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温和的房间,豁然做起的萧左灵,被眼前看到的一幕惊呆了。
徐若华放着热气腾腾的洗脸水,手里面拿着毛巾,停在半空,面色羞红,身体就像触电了一样,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衣服微微敞开半遮半露,一个红色的肚兜,若隐若现的轮廓,显然刚刚被撩起过。
一切的迹象表明,萧左灵刚刚似乎得手了。
看着自己的杰作,萧左灵已经没了刚刚得手的喜悦,他可是清晰的记得,就是在不久前只是看了徐若华在洗澡,就让人家拿剑,砍了自己几条街。
谁能想到睡觉都能惹祸,这次是直接上手,可不是看了一眼那么简单,正在萧左灵,和徐若华僵持不下的时候。
外面响起杂乱的哭喊之声:“萧大哥!萧大哥!你快出去看看吧……陈教授……陈教授快要不行了。”
萧左灵和徐若华同时回过身来,此时程珍珍带着,哭成泪人的白雪和夏沐,正一脚门外,一脚门里的看着二人。
看着衣衫不整的徐若华和萧左灵相对而坐,这个场面似乎有些大,让哭的梨花带雨的夏沐和白雪,都不自觉的止住了哭声。
程珍珍指着萧左灵和徐若华说道:“你们……你们真的……”
萧左灵朝着程珍珍摆了摆手,豁然起身,拿过外套给徐若华披在身上,迅速的穿好衣服,拉着白雪说道:“走快带我去看看。”
夏沐和白雪也回过神来,和萧左灵往前厅就跑,一进前厅周围都围满了人。
一个衣不遮体行将就木的老者躺在草席之上,李谆、张茂正围着草席一筹莫展呢!
萧左灵一步跨入开口就问:“怎么样了?人还有救吗?”
李谆和张茂摇了摇头说道:“师傅!您看看吧!我们哥俩确实无能为力了。”
萧左灵赶紧俯身下去,手指压住陈盛达的脉门,心里就凉了半截,不怪自己徒弟治不了,这脉都散了。
看着夏沐和白雪一脸期待的眼神,萧左灵还是开口说道:“夏沐、白雪你们一定要有个心里准备,你们的陈老师恐怕不行了。”
“哇”的一声,两个女孩忍不住痛哭出声,白雪和夏沐是知道萧左灵的医术的,如果萧左灵都说治不了,那就等于给陈盛达判了死刑。
两个女孩一边抽泣一边说道:“萧……萧大哥,陈老师真的就一点希望也没了吗?”
萧左灵看着夏沐,白雪说道:“你们的老师,饥寒交迫,心血耗尽,太过危险,我也没有十足把握,我只能尽力而为。”
白雪和夏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说道:“萧大哥!你放心治吧!我们不会怪你。”
萧左灵拿起纸笔,写了一个药方交给张茂说道:“配好草药马上熬制。”
随后有写了一个药方,交给李谆说道:“把这草药放在,大锅里烧开煮上五分钟,然后倒在洗澡的木桶里面,水温四十五度的时候叫我。”
看着两个徒弟分头准备,萧左灵让无关的人员全部退出大厅,就连白雪和夏沐也只能在外面等候。
萧左灵看了一眼旁边的徐烈说道:“徐烈!你帮我到外面,用大筐装满一筐雪回来,要松软干净的。”
徐烈是性子耿直,连一句话都没问,不一会就提着一大筐雪走了进来,放在萧左灵面前说道:“少主!这个?行不?”
萧左灵用手抓了一下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让徐烈帮着自己把陈盛达脱了个干净。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陈盛达已经瘦成了皮包骨,人都已经瘦的脱了像了,而且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老伤新伤交叉纵横。
最近的一次伤最重,肋骨骨折,看来陈盛达这一个来月过的并不舒坦,可是遭老了罪了。
张茂端着药碗走了过来:“师傅!药熬好了。”
萧左灵扶起陈盛达的脑袋轻轻的把药给这个行将就木的老教授灌了下去。
萧左灵有拿出一个药方,交给张茂说道:“在熬一副药!年份一定要按照方子上面的来。”
张茂点了点头,看着药方说道:“师傅!这几种百年以上的药材我这没有啊?”
萧左灵看了一眼徐化年说道:“徐家主您这里应该有吧?”
徐化年哈哈一笑:“少主!你可找对人了,我们徐家在大北岭这么多年,万年以上的药材不多,万年一下的确实不少,更别说这几百年的了。”
徐化年话音还没落,一道白光瞬间冲到徐化年的脚下,浑身毛发竖立,冲着徐化年“唧唧唧”的叫个不停,还不断的挥舞着爪子。
看着“流光”的表情,徐化年一脸惊诧的看着萧左灵说道:“少主!这是?”
萧左灵冲着“流光”摆了摆手,小家伙这才停止了动作,冲着萧左灵轻叫了一声,找了一个舒适的地方继续睡觉。
看着乖巧的“流光”萧左灵开口说道:“徐家主!上次你误抓我同伴的时候,得到的药材可是我这个宠物的。”
徐化年这才恍然大悟:“少主放心!我一会就加倍给您送过来。”
徐化年让人带着张茂去选药材,萧左灵也没闲着,双手催动功法,开始给陈盛达揉搓全身,整整揉搓了三遍。
萧左灵这才抓起大筐里面的雪,放在陈盛达的身上继续揉搓,把陈盛达翻了几个身,把一大筐雪也都用完了。
李谆也过来通知,洗澡的药水已经准备好了,萧左灵让两个人抬着陈盛达,试了一下水温,这才轻轻的把陈盛达放入水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陈盛达的依然没有一丝好转的迹象,就连一旁看热闹的徐化年,都有点坐不住了。
萧左灵一点也不着急,坐在旁边喝着茶水,这份心境让徐化年和李谆都不得不佩服。
房门一响!看着张茂端了药碗走了进来,萧左灵这才起身,让张茂,李谆把药再给陈盛达灌下去,又试了试水温说道:“加温!”
随着水温的增高,金针浮现,颤抖之间发出阵阵嗡鸣之声,萧左灵长叹一声:“陈教授你我相交一场,你能不能活,左灵我都已经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