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您不要误会,我是真心想把这个东西给小晚姐,只是她没有接住。”秦梦瑶楚楚可怜的说。
然而余小晚却并没有理会这个做作的女人,直接招呼回来了刚才那个导购小姐姐。
“把这些蛋糕给我包起来。”余小晚指着其他的小动物图案的蛋糕。
导购小姐姐立马快马加鞭拿来了十几个包装盒。
“庭深,快过来,你看你想吃哪一个?”余小晚语气轻快,丝毫没有收到那些人的干扰。
霍庭深温柔似水的看着余小晚,走到了她的身边,揽起了她的腰身,“你喜欢吃的我都喜欢!”
余小晚付好了钱,拿起了一个草莓蛋糕,喂到了霍庭深的嘴里:“好吃吗?”
“很甜!”虽然霍庭深并不喜欢吃很甜的东西,但是余小晚喂给他的这个蛋糕,却让他吃出了幸福的味道。
秦梦瑶在一旁气的脸都绿了,他们就这么当自己不存在吗?
余小晚你给我等着!
霍庭深一下子就明白了余小晚的用意,对待一个想挑拨离间的敌人,最大的反击就是对他挑拨的忽视。
而且他现在也并不想在秦梦瑶身上浪费任何的时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他只需要哄好她的小晚!
当然也不能任由别人随便欺负了去!
直接拿起手机给他的助理发了一个消息。
【以后跟苏氏集团的合作全部取消!】
漫不经心的发完消息之后,霍庭深的满眼都装着余小晚,“小晚,你很喜欢吃这些蛋糕吗?”
余小晚吃了一口,草莓蛋糕甜甜一笑用力的点了点头:“吃甜食让人心情好!”
霍庭深抬手招呼来了导购小姐姐:“把你们的店长叫过来!”
导购小姐姐立马拨打了一通电话。
这时候苏白的电话也响了起来,对面是他父亲声嘶力竭的怒吼。
“臭小子,赶紧给我滚回来,看看你做的好事!”苏白吓的双腿都打颤。
他也不过就是靠的祖上的基业,如果没有他的父亲,他什么都算不上!
立刻屁滚尿流的走出了店铺,秦梦瑶也灰溜溜的跟了出去,但是眼底滑过了狠厉。
竟然还能够骗得霍庭深的信任,不过你也嚣张不了多久了,余小晚你给我等着!
店长也在同时从外面赶了过来,十分狐疑的看着落荒而逃的苏白皱着眉头,今天到底是来了多大的祖宗?
一旁油腻的组长已经瘫坐到了地上,不知所措,她手里还拿着刚才吃过几口的鸡腿儿,他的目瞪口呆一句话也不敢说。
霍庭深负手而立,一只胳膊揽着余小晚的肩膀。
看清了霍庭深的面容,在外面匆匆赶来的店长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掏出手帕擦了擦脸颊。
“我把这家店铺买给我家的太太,并把那个人辞退!”
“好好好!”店长点头哈腰,立刻拿出了相关的文件,由余小晚签字转接。
余小晚神情淡淡的,她其实并不想要这家店铺,只是耐不住霍庭深的坚持无奈,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拿着大包小包的蛋糕走出了这家店铺。
两人走出的店铺,白薇的电话便打不过来,余小晚清楚的看到了那两个大字。
霍庭深神色紧张,有些慌张的开口:“小晚,你先去车上,我接个电话!”
余小晚十分惆怅,失落的点了点头,凭借女人的直觉,这个白薇在霍庭深心里的分量绝对不低。
且她隐隐的觉得霍庭深这次回来之后,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余小晚走到了车上,霍庭深背过身去咳出了一片鲜血……
“白薇,什么事?”霍庭深刻意压制住,断断续续的咳嗽。
“你的病情现在恶化到什么程度了?你现在还不赶紧来临城,你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对面的白薇声音十分愤怒。
“我自有分寸,到时候再通知你。”霍庭深的声音冰冷,丝毫不尽人情。
抬手挂了电话,感到一阵眩晕,强行支撑住身体,走到了车的后座。
“小晚,我有些困了,你打电话让厉风过来开车。”霍庭深强行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躺到了车后座之上。
厉风一会儿就赶了过来。
他们很快就回到了枫林苑。
余小晚自己一个人回到了卧室,霍庭深跟厉风两个人一起去书房谈事情。
余小晚心底的不安开始蔓延开来……
……
书房。
“你到底有没有跟余小晚离婚?”厉风疾言厉色。
“我并没有在那张离婚协议书协议书上签字。”
“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你现在居然还喜欢她?”厉风更加生气。
“她只是因为太爱我了,是我没有懂得好好珍惜!现在这一切都是我的惩罚而已!”霍庭深叹了一口气。
“那你不要命了吗?你也知道现在只有白薇能救你!”
“咳咳……”霍庭深咳出了很多的鲜血。
他直接被厉风送往了医院。
然而在卧室里的余小晚只能缓缓踱步干着急。
她并不知道厉峰和霍廷深谈了一些什么,而且厉风也并没有告诉他霍庭深的病情,直接将他送到了白薇那里。
余小晚一夜未睡,凌晨3:00她收到了一个图片和一条短信。
图片上是霍庭深安静的睡颜,短信上说的是:“庭深,在我这里。”
余小晚久久的盯着图片上的霍庭深,看着短信上的那一行字,神情有悲伤转为淡漠。
第二天一大早,霍庭深就赶了回来,余小晚自己一个人蜷缩在被子里,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她的精神格外清醒。
霍庭深带着外面的寒冷,蹑手蹑脚的躺在了余小晚的身边,双手环着她,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
他的心在这一刻才显得格外安定,昨天他突然发病,厉风带他去白薇那里治疗了整整一夜。
白薇帮他治病的条件就是要必须娶她,然而比余小晚来说,他宁愿不要这生命!
余小晚闭着眼睛,虽然霍庭深怀抱的温暖传来,但是她的心里仍然寒冷了个彻底!
“庭深。”余小晚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嗯?”霍庭深低沉暗哑的嗓音穿透了余小晚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