府坐了坐,秦小姐也在侯府。”
“真的如你所言吗?”禹王定定的看着李玉婵,反问道。
李玉婵心头有些发毛,好像她的任何想法都瞒不过他一样,李玉婵试探的问道,“父亲,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禹王摇摇头,“没什么事,只是听说你最近去侯府去得有些频繁。”
李遇婵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低垂着头,心虚道,“侯爷要成亲了,女儿只是去瞧瞧热闹。”
禹王沉默片刻,看着李遇婵的目光有些凉意,“婵儿,侯爷再好,也是已经被赐婚了的,为父不希望你一时糊涂,葬送了你自己的前程。”
“父,父亲,女儿,女儿现在很清醒,没有糊涂!当初是女儿一时糊涂才拒绝了婚事,父亲,女儿如今后悔了,我想嫁给侯爷,父亲,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李遇婵猛然红了眼圈。
这几年谁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从拒婚的话说出口的那一刻,她就开始后悔了。那个时候,简直是鬼迷心窍了,被小人谗言所惑,满门心思的想要以后母仪天下。
这两年,虽然皇上和侯爷依旧对她很好,但是她明显的感觉到,还是有些什么和以前不一样了。她一直都很难过,却从来都不敢同谁说。
“罢了,你不用再说了,眼看着就要入冬了,天冷了,没什么事的话,你还是不要出府了。”禹王微微低垂着头,整个人看着仿佛都苍老了很多。
李遇婵有些骇然的看着禹王,不可置信道,“父王,你要禁足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大不了,我,我以后都不去侯府了!当初不是你让我嫁给侯爷的吗,为何如今……”
“当初是当初!”禹王打断了李遇婵的话,“婵儿,为父希望你能明白,很多时候,路选错了,就永远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不,父亲,当初你不是也想要我嫁给侯爷吗,现在女儿想嫁给他了,为何您不帮我!”李遇婵心中有万般的不甘心,大声的哽咽着。
禹王别过脸,不再看李遇婵,“放心,等侯爷成亲那日,我自然会放你出来去参加喜宴的。来人,带郡主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出府!”
李遇婵奋力挣扎着,却还是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婆子一左一右的带了下去。
直到她的声音都听不到了,屏风后面才走出来一个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王爷让小人开眼了!”
最近长安城中发生了一件大事,五品中书舍人秦彻的女儿被贼人掳走了。
秦彻是谁,没有人知道,也没人想知道,而他的庶女,确是长安城中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因为她是他们的英雄楚子湛的未婚妻。
长安城中人人茶余饭后都在讨论这秦三小姐到底怎么了,有人说三小姐被贼人掳走,已经失了贞洁,也有人说,秦三小姐被人救了,甚至还有人说秦三小姐已经死了。
不过,所有人关注的焦点都是定国侯府的状态,更确切的说,是楚子湛对此事的态度。
众人只知道,侯府几日前就已经陆陆续续派出了很多人,这几天派出去的人又陆陆续续的都回来了。而定国侯楚子湛,也已经好些日子没有露面了。
长安城中众说纷纭,但是没有一个人知道秦三小姐到底去了哪里,更没有人知道定国侯楚子湛到底怎么样了。
楚子湛的拥护者盼着秦桑落安然归来,而那些仰慕楚子湛的千金小姐,每日都要念叨几句秦桑落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这一切,被禁足在禹王府的李遇婵都一无所知。
秦府
从山上回来后,秦双燕病了一场,秦双笙也在自己屋子里闷头待了好几天,整日惶惶不安的,就连赵长亭她也不愿意见。
赵元清进来的时候,就见秦双笙手里拿着一本书坐在床前,坐立不安的,书都是倒着拿的。屋子里门窗紧闭,显得格外的昏暗。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这都好几天过去了,该有事的话侯府的人早都找上门了,你还在担心什么?”赵元清嘲讽的看着秦双笙,一把拉开窗户,屋子里顿时亮堂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