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楚水默背对这边躺着,怀里抱着薄被。睡袍下,一双修长的雪腿几乎完全裸露在外,很不老实地压在被子上。
南宫禹眼睛快要喷火,好容易才按捺住直接扑上去的冲动,尽可能轻快地说道:“默儿,我来了!”
小白兔,大灰狼来了!
出人意料的是,床上的人儿对他的话没一点反应。南宫禹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因为,卧室里弥散着淡淡的酒香。他侧头看向墙角的装饰柜,见上面的红酒瓶塞大开,一旁的高脚玻璃杯里还残留着些许红色液体……
南宫禹急了,几步冲到床边,托着楚水默的后颈扶她坐起,果然如他所料地闻到她身上一股酒气。
“默儿,你喝酒了?”
这句显然是废话。现在的问题是,她到底喝了多少?南宫禹看着怀里绯红的小脸,有撞墙的冲动了。
“禹哥哥?”楚水默似乎醒了,睁开迷离的双眼,“我刚才……睡着了吗?”
这还用问吗?南宫禹看着她,又气又笑,憋着火问道:“干嘛喝酒?”
楚水默有些茫然,眨了眨眼才想起自己为何要喝酒,痴痴地笑道:“我、我有点紧张,想喝点酒壮胆……好像真的有效哦,禹哥哥,我好像不紧张了!”
说话间,她双臂吊在南宫禹的脖子上。
确实有效,不但不紧张了,还能安然入睡!南宫禹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只是,当那双光洁的藕臂缠上他脖子的时候,当看到怀中人儿憨态可掬的粉脸、迷离娇媚的眼神,他突然觉得,或许这不是坏事!
转念又丧气地叹了一声。不管怎样,这是她的第一次,他希望是在她清醒的状态下……
“你这磨人精,到底喝了多少?”
“嗯……”楚水默作思索状,本就迷离的神态更添了几分娇媚,“小半杯吧……倒了两次。”
两个小半杯,那起码有二两多吧?虽不算多,可对于不怎么沾酒的她来说,足够醉了!
南宫禹已经哭笑不得了,重重地叹了口气,腾了只手去摸她的脸颊,有些发烫。他不由地皱眉:“难受吗?”
楚水默也皱着柳眉,按住他覆在她脸上的大手。虽然他手心也烫,可相对她的脸的温度低多了,因此让她很好受:“还好,就是头有一点点晕,脸上有点热。”
南宫禹轻手放下她,起身倒了杯温水来。喂她喝了两口,南宫禹将水杯搁在床头柜上,顺手关了大灯,然后踢掉拖鞋,爬上床。躺下之后,他将某只喝醉的小白兔抱在怀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水,楚水默清醒了几分,似乎想起了喝酒前的事,因此眨着迷离的大眼睛看着南宫禹,“禹哥哥,你洗完澡了?”
南宫禹闷着气嗯了一声,心里肠子都悔青了:他干嘛要洗澡呢?这下好了,小白兔醉成这样,盼了好些天的洞房又泡汤了!
偏偏地,她浅醉微醺的娇态让他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
南宫禹强压下欲念,将她的小脑袋按在怀里:“睡吧!”
正想伸手去关床头灯,怀里的人儿不安分地扭啊蹭的,还伸手摸他裸着的胸膛:“禹哥哥,你怎么不穿衣服?禹哥哥,你这里跟我不一样呢!……”
说话间,她的手在南宫禹宽阔结实的胸膛又是揉又是搓。南宫禹本就欲火焚身,哪禁得起这番挑逗,忙捉住某只点火的小手,哑着声音说道:“默儿,别乱动!”
手被制住,楚水默不乐意了,撅着红唇、皱着小脸抗议:“我的手!”
听着她撒娇似的声音,南宫禹心一软,无奈地松开了她的手。小手一解放,楚水默又不老实了,不过,这回她没再摸南宫禹胸口,而是拽住他的手,按在她自己的胸口。
南宫禹只觉全身的血液聚集,脸上一凉,脑子有片刻的空白。旋即,他‘呼’地坐起,翻身要下床。
“禹哥哥,你去哪?”楚水默也撑起上半身,伸手拽住南宫禹的胳膊,“禹哥哥,你生气了?”
尽管意识不清,可楚水默还是感觉到,她的禹哥哥有些反常。可是,她没惹他生气呀?
南宫禹终于知道,喝醉的小白兔有多折磨人。若不是这是她的第一次,他非狠狠地‘教训’她不可!
他顿住身,喘着粗气道:“我没生气,我去冲澡!”
“可是,你不是刚冲过吗?”
楚水默拉着他不放。她虽然醉了,并不代表什么都不记得呢!
南宫禹转向她,试图掰开她的手,正要说什么,就见楚水默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睁大了眼睛,不仅如此,她还好奇地探过手来……
南宫禹再也受不了了,一个翻身,将她结结实实地压在床上。
“喔,头好晕……禹哥哥,你睡过去一点,压到我了!……咳咳,禹哥哥,你好重啊……呜~~~”
南宫禹鼻息粗嘎,额头早已渗出汗来,他盯着身下的娇颜看了几秒,然后狂乱地封住她的唇。
去它的底线,去它的尊重!醉了又怎样,第一次又如何?他们已经成亲,他们将一生一世,一世一双,他会一辈子为她负责,有什么可顾虑的?
再说了,她喝醉前亲口允了他的,又主动穿成这样,显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他现在这样,也不算乘人之危吧?她明天清醒了,也未必会恼他……
给自己吃了颗定心丸,南宫禹抛开最后一点理智,身体完全屈服于本能。
身体的不适和难耐让楚水默清醒了几分,惊惶地叫了起来:“禹哥哥,不要!”
南宫禹粗喘着停下动作,先安抚地亲了亲她的唇,她的脸颊,然后才定定地看着她,气息不稳地说道:“默儿,别怕!”
“禹哥哥……”楚水默似从噩梦中惊醒,听见熟悉的声音才放松下来。
见她眼神不似先前那般迷离,南宫禹松开对她的钳制,双肘撑在她两侧,俯身将她抱在怀里,口中道:“是我。默儿,记不记得你刚才说过什么?”
“……她们能给你的,我也能!”
“……禹哥哥,我想做你名副其实的妻子!”
脑子里冒出自己刚刚说过的话,楚水默本就绯红的脸更烫了,垂下目光不敢看南宫禹。
南宫禹双手碰着她的脸,迫使她与他对望:“默儿,看着我!我想要你,我们圆房好不好,就现在?”
楚水默与他四目相望。他目如朗星,晶亮的眸子里,似有两簇跳动的火焰,带着恳切,融着深情。
不知是体内的酒精作祟,还是他的眼神的蛊惑,她好容易清明了一些的双眸,再次迷离起来……
“默儿,我是谁?”
“你是禹哥哥。”
“禹哥哥是默儿的什么人?”
“禹哥哥是默儿的驸马。”
“对,禹哥哥是默儿的驸马,是要和默儿共度一生的人!”
“……”
柔静的灯光下,南宫禹一寸一寸地吻着身下的人儿。她娇小身子微微颤悸,白玉般的肌肤泛着粉色,只让南宫禹愈加狂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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