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慕一直注意着谷山的神情,良久,他才道:“这把匕首你也看到了,以后有外人来的时候,千万不要只看剑鞘……”
“……嗯。”
“就算那人是手中没有匕首,也千万不要硬碰硬,但是切记,一定不要透露出这里曾有我们的存在。”
“我知道。”
谷山紧握手中的匕首,有点犹豫到,“那个……”
“啊!”可还没等他说什么,北慕就自顾自的打断了他:“好晚了!睡吧!”
他拍了拍谷山的脑袋,对谷山说:“因为要收留你们我可被鹤丸那小子怨恨上了呢!记得要帮我和他说些好话哦!”
“啊对了。”北慕还伸手指了指,道:“鹤丸房间就在那边哦!”
被平白无故的拍了两下脑袋的谷山一脸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顶,他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神情变得严肃了许多。
……
“所以啊!”
薛梦凝牵着傅予择的手,道:“北慕究竟瞒着我们什么?”
怎么说也都算是伙伴了,心里面还有这么多想法。不是说薛梦凝有多不满,只是这让薛梦凝大受伤害。
傅予择捏了捏薛梦凝不满的鼓起来的脸,道:“有时候,不告诉对方也许是为我们好呢?”
想想薛梦凝和傅予择这俩人以前守着自己的小秘密,从另一种方面上就是为了对方好呢。
也许北慕也是这么想着的吧。
一这么换位思考,将心比心。薛梦凝又开朗了起来,她笑着晃了一下两人的手,道:“也是!”
这一可爱模样,惹得傅予择低了低头,将吻轻轻的贴在薛梦凝的嘴上,好久没有做过这么亲密的动作了,虽然只有几天,但是薛梦凝还是禁不住红了脸。
只是这次不同的是,当傅予择打算离开时,薛梦凝抓住了傅予择的衣领,主动将唇贴了上去。
而另一边听了北慕抱怨的谷山想了一会儿,主动当起了作为北慕和鹤丸的调和者,民间俗话——和事佬。
虽然他觉得自己过去更会被鹤丸打死。
反正此时此刻,他正站在鹤丸门前,犹豫着到底该不该敲门。
“你在这干什么?”
正当他还在犹豫的时候,后面传来了一道声音,谷山被吓得差点惊叫起来,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叫住他的就是鹤丸。
鹤丸一脸不爽的瞪着谷山,这稍微有点让谷山无所适从。
“那……那个。”
看着这样满脸黑线的鹤丸,谷山紧张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鹤丸也没有闲心听他在这支支吾吾,烦躁的摸了摸脑袋,道:“没事就快走开,我现在看你最不爽。”
该说鹤丸一看就是子衿将军和鹤群的孩子,虽然样貌从眼睛到嘴都像鹤群,但性格真的和子衿没什么两样,一样的暴躁,一样的倔强,一样的直来直往,一样的只在喜欢的人面前柔软。
这样子看,还真不像鹤丸居然比谷山小呢,虽然谷山矮他半个头也是事实。
谷山叫停鹤丸,道:“我是代替北慕和你道歉的!”
“哦。”鹤丸停了会儿,道:“所以呢?北慕的错你来干嘛?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