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深的唇角还带着几分的笑意,但是他的笑容并不温暖和煦,甚至带着几分的凉薄。
“所以我现在就成了你见不得光的情人了吗?”
余小晚的心里不是滋味。
“比起你去卖酒和做替身来说,我是你最好的选择。”
余小晚闭了闭眼睛,强行压制住内心的酸涩,嘴角勾起了浓郁的自嘲,“我就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废物罢了。”
余小晚又重新躺到了床上,缩在离霍庭深相隔较远的另一边。
霍庭深伸手给她又盖了盖被子,声音低沉,“或许你可以自我安慰一下,就像从未离婚时那样,你还是我的妻子,我们只是正常的夫妻。”
余小晚的身体颤抖的厉害,将整个人都缩到了被子里,蒙上了头。
她也不知道此情此景,霍庭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但还是忍不住的嘀咕了一句,“事实就是这样,你要怎么去假装。”
霍庭深的眉心跳了又跳,他捏了捏眉心,神色十分疲惫,“余小晚,你要实在是不识趣,别忘了咱们还有合同,我不介意,我一直用合同拴你一辈子。”
刚刚霍庭深还说他们能够像没有离婚时那样,但是现在他说的话就彻底让余小晚寒了心。
不知不觉,余小晚已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霍庭深看着余小晚安静的睡颜,他的整个面部终于柔和了下来。
他伸手把余小婉脸上哭花的泪痕用纸轻轻拂去,又把她没有盖好的被子紧了紧。
余小晚十八岁的样子,还带着孩童一般稚嫩的面容,但眉宇之间的疲惫却久久的无法消去。
这疲惫深深的刺痛了霍庭深的心。
他在这里再也无法呆下去,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门。
她已经这么恨自己了吗?
清晨的时候,余小晚酸涩胀痛的身躯,让她又想起了昨晚的霍庭深。
余小晚望着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卧室,一时间心头百味杂陈。
他可能已经回去陪白薇了吧,而自己就是那个见不得光的情人而已。
李妈又是没有做饭,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电视。
余小晚缓缓的走到她的面前,对她笑了笑,“果然昨天的教训你还没有吃痛。”
“我倒是有一顿早餐或每一顿早餐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你有一份工作和没有一份工作,你自己掂量着办。”
余小晚本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昨天的事情她完全可以释怀,但是她现在绝对不能允许别人骑到她的头上来。
因为你越是对一个欺负你的人宽容,他们越会变本加厉。
李妈呆立在原地看着余小晚这气势足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从大街上随便来的女人,倒像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小姐。
她下意识的连忙道歉,“小姐对不起,你以前都是不才不吃早餐的,所以我才没有做。”
“哦?我以前没有张罗你去做早餐,自己去做饭,还倒是养闲了你!”
李妈乖乖的做了一顿早餐,但是还是气不服的样子,全都是白粥青菜,清汤寡水。
余小晚这时候也懒得计较,毕竟她还要去新学校报到。
幸好霍庭深之前给她买的衣服,她还留了一些,穿的也算是体面。
毕竟戏剧类院校也是看脸的,余小晚简单的画了一个淡妆,遮盖了自己憔悴的面容。
拿出了行李箱,把自己日常的用品都装了进去,毕竟霍庭深也不经常来这里,她在学校里住校还方便一些。
余小晚拖着一个行李箱,刚刚经过校门口,霍庭深的车子赫然映入眼帘。
余小晚下意识的想要躲闪,而霍庭深已经推门而出了。
长腿迈出几步就到了她的跟前。
阴侧侧的声音响起,“我是来让你出来学习的,不是让你找一个借口离开,你搬行李箱过来干什么?”
余小晚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哆嗦,“你又不经常去枫林苑,你叫我的时候我再回去吧,毕竟在学校里住校还要方便一些。”
“我已经给你办理好了走读,这是你的走读证。”说完霍庭深也不等余小晚反应,直接把走读证塞到了她的手里。
“你叫我去枫林苑的时候,我完全都来得及,而且这学校离枫林苑太远了,我如果每天都来回折腾会很麻烦。”
“你现在做任何事情如果不服从我的命令,我不介意让你连学都没得上!”霍庭深咬牙切齿。
现在上学就是余小晚的七寸,霍庭深深刻懂得什么时候能够击中余小晚的要害。
他已经不再容忍,直接开始操纵起余小晚的人生。
现在的他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讲究利益没有妥协。
“你只要乖乖的服从,我想我们两个人都相安无事。”霍庭深的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但是他的语气却格外的冰冷。
虽然气氛缓和了些,但是余小晚还是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轻松。
“我除了服从还能做什么呢?”余小晚的唇角浓郁的自嘲。
现在她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霍庭深的眸色幽深,只丢下来一句话,“放学我来接你。”
她直接拉走了余小晚的行李箱。
余小晚走在林城戏剧学院里,迎面就看见了走过来的霍云起。
霍云起走在校园里就像是行走的盛世美颜,引来了众多人的围观。
白色的衬衫在阳光下照耀的金灿灿的头发,就像是一个干净阳光的大男孩,丝毫让人联想不到嗜血暴虐这样的形容词。
“小晚,好巧啊,你也来这里上学吗?”霍云起干净的嗓音响起。
他的面庞与霍庭深有七八分的相似,让人仿佛看到了一个另一个极端的霍庭深。
“我是来上学啊,你怎么会在这里?”余小晚十分不解凭借霍云起的身家背景和他的财富,根本就没有必要再来上学。
“打打杀杀这一套玩腻了,想来校园里体验体验。”霍云起似是漫不经心的说。
余小晚点了点头,这倒像是霍云起的形式作风,从来都不按套路出牌。
“我是戏剧表演一班,你是哪个班?”余小晚开口问。
“巧了不是,咱们正好一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