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梦凝朝对方大声喝到,“催眠术可不是你这么用的!把手给我停下。”
这声音把大祭司吓得一阵蜷缩,手指抠动木板的声音没了,大祭司颤颤巍巍的把头抬起来,眼睛飘忽不定,最后才看向薛梦凝。
薛梦凝的眉头紧紧皱着,要知道她心里的怒火已经达到了巅峰。
她竭力克制住自己的怒火,冲大祭司道,“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对方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一个劲的后退,看样子是想要将房门关上,“啪”,却没有得逞,屋门被傅予择给拦住,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掉。
一旁的鹤丸“哟哟”了两声,撇嘴道:“这看着可不想是受人崇敬的大祭司啊!”
“谁……”
大祭司突然发出了声音,这让众人有点惊讶,鹤丸下意识的问了过去,“嗯?”
只见大祭司喃喃自语,声音弱的可怜,他像是想泄愤,“谁想受人尊敬啊!”他转头瞪着鹤丸,居然是一脸要哭的样子。一双眼睛因为含满了泪水显得楚楚可怜,竟然有一点的让人心疼。
“我……我就只是想待在这里。”
什么?薛梦凝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听他这么说还有难言之隐了?
几人不知道大祭司的难言之隐究竟是什么,但还不容易才来到这儿,肯定是不能无获而归的。
薛梦凝靠着屋门看着大祭司,就静静的等着对方开口。
只见大祭司眼神落寞,眉头紧皱,就像陷入了痛苦的回忆,月光给他的脸蒙上阴影,却让人很清楚的看到他眼角的那滴泪光,让薛梦凝不禁感叹,如果这滴泪是骗人的……
“二十年前,我离开了我的师傅,独自来到了葬花村……”
二十年前,那是一个很久远的存在,大祭司陷入回忆,奇怪的是,他明明不想记忆起来,甚至在好多次都刻意回避,但一旦有了导火索,思绪就不可控制的溢了出来。
正如之前在异空间小富贵所讲,葬花村是一个极为隐蔽的村庄,且因为山中经常有野兽出没的原因几乎没有人来,更别说有人知道葬花村这个存在。
大祭司自然也不知道,甚至他来葬花岭都是阴差阳错的。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被师傅狂骂狂打,他都不想来到葬花村,这样,就不会出现这一系列令人痛苦的事情了。
与师傅分开的时候,师傅要求他找到一种植物。
他的师傅是医师,专门研究各种草药,就连其他国家的植物,蛊术也会涉及到。疯子与天才在一念之间,他师傅就是这种人。
大祭司从小就被亲生父母抛弃,师傅也是在一桐树底下捡到的他,被师傅捡到的他,并没有过上多好的日子。就像是我养你我供你,你同样需要回报我,而那时候,大祭司回报师傅的方法就是做药人。
名字叫毒蝇伞,但是除了名字却不知道任何的信息,就连图片都不胜清楚。
可大祭司却依旧踏上了寻找毒蝇伞的路途,幸运的是,他漫无目的的途中遇到了一个苗疆男人,男人告诉他毒蝇伞是苗疆的植物,中原几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