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彪的彪悍和他手里突然多出来的枪支,让场面瞬间处在了僵持的状态。
萧左灵也注意到了朱彪眼神的变化,枪口微调绕过刘璐的脑袋,赫然指向了人群中的阳映容。
就在朱彪的手指渐渐触碰到扳机的时候,萧左灵一步跨出,手里三根银针也是同时发出。
朱彪的惨叫,伴随着枪声同时响起,萧左灵也在同一时间直接将不知所措的阳映容扑倒在地。
朱彪的身体后仰,手臂上扬枪口也被抬高了一些,子弹直接打在阳映容头顶上方的木质衣柜上。
“砰!”
几名警察也是吓出了一声冷汗,上前直接控制住了朱彪,在场的民警这才向萧左灵投去了感激的目光,要不是萧左灵的手疾眼快,今天非出现伤亡不可。
阳映容吓的也是芳心乱跳,这么直接面对死亡,让她一时间都没回过神了。
直到萧左灵的身体都已经有了变化,那若有若无的顶撞,加上峰峦上面覆盖的热度和挤压,阳映容俏脸一红,也不好发作,毕竟萧左灵刚刚才救了她一命。
“你……你还不起来?人已经都被抓到了,萧左灵老脸一红,这才起身,刚才他也是被阳映容的绵软撞击弄的有点脑袋短路。
看着一脸尴尬的萧左灵,郑元军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
“小神医啊!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出手!小阳非受伤不可,”随即又趴在萧左灵耳边说道:“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撮合撮合,小阳可是个不错的姑娘!”
萧左灵被郑元军弄的也是一脑门子黑线,尽管郑元军的声音不大,刚好一字不落的送到了阳映容的耳朵里。
“所长你!……”阳映容偷瞄了一下萧左灵的反应,羞红的小脸转身跑出了房门。
郑元军也是被自己的大嗓门弄的一脸尴尬,看着翻着白眼的萧左灵。
“走!小神医,老哥请你喝酒去,”郑元军拉着萧左灵的胳膊说道。
“郑所!改天,今天肯定不行,我的马上赶回家里有病人正等着我呢!”萧左灵摆了摆手说道。
郑元军有结交萧左灵之心,却又不好强留,只好挥手和萧左灵告别。
萧左灵哪有心情留下来吃饭,毕竟家里这段时间可是不太平,只是他刚到楼下,就看见阳映容的身影在自己的车前徘徊。
“你……你在这干嘛?”萧左灵略显尴尬的说道。
阳映容明显有些紧张,小手紧紧的捏着衣角,俏脸上更是殷红如血。
“今……今天谢谢你救了我!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看着一脸期待的阳映容,萧左灵真不忍心拒绝,但又不能不这么做。
“那个!那个啥?改天我请你,今天不行!我要马上赶回去呢!家里有病人等着我呢!”
阳映容眼神有些失落“哦”了一声:“那行!那你开车慢点,拜拜!”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萧左灵看着阳映容的背影喊道。
“不用了!我哪里有警车,我和他们直接回所里!”阳映容挥舞着小手答道。
望着阳映容远去的背影,萧左灵毫不犹豫的开车就走,先给安琪打了电话,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又给家里报了平安,这才不紧不慢的往西柳河东村驶去。
萧左灵的车子下了村路走了没多远,就被路边打着双闪的两辆车给吸引了,一辆普通的五菱宏光面包车,被三名大汉围着不断的敲打。
对于这种事,萧左灵绝对不能右手旁观,方向一打车子靠了上去,按下了车窗一脸笑意的看着那三名大汉。
三名大汉也被萧左灵的突然靠近吓了一跳,当看清车上只有萧左灵一个人的时候,这才愤怒的骂道:“看什么看?没你的事赶紧滚蛋!”
三名大汉就当萧左灵不存在一样,连连挥舞着拳头继续拍打着面包车,对车里的人不断喝骂。
“下车!”
“听见没有,快给我下来!”
“别装死!你撞到我车了,赶紧赔钱!”
一个膀大腰圆面目狰狞的的大汉,双眼色眯眯的盯着车里面,不断的发出“桀桀桀”怪笑之声。
“小娘们!长的不赖啊,下来陪哥几个玩玩,你撞我车的钱我就不要了,”大汉语气猥琐的说道。
萧左灵的眼神越大冰冷,看来这就是一伙车匪路霸啊!看样子应该还是专业碰瓷的。
三名大汉似乎也失去耐性了,打开后备箱,拿出了几根钢筋铁棒,在手里面晃动了几下。
“我数三个数,你们在不下车,我就给你车砸了!”大汉面目狰狞的说道。
“一”
“二”
就在三名大汉喊道二的时候,面包车门一拉,一男一女两个人哆哆嗦嗦的走了下来。
“别……别砸!我们下还不行吗?”
三名大汉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死死的盯在那个女人身上。
萧左灵也是看了一眼下车的二人,男的老实巴交,一看就是个庄稼汉,女的也是地道的村姑打扮,身材饱满,前凸匀称,后翘饱满,小脸也是十分精致,难怪几个大汉起了色心。
“这不就对了吗!一千五少一个子都不行,要是没钱我们就吃点亏,让那个女的陪我们哥三一夜就行!”
三名大汉一边说一边朝着那一男一女靠了过去,一脸的银笑,手里的铁棍还在不断挥舞。
“大爷!大爷!别碰我老婆,我这还有八百都给你,车里的年货你们也可以都拿走!”
为首的大汉,毫不犹豫的把八百块钱拿在手里,看了一眼那个俏丽的村姑,眼神中全是贪欲。
“就八百!修个尾灯都不够?让那个小娘们!陪我们哥三爽一次,这事就算了!”
“臭流氓!我艹你姥姥,碰我老婆!我和你拼了!”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也是被逼急眼,抄起一根木棒护在女人身前,大声骂道。
“喂耶!土豹子,你还敢和我们动武把抄啊?今天我就当着你的面,上了你老婆!”
为首的大汉往前一冲,抡起铁棒就打,只是铁棒刚刚抡起一半来,就被一只白皙的手掌抓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