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肖书函,姚夕回到家,先陪外公说了会话,然后进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电脑,桌面上是一幅一家三口的温馨画面:四、五岁的小女孩笑靥如花地坐在秋千上,女孩的爸爸在一旁推,脸上笑容很阳光、很爽朗。女孩的妈妈则举着相机准备拍照。
尽管每天都盯着看,姚夕还是禁不住眼泪盈眶!
照片上的人正是她一家三口。她还记得,这张照片是聂远的母亲抓拍的。说起来,聂母的爱好不多,唯独对摄影特别喜欢!
收回思绪,姚夕抹去眼角的潮湿,默默对自己说:姚夕,要坚强!
之所以把这张照片作为桌面,一方面是让自己坚定:她妈妈绝不是江静宜的信里说的那样;另一面则是勉励自己,一定要撑下去,撑到自己有能力照顾外公、给外公看病!
心绪平静了一些,她点开浏览器,打开自己的博客。博客的背景是个挥着白色翅膀的小天使。页面最上方是几个隶书字体的粉色大字——断翼天使之隐形翅膀。
往下是日志分类,天使之感,天使之梦,天使之家……等等。
姚夕点开“天使之感”那一栏,简单记下了今天的所遇所感。之后,她关了博客,打开一本厚厚的《服装造型学》,一边看、一边做笔记,偶尔停下来思索。
才看了一会,听到客厅里有人说话。她忙合上书,又把几本教科书压在那本《服装造型学》上面,这才往客厅跑。
“聂哥哥!”
打开房门,差点跟聂远撞在一起!姚夕喊了一句,同时不由地往房内退了一两步。
聂远紧贴上前,房门关上的同时,将姚夕抵在门边的墙上,低头攫住她的唇,厮磨了好一会才不舍地放开!
“夕儿,有没有想我?”他气息粗重地在她耳边耳边的粗重气息让姚夕缩了缩脖子,被聂远紧箍在怀里的身子却动惮不得!她迟疑地回搂住他,却没说话。
聂远也没再开口,只紧紧地搂着她,贪恋地嗅着她颈间的淡淡奶香。
他还记得,七岁那年的某天下午,放学回家的他第一次见到她。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她一个人在小区的花圃边追蝴蝶。她当时还不到两岁,水汪汪的大眼睛,粉嘟嘟的小脸蛋,头上扎着两个小辫子,跑起来颤颠颠的。
眼看她就要摔倒,他及时抱住她。回过神的她笑靥如花,奶声奶气地说道:“谢谢大哥哥!”
那时,他就爱极了她身上的奶香味,爱极了她天使般的笑颜……
“夕儿,等你上了大学,我们就结婚!”
许久,聂远突然又道。察觉到怀里的人儿身子一僵,聂远松开她,转而扶住她的双肩,“怎么,不愿意吗?”
“我、我明年才17岁……”
“那就后年!夕儿,我真想现在就……”
聂远的话没有说完,只再次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姚夕还没弄明白他后面省略的话是什么,就觉小腹被什么硬邦邦的顶住。因为是夏天,两人身上都只有薄薄的一层,普及过生理卫生和性教育课的姚夕隐隐知道抵住自己的是什么,因此羞赧而慌乱地挣扎起来!
“别动!”聂远按住她的身子,声音暗哑而隐忍。
姚夕不敢再动,只是,一张粉脸红的快要沁出血来,眼眶也微湿。
好一会,聂远的呼吸终于平缓了些。他略微松开她,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脸,有几分歉意地说道:“吓着你了?别怕,我说过会等到我们结婚的那一天!”
说话间,他的大掌覆上她的脸,长长地呼了口气,“夕儿,你太美了!每次跟你在一起,我就管不住自己!”
有人夸自己漂亮,通常是件让人愉悦的事。只是,此刻的姚夕却全无半分喜悦,眼神躲闪地看向地面,说道:“聂哥哥饿不饿?我去看看陈阿姨做好晚饭没?”
陈阿姨是聂远请的钟点工,专管做饭、打扫卫生的。另外还有杨阿姨,是全职看护,专门照顾姚夕的外公钟志军。
聂远拉住她的手:“一起去吧!”
钟志军刚吃过中药,没要晚饭。因此,偌大的餐桌只有聂远和姚夕两人。
见聂远不时地看自己,几次欲言又止,姚夕终于忍不住问道:“聂哥哥,是不是毓文公司出什么事了?”
聂远摇头,斟酌了一下说道:“夕儿,我这次回去刚好收到江阿姨的包裹。”
姚夕一听,立刻紧张起来,嘴唇也有些发白:“江静宜?”
聂远忙握住她的手:“夕儿别怕,先听我说完!除了一些南美的土特产,她还给我写了一封长信,说她因为工作需要,去亚马逊流域考察,并在那呆了一年半,上月回美国之后才知道我妈出车祸的事……”
姚夕楞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惊呼出声:“那去年的那封信、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冒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