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怎么出现在马路上,”医生的目光落在了女孩的脸上,“只有等她醒了才会知道。”
南向晚听完医生的话,目光落在女孩苍白的脸上,不禁想起她给女孩换病号服的时候看到的身体,干瘪的竟然像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奶奶。
南向晚心里叹了口气,她看向医生,语气诚恳,“大夫,希望我刚才说的事,你能够帮我们隐瞒一下。”
女孩来路不明,又带着这样的身体以这样的形式出现,加之最近发生的事情,南向晚实在是很担心这其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牵扯。
医生听了南向晚的嘱咐愣了愣,随后看着她笑了,“不能透露病人隐私是我们新生的第一准备,所以南小姐不用担心。”
有了医生的保证,南向晚心里安心了许多,就在这时周传祺进来了,手里拿着缴费的单子。
他走到南向晚身旁,询问女孩的情况,等南向晚告诉他之后,他神色淡淡的什么也没有说。
“你说她会是什么身份啊?”南向晚担忧的看着周传祺。
周传祺摇摇头,伸手去整理女孩的被子,“不知道,可能性太多了,还是等消息的好。”
周传祺说着,女孩像是梦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猛的拉住了周传祺的手不松开。
周传祺都是一惊,本能的就要收回他的手,可没想到他才用力,女孩就开始尖叫起来,刺耳的声音几乎能刺破人的耳膜。
“你先拿你的手给她牵一下吧!”医生着急的提示周传祺,“她的行为全都是潜意识的。”
周传祺听闻急忙松了手的力道,仍由女孩牵着他的手。
果然,女孩安静了下来,可面容不安,眼角还有眼泪划过。
周传祺和医生纷纷松了一口气,耳边没了刺耳的声音让他们感觉好多了。
男人这样想,女人就不乐意了。
南向晚面色平静却低垂眸子,她右手放到了周传祺的腰间,指间捏着周传祺的腰间肉用力的旋转半周,让周传祺瞬间清醒了。
“向晚?”周传祺吃痛,语音里带着惊讶,他低着头看南向晚,却只能看到南向晚的头顶。
南向晚不理会他的呼唤,手中的力道又重了一些。
看着南向晚这幅别扭的模样,周传祺什么都明白了,他笑了笑,感觉腰间的疼痛瞬间消失。
他凑到南向晚的耳边,带着情意的呢喃,“你是不是吃醋了?”
湿润的气息喷洒在南向晚的耳里,疑问的语气中带着肯定,有力的穿透了南向晚的身体。
她全身抖了抖,松开手把周传祺往旁边推,一本正经的回答,“没有,只是手痒了。”
周传祺闻言嘿嘿笑了,并不出声反驳南向晚,只是看着她笑的得意极了。
“啊——”
女孩忽然再次尖叫,抓着周传祺手的力道都大了几分,长而尖的指甲在周传祺的手上留下了痕迹清晰的印子。
这次医生也没了办法,南向晚着急,忽然看到床头挂了一块毛巾,急忙拿在手里折了几折。
她俯身看着女孩,目光温柔,“乖,现在没有坏人了,你现在很安全,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不会有坏人来打扰你的,乖~”
不知道是南向晚的那句话触动了女孩心里防线,她居然安静了下来,就连抓着周传祺的手都松了不少。
南向晚看到后,快速的把周传祺的手扯了出来,把折好的毛巾放下了女孩的手里,才做完这一切,果然就看到女孩的手又握紧了,南向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怕女孩感觉手感不对劲又叫。
但过一分钟,女孩睡的很安静,南向晚不由得松了口气。
周传祺也放松了下来,他牵起南向晚的手看着医生开口,“我已经交了一个月的费用,希望你对她就多多费心了。”
医生闻言笑了笑,“这是我的职责,你不用担心。”
解决了女孩的问题,周传祺和南向晚便准备离开医院。
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周传祺不像在病房里那样冷漠,他眯起眼睛笑意盈盈的低头看着南向晚,“向晚,你刚才是不是真的吃醋了?”
南向晚闻言大囧,她瞅了瞅周传祺,随后清了清嗓子大大方方的承认道:“没错,我就是吃醋了。”
“啧,”周传祺摸着下巴,眼里泛着笑意,“不错。”
“什么不错?”南向晚本还在困窘的状态,听到周传祺的话立马斜着眼睛看他。
“你居然会吃醋了,这点不错。”周传祺解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以往都是他吃其他男人的醋,这次居然落到南向晚吃女人的醋,这点真好。
南向晚头上瞬间划下几条黑线,她冲着周传祺冷笑不已,但周传祺不为所动,看的她无法。
“你还得意起来了。”南向晚又拧上周传祺,只不过这次拧的是手上的皮,“我给你说,你以后不可以和其他女人牵手,哪怕是摸到也不行!一点点身体接触都不可以!哪怕对方是无意的也不可以!”
南向晚承认了她吃醋了,那她就醋的理所当然一些。
她原以为她不是个会吃这种醋的女人,可看到周传祺这样,她实在是不乐意。
“好好好。”周传祺宠溺的看着南向晚生气的小模样,觉得可爱极了,虽然胳膊被她拧着,但却不觉得痛。
虽然南向晚嘴上举了那么多条规矩,可刚才他被女孩牵着的时候南向晚并没有像她说的那样做。
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周传祺想着想着竟然温柔的笑出声来,南向晚瞬间脸红了,她虎着一张脸看周传祺,“你笑什么。”
“笑你可爱。”周传祺老实回答。
笑你可爱,不是嘲笑你可爱,而是因为你可爱才笑。
南向晚瞬间听懂这其中的含义,虎着的脸也维持不下去了,只能低下头掩饰神色,拧周传祺的动作也变成了勾住他的小拇指。
“真是败给你,怎么这么会说情话。”南向晚小声的咕哝。
周传祺听到了南向晚的话,心里瞬间暖暖的又痒痒的。
“我只说给你听。”他同样小声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