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人的角落之中。
星辰集团的总裁派去打探情况的小保镖看清楚了事情的所有经过,又看着刘老大喜悦的与里面的人达成一致,气氛好不融洽,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恍惚回来,紧急逃跑。
突如其来的灾难终于结束,现场之内的工作人员也开始各司其职。
夜场乌龙事件总算是结束了,欧阳陌单独把余小晚叫到了旁边,想要明白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余小晚你给我说清楚,那个人真的是你叫来的吗?他到底什么来历,我看此人身手不凡不好控制,你不要以为我没换。”
刚才人太过于繁杂,欧阳陌不好多说什么现在人都褪去了,欧阳陌可以借机问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不必担心,是霍庭深派回来的人,他那边人脉广。”
余小晚直接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到了霍庭深身上,反正霍庭深神通广大,她这么说所有人都会相信。
欧阳陌听到了余小晚的话,不禁皱了皱眉头,他就知道余小晚会这么说,自己之所以怀疑也不是没有依据不可依。
主要就在于刚刚那个女孩对余小晚天眉眼低垂的样子,让他有些意外。
习武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桀骜不驯欧阳陌清楚地知道,因为他带过皇家禁卫军,那些人除了武力为尊就没有其他的信仰,除非余小晚的武力值在那小姑娘之上,否则说不过去。
既然是霍庭深的人就不会跟余小晚扯上什么关系。
“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不要对我有任何的隐瞒,这事关你的性命之忧。”
欧阳陌的神情有些复杂。
余小晚到有些不太在乎回答着说,“我们两个人私下里关系很好,大概是性格相投吧,也没有什么其他的。”
欧阳陌闻言还是非常的复杂,皱了皱眉头看向余小晚,“没事就行,如果有什么事情,你第一时间通知我。”
如果他能够早一点掌握了家族的势力,就不用肆无忌惮在外面这么辛苦。
但是反过来想,余小晚可以依靠霍庭深而自己又算得上具有何种地位呢?
连那样的人他都不想要寻求帮助,更何况是自己。
其实欧阳陌认为自己当初从最开始不受家族的宠爱,到现在这样能够受到爷爷的气重,已经对他来说属于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从小被认为天资聪颖,作为家族继承人而培养至今能够追求自己的梦想和喜欢的事情,这所有的经历都对他来说感到无比的幸福。
余小晚很多时间最近都是在处理霍家的事情,而且还要顾及着白小墨,自从造梦工作室成立以来,虽然公司的日常它可以顺便管理,但是这么多的事情。更多的还是得依靠余小晚的帮助。
其实对他来说,重要的并不在于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获得了家族的权利也好成为了国际巨星也好,而是自己切实的体会到了鲜活流动的生命,自己用心去做的,去经营的,去拼搏的事情,自己的改变。
余小晚笑了笑,开口说道,“知道了就知道你想的最多,我有事就一定第一个找你。”
“余小晚,我真的希望你有些事情可以直接告诉我。”欧阳陌的双眼泛起了一阵的酸楚,心中安字启示余小晚帮自己解决这么多麻烦以后他也一定要让余小晚人能够得到自己的益处。
一定是自己现在的力量微小,不能用余小晚真正为自己托付,什么事情。
几家欢喜几家愁,星辰集团总裁的私人别墅之中。
前一秒他怀中还抱着美人,肆意洒脱的享受着生活,一想到余小晚能够被自己狠狠踩在脚下,他心中就感到畅快,而且还能找到秦梦瑶邀功,何乐而不为呢?
然而下一秒他就接到了自己派了余小晚机场人员的电话,本以为胜券在握却得到了一个噩耗。
“你说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这个意外出的也太大了!”
星辰集团总裁大拍桌子,肥胖的身体努力的站起身。
“具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事情就是我看见的那样,我也不敢说谎,想赶紧回来向您汇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
“而且……”助理支支吾吾的不能开口。
星辰集团的总裁捏了捏眉心,烦闷的开口,“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别支支吾吾的了。”
“问题就在于我们没有保护好秘书的安危,他现在被那几个小混混给折磨的不轻,恐怕下半辈子都不能生孩子了,成了再也不能弥补的创伤,秘书已经把我们给告到了警察局……”
“什么?!!”
相传集团的总裁再也淡定不住了,如果说刚才他们搞砸了破坏余小晚剧场的事情,只能算是一个开胃小菜的话,现在可以称得上是晴天霹雳了。
他们星辰集团名义上是跟秦梦瑶并肩作战,实则只是人家一个不起眼的小分支而已。
哪里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可是他们现在已经是举步维艰的地步了,怎么可能还有承担得起跟别人应对诉讼的能力。
以前凭借着自己财大气粗,还经常欺负那些小警察,不把他们这些下三流的人物放在眼里。
他们在自己的跟前就是不知名的蝼蚁而已,可是现在他已经完全失控了,场景不受到他控制的速度,以恐怖的力量遭到了反噬,偷鸡不成蚀把米。
助力颤颤巍巍的继续说道,“其实这也不怪他是刘老大那边的人,因为得知是你在其中挑拨离间,他已经清楚了全部事情的真相选择对你进行报复,而且这也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星辰集团的总裁顿时大惊失色,“你说什么?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报复,难不成后面还有其他的事情在等着咱们。”
他们现在已经到了进退维,举步维艰的地步了,如果在天上刘老大给他们找麻烦,他们公司估计都活不下去了。
“是真的,我刚刚回来的时候被刘老大的手下发现了,是他们告诉我的,让我来跟您说一声。”
在他的怒火没有消解之前,我们很难再拍出一部像样的剧了,他说每一场现场剧作他们都会“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