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楚子湛不由得有些心疼,握紧了秦桑落的手,“小鱼,你放心,无论何时,我都站在你身后的。”
秦桑落抬起头,对上楚子湛的目光,心仿佛要跳出来一样。
两个人越靠越近,就在快要触碰到一起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紧接着,就听到秋实姑姑的声音,“侯爷,郡主,时辰快到了,还有事情要做呢。”
两个人猛地弹开,楚子湛心里惋惜得不行,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黑着一张脸去开门。
秦桑落连忙整理整理衣冠,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口脂,做出自己在上妆的样子。
屋子里多了一个人,刚刚暖昧的气氛荡然无存,想到刚刚的一幕,两个人都有些心潮澎湃,就连楚子湛耳根也隐隐有些发红。
秋实姑姑到底是见得多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笑道:“郡主,时间快到了,先随我来更衣吧。侯爷,劳烦避让一下。”
楚子湛离开前,看了眼秦桑落,唇角勾起,心情突然很好,哼着小曲儿离开。
“侯爷对郡主的心思倒真是日月可鉴,可从未见他这样开心过,也就只有郡主能有这样的本事哄他开心吧。”秋实一边帮秦桑落更衣,一边道。
“秋实姑姑快别笑话我了,侯爷不过是正好今天心情好罢了,我哪儿那么大的本事。”秦桑落嘴上这样说着,心头却好像吃了蜜一样。
“这郡主就不知道了,侯爷小时候日子过得苦,长大了性子也沉闷。太后用心疼他,盼着他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却又不肯强迫他。
如今有了郡主,太后娘娘不知有多高兴呢。”秋实姑姑也满脸的笑意,温和的看着秦桑落。
“侯爷从前一直都这样沉闷吗?”想到听到的所有的关于楚子湛身世的问题,秦桑落心中生出了些许心疼。
暖阁。
自从宋宝儿来了后,暖阁中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宋宝儿身上,风头竟然比李容姝还要盛一些。
李容洲和李容姝都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再没有其他的交流。
秦双笙终于找着了空档,按耐不住对宋宝儿和李容洲关系的怀疑,也不好意思去李容洲身边,只走到李容姝旁边,福了福身子,“臣女给七公主请安了。”
李容姝强压下心头的不满,打起精神,“原来是秦小姐,快快免礼,过些日子,本公主可就受不住你的礼了。”
在李容姝眼中,面前的秦桑落不过是炮灰一样的角色,命不久矣。死人的礼,自然也就受不住了。
只是听在秦双笙耳中,就又是另一个意思。秦双笙只当是因为靖王真的要娶她了,所以李容姝才说这样的话。
这样想着,秦双笙下巴扬起,仿佛她现在就是靖王妃了,就连七公主也要向她行礼一样,在李容姝身边坐下,“七公主,不知那位宋小姐……”
“宋小姐?哪个宋小姐?”李容姝睨了眼众星捧月般的宋宝儿,“哦,秦小姐是说宋小姐啊,宋小姐怎么了,身家样貌才华往往都是顶好的,秦小姐应该是第一次见她吧?”
秦双笙刚要开口的话被李容姝四两拨千斤的堵了回去,不好再开口,却还是放心不下,试探道,“宋小姐是相爷的掌上明珠,想必定然是一家女百家求吧。”
“应该是的。”李容姝疲于应付秦双笙,假装没有听出来她话中的意思,含糊其辞道。
李容姝只顾着喝茶吃点心,问什么都说的模棱两可的,秦桑落又着急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容洲又走向了宋宝儿。
秦双笙只觉得李容姝蠢笨得很,这也是一直以来所有人对李容姝的印象,嚣张跋扈,头脑简单。
秦双笙无功而返,看着李容洲对宋宝儿百般温柔,只能坐在椅子上生闷气,瞪了好几眼安安分分坐在原地的秦双燕。
赵长亭叹了口气,把椅子挪的近了些,“笙儿,要成大事,一定要沉得住气。”
秦双笙委屈得不行,看了看端庄优雅的宋宝儿,不觉挺直了腰板儿,也斯斯文文的坐着。
另一边,不知不觉,众位千金的话题又扯到了上次盗诗的事情上。
“宋小姐有所不知,秦家二小姐才是实打实的才女,那位大小姐,可是盗诗惯了的!”
“哦?”宋宝儿一直对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不感兴趣,只是听来打发打发时间。
“从前啊,我们大家都只知道秦家嫡长女端的是才貌双全,都愿意与她结交。
直到上回,秦家二小姐,就是那个庶女。大概是头一回来参加宫宴,这一来就不得了了,发现了原来秦家大小姐那些脍炙人口发诗原都是二小姐作的。”
“那秦大小姐本是不承认的,秦家最小的庶女却是性情中人,护着她二姐姐。问了秦大小姐好几个问题,一个都答不上来,这才让我们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哎,说起来,最近听说秦三小姐被贼人撸去失踪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凑巧呢,还是有些丢了面子的人最希望看到的。”
宋宝儿只问了开头,就有人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可见不管是什么时候,人都是喜欢八卦的。
秦双笙坐在座位上,对此浑然不知。只是连连收到了好几个白眼球儿,觉得奇怪,又忍不住站了起来朝着那一群人走了过去,
宋宝儿是第一个看到她的,她向来直来直去,最讨厌这种阴险歹毒的人,自然也就没什么好脸色。
众人见宋宝儿脸色不对,也纷纷看向秦双笙。所谓墙倒众人推,何况还是过街老鼠一样的人。一群人竟然都装作没看见她,继续刚刚话题。
秦双笙也听清楚了她们再说什么,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眼睛瞬间就红了。
“各位姐姐们认识我这么多年,莫不是真的就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多年的交情,竟一丁点儿的信任也没有吗?”秦双笙哭的梨花带雨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好像真的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样。
听她这么一说,有些心软的又或者是墙头草一样两头摆的人有些动摇了,犹豫的看着秦双笙。
见有些成效,秦双笙满脸委屈,哭的凄凄惨惨,继续道,“我不过是想着妹妹们不懂事,又是头一回入宫,不想叫她们失了颜面以后不好做人罢了,没想到……”
“这么说来,你是冤枉的?”又有人动摇了,直接开口问道。
“好姐姐,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秦双笙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我,我本以为我们这么多年情分,你们能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