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吧。”鼻尖充斥着各种香味儿,楚子湛眉头紧紧皱着,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秦桑落连忙拉住楚子湛,“侯爷侯爷,我,我没来过这种地方,很好奇,你就陪我去看看吧,就一次,待一小会儿就走!”
“你一个姑娘家的,来这种地方做什么?走吧,不去了。”楚子湛依旧不愿意进去,任凭秦桑落再怎么使劲儿啦,楚子湛就像是长在地上了一样,纹丝不动。
秦桑落有些受挫,气鼓鼓的看着楚子湛,“侯爷!你也知道我一个小女子,在这种地方多危险啊,你说,我这要是被人拆穿了身份,被人欺负了怎么办,也没有人会救我。
侯爷,你就忍心看着我一个人在这里如履薄冰吗?你就陪我进去嘛,就一小会儿,半个时辰,最多半个时辰!我保证,半个时辰以后我就乖乖和你离开,好不好好不好?”
对于秦桑落的撒娇,楚子湛很受用,却依旧觉得这种地方不适合秦桑落,揉了揉秦桑落的头发,“乖,除了这里,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秦桑落觉得某种颜色楼一定好玩,死磕在这里,撅着嘴,“我不走,我就不走,我就要在这儿玩!你要是不陪我,我一个人也不是不可以!”
见秦桑落态度坚决,不再拉扯她。自己一个人就往里面走,楚子湛有些急了,到底是放心不下秦桑落,也跟着走了进去。
楚子湛努力的让自己忽视走廊两侧房间里不堪入耳的声音,跟着秦桑落走进了其中一个房间。
房间里同样五颜六色,就像外面那些女人一样。秦桑落已经坐在了一旁的榻上,怀里搂着一个姑娘,流氓一样的捏着那姑娘的下巴,“美人儿,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那美人儿羞红了脸,“大爷好坏,奴家名唤碧罗。”
秦桑落流里流气的笑笑,捏着她的下巴,“好名字好名字,看到没有,那边那个是我好兄弟,好好伺候他!”
那个叫碧罗的对楚子湛很感兴趣,马上就跑了过去,作势就要坐在楚子湛腿上。
楚子湛瞪了她一眼,怒道,“滚!”
碧罗眉头皱了皱,惊恐的跑到秦桑落身边,“公子你看他,奴家害怕!”
“你这么凶做什么,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秦桑落瞪了眼楚子湛,又看向碧罗,“你不用理他,弹个曲儿听听。”
那见碧罗的看准了楚子湛一定是有钱的主儿,自作主张喊了好几个人进来,吹的吹,弹的弹,唱的唱,倒也是有些意思。
秦桑落坐在楚子湛旁边,听得兴致勃勃的。
楚子湛皱着眉头听了一会儿,“有那么好听吗?”
秦桑落乐呵呵一笑,“侯爷听着词,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偏就着y词艳曲的,也是有一番风味的。”
闻言,楚子湛不再言语,只默默计算着时间。
过了半个时辰,楚子湛就像是闹钟一样,准时的站了起来,随手丢下一块儿银子,“半个时辰到了,走吧。”
秦桑落还有这意犹未尽,但是又没有楚子湛力气大,被楚子湛拉着往出走。刚刚打开门,迎面撞上一个肥头大耳的油腻男人。
“抱歉。”楚子湛皱着眉头,拉着秦桑落想要离开。
那人在见到秦桑落的时候,眼睛亮了亮,拽着秦桑落的衣服,“呦,这万花楼什么时候也有了这么清秀的小公子?”
秦桑落费力的把自己的衣服从那人手里扯出来,“你做什么?”
那男子搓了搓手,看着秦桑落舔舔嘴唇,“行了行了,不要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明说吧,你陪我睡一次多少钱?大爷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你这样皮细肉嫩的小倌儿,玩起来应该不错。”
楚子湛表情已经冷了下来,猛地一拳打在那男子肚子上,把那男子打的后退了好几步,“好自为之。”
说完,带着秦桑落就要离开。
“你敢打我!”那男人坐在地上站不起来,“来人啊,快来人啊,把这个小子给我抓起来,敢打本大爷,就要付出代价!”
万花楼的侍卫都认识那人,知道他是这里的常客,更是贵客,纷纷摩拳擦掌的朝着楚子湛围了过来。
见识过楚子湛身手的秦桑落默默在心里为那群人点了一根蜡烛。果然,楚子湛干净利落的几个动作,一拳一个就把那些人都打飞出去。
足足十多个人,捂着身上某个地方,在地上打滚,疼得站不起来。已经有人见事不好,派人去京兆府请人了。
楼上的一间包厢里,李容洲做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旁边一个美貌女子端起茶杯把水送到李容洲嘴边,“王爷在看什么?”
“下面的,有两个可是本王的老熟人了。”李容洲冷笑一声,“听说,有人去报官了?”
“是。”玉双纤纤玉手搭在李容洲肩头,力道适中的给他按着,瞥了眼楼下被围着的两个人,“既然是王爷的老熟人,可要去吩咐一声,另外也去拦住京兆府的人?”
“不必了。”李容洲露出一个诡异的笑,“依你所见,楼下被围着的两个人何如?”
“那个个子高的有些本事,那些人困不住他的,只怕不等京兆府的人来,就能脱身了。”玉双看了眼楼下的楚子湛,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来。
“那另外一个呢?”李容洲再次问道。
“另一个是女子吧,瞧着,倒像是夫妻二人。”
听到“夫妻二人”四个字,李容洲莫名觉得心里不舒服,站起来吩咐,“看着点,别伤了谁。”
说完,就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楼下,楚子湛揽住秦桑落的腰,冷眼看着不断围上来的人,露出轻蔑的笑,“乌合之众。你抱紧我,我带你离开。”
闻言,秦桑落立刻搂紧了楚子湛的药,脸贴在楚子湛的胸膛,清晰的听到楚子湛强健有力的心跳声,觉得格外的安心。
下面那群人压根儿拦不住楚子湛,眼看着就快要出去了,楚子湛表情一变,突然有些瘫软的站不住。
秦桑落一惊,隐隐猜到了什么,连忙扶着楚子湛,不让任何人看出一星半点的异样,“怎么样?”
“药。”楚子湛胳膊很有技巧的搭在秦桑落身上,没人看得出来是秦桑落扶着他。
秦桑落一把痒痒粉洒出去,解决了一大片的人,不动声色的摸到了楚子湛怀里的小瓶子,快速拿出来一颗,塞进楚子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