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秦桑落小童鞋,已经对楚子湛和钟无期之间的“基情”深信不疑,于是乎,秦桑落敲了敲楚子湛屋子的门。
“进。”钟无期抢在楚子湛前面道,见是秦桑落,脸上露出几分惊讶,“小师妹,你怎么来了?”
“我方才在隔壁就听到钟公子在这儿哭爹喊娘的,自然要过来看看了。”秦桑落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钟无期。
“隔,隔壁?”钟无期瞪大了眼睛,“小师妹,你说什么,你住哪里的?”
“隔壁啊,怎么了?”秦桑落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看着钟无期。
钟无期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一蹦三尺高,“我的天,我的侯爷啊,你你你竟然让秦小姐住到隔壁院子去了?你能耐啊,你真是太有能耐了!”
“隔壁院子怎么了?”秦桑落表情古怪的看着兴奋得不能自已的钟无期,“那里,不能住吗?”
钟无期正要开口,楚子湛一个眼神看过来,又连忙改口“当,当然可以住人了,隔壁院子很好,很好!”
秦桑落并没有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扯着钟无期袖子,“来来来,钟公子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楚子湛看着秦桑落扯着钟无期的袖子,脸色变得不怎么好看,站起来,也要跟出去。
“侯爷!”秦桑落一惊,“我与钟公子请教些医学的问题,侯爷还是不要过来了吧。”
楚子湛脸色更不好看了,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秦桑落扯着钟无期走出去。
秦桑落扯着钟无期进了隔壁院子,觉得不太放心,又把钟无期拉进屋子里。
钟无期刚刚还有些气楚子湛的意思,跟着秦桑落就出来了,这会儿见秦桑落把他拉进房间里面,表情就有些惊悚了。
钟无期跳到门边,一副随时都可能跑出去的样子,“小,小师妹,不,秦小姐,你说话就说话,带我来你房间干嘛?我,我告诉你啊,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见钟无期防狼一样的,秦桑落翻了个白眼白眼,“行了行了,钟公子放心,我对你这种花孔雀没有半点想法的!”
钟无期依旧觉得自己现在很危险,打开门就想要出去,再次被秦桑落拽住了衣服。
“秦,秦小姐,咱们,咱们有话好好说,外面星星真好看,我们,我们去外面说吧!”钟无期肠子都要悔青了,只觉得自己小命不保,恐怕等会儿就要被楚子湛生吞活剥了。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秦桑落皱着眉头,“我问你,你和侯爷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刚刚只想着怎么活命的钟无期,脑袋有些卡壳,愣愣的看着秦桑落,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狐疑道,“秦,秦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秦桑落看了眼钟无期,“钟公子,你就不要演戏了,我都看出来了。”
“看出什么了?”钟无期眸中流露出几分兴味,面前这个小姑娘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似乎……认真的误会了他和楚子湛之间的关系。
“侯爷从你回来开始,情绪就有些不对劲,先前你那样喊我,他明显是吃醋了。钟公子这么不着调,定是你掰弯了侯爷,然后始乱终弃了。”秦桑落鼓着腮帮子,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看着钟无期。
钟无期差点笑喷,捂着肚子,“秦小姐……真的误会了!”侯爷吃醋,可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你不要再骗我了。”秦桑落打断他的话,“侯爷他……虽然说很多人怕他,但他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你不要,不要辜负了他!要么,就不要撩拨他了!”
秦桑落也越说越觉得不太对劲,刚刚还理直气壮的,这会儿声音越来越弱,看着钟无期的表情却依旧不怎么友善。
“秦小姐,你真的误会了,我和侯爷呢,就是上下级关系,他是我的上峰,我是他的大夫。若真的要说私人的关系,那也最多就是朋友,真的没有秦小姐以为的那种关系!”
“可是,在你回来之后,侯爷分明就不一样了。”秦桑落皱着眉头,对自己观察得到的结果很确定,“哎呀,不管这个,我不管你之前和侯爷发生了些什么,都希望你不要伤害到他。”
“是是是,姑奶奶,我听你的就是!”钟无期哭笑不得,已经想好了一万种等会儿调侃楚子湛的方法,“那,敢问秦小姐,可还有其他的事情?没有的话,我就走了!”
“等一下,还有事问你,正经事!”秦桑落表情很严肃,拦住了想要出去的钟无期,“侯爷之前说靖王对他做了手脚?你可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钟无期惊愕万分,这种事情,就只有他和不住知道,没想到楚子湛竟然把这么重要的秘密都告诉秦桑落了,可见秦桑落在楚子湛心里的地位。
“我能知道,自然是侯爷亲口告诉我的。”秦桑落有些着急,“你先别问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个,钟无期也摇摇头,表情有些暗淡,“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他毒发的时候需要雪莲加以药材中和才可以压制下去。
雪莲极为难得,且极难保存,我去采药的这几个月,就是去了北边的雪山上寻找雪莲,并且炼制成药丸,所以才花了这么长时间。”
“这样啊。”秦桑落目光中带着几分担忧,“那,可以给我看看那药丸吗?或者说,有没有靖王给侯爷下的那种药?”
“药丸我全部都给侯爷了,你若是想要看看,自行问他要去。至于当初中的毒,或许靖王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大概就是,很多种东西混合在一起,就变成了这种古怪的东西。”钟无期表情也有些凝重。
秦桑落陷入了沉思,压根儿没有注意到钟无期已经偷偷溜走了。
溜走的钟无期并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去了楚子湛的房间。
不出预料的,楚子湛果然黑着脸坐在原地,姿势都没变一下,见钟无期过来,冷哼一声,别过脸不搭理钟无期。
“怎么,我们侯爷这是吃醋了?”钟无期想到刚刚秦桑落若说的事情,就憋不住想笑。
“吃醋?本侯怎么可能做这种无聊的事情?”楚子湛白了眼钟无期,满脸不屑。
“出息了,真没有啊?”钟无期眉开眼笑道,“既然没有,那我就不应该来这里,看来是我多想了!天黑了,我回去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