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完全一点儿事儿没有。”
“说。”
不管怎么样,他现在心里特别乱,哪怕拥有蛛丝马迹他也要给揪出来。
“塞北国最小的小太子传说当中,是什么公主的私生子,最近好像去了华国,不知道去了哪里。”
“好,我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霍庭深还是久久的坐在书桌之前理顺这之间的前因后果,但是却一丝的头绪都没有。
……
把白小墨带回来了之后,余小晚要继续愁眉不展,到底应该让白小墨住在哪里呢?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霍庭深马上出差就要快回来了,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孩子,而且自己又不想在霍庭深面前露馅,这个孩子势必要转移走,而且也绝对不能让霍庭深发现。
可是这么小的孩子千里迢迢的来到了华国,她身为一个妈妈,即使不是亲生的,也应该照顾周到,怎么样也不能让他住宾馆或者酒店了。
“白小墨你先休息一会儿,妈妈去处理一些事情,马上就回来陪你玩。”余小晚温柔的开口看着白小墨的眼中充满了爱。
“嗯嗯。”白小墨乖乖巧巧的点了点头。
在她的身后,白小墨看着余小晚离开的样子,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躲到书房的余小晚地课去训斥三人组。
三人组却装作中无其事的样子。
“你们到底什么情况?居然让我一个没有孩子的人来说,别人的妈妈更可恶的是也不提前打声招呼都不带你们这么坑人的!”
余小晚整个人处于暴怒的状态,在边缘苦苦挣扎。
三个人全都瑟瑟发抖,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说话。
蔡萝莉和瘦子尽量缩在了胖子的后面,降低着存在感。
胖子擦了擦自己身上的冷汗,果然是他们这些瘦子有问题都让胖子承担了。
胖子深深呼了一口气,没办法了,都是到临头,他必须要站出来说明白这一切这个问题还是要解决。
“对不起,我们欺骗了你……”
然而胖子还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乖乖巧巧的小男孩站了出来。
他还穿着一身奶牛的睡衣,睁着轻松的小眼,这个时候他已经睡完了一小觉。
手上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是洗好的各种瓜果蔬菜。
“妈妈你出去了这么久,吃点水果吧!”
余小晚听着这奶声奶气的呼唤,看着那白白胖胖的小手,原本暴怒浮躁的心情一下子柔软了下来,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心理。
余小晚看着站在门口粉雕浴室的小孩子,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
现在的心已经被萌得一塌糊涂。
他们之间的密谋立刻停止了。
余小晚原本想要再继续追问下去的心,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转换成了,“都这么晚了,确实该吃点水果,我跟你一起去,我还会做很多很多的甜点,那我们一起去尝试好不好?”
“嗯。”白小墨点了点头,带着一股子撒娇卖萌的劲头,更加让余小晚不知所措。
这孩子简直太萌了,就是用来折磨她的吧。
原本是想让蔡萝莉三个人来解决这件事情的,余小晚居然就变成了带着白小墨去玩。
虽然之前毫无准备,但是现在他满腔心思的只想着怎么对白小墨好,所以任何的事情都不在意。
奶油和蛋糕胚子很快就做了出来,她们打鸡蛋的那股的兴奋劲儿还没有消去,就开始做奶油形状。
对我就一脸兴奋,本来想展示自己超高的艺术,做成了各种各样小动物的形状,然而白小墨的天赋更好,甚至比余小晚做的还要完美。
“亲爱的宝贝,你确定不是骗我的吗?你真的以前都没有学过坐糕点吗?”
余小晚满脸欣喜,大有看着自家儿子长成了一个小栋梁的兴奋劲儿。
那为什么自己已经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孩子了,难道不是准备让他回到塞北国骂,竟然有一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两个人玩儿的差不多也吃得差不多了,正在给白小墨商量着晚饭要吃什么的时候,手机响起了一阵铃声。
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余小晚没有多想,就点开了接听电话,那头却传来了白天恒的声音,让余小晚一阵战栗,
“怎么样自家儿子过去找你,现在心情如何?”
轰隆一声余小晚如遭晴天霹雳,什么叫自家儿子?这难道不是在魏国最小的王子吗?
“是不是不知道说话了,我得亲自告诉你,向你证实白小墨,可是你的孩子不过至于孩子的父亲是谁,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恐怕也只能问失忆之前的你自己了。”
“忘了提醒你,距离咱们的一个月之约已经快到头了,到时候你可得离开霍庭深,不然到时候连我也保不了,
你这边的婚,已经给你筹备的差不多了,不知道,如果霍庭深知道你还跟别的男人有了一个孩子会是怎么样呢?”
白天恒把所有的弊端的非常明确,甚至带着一股子威胁的味道,让余小晚脑袋嗡嗡作响。
什么?这原来真的是自己的孩子,而且还是失忆之前,自己不知道跟哪个男人的孩子,这该如何是好?
那如果让霍庭深知道是不是白小墨,就会有性命之忧了?
一边是自己愿意舍命相陪的恋人,一边是自己,虽然没有见过多少面,但是人非常有好感的宝宝,这该如何取舍?余小晚不知所措……
为什么事情刚刚平稳下来,又给自己一道又一道的难题,这是生活给他开的玩笑吗?
她都已经准备好了,完全离开赛北国,回到霍庭深的身边,甚至都已经想出了万全之策,现在也在积极的筹备之中,都快到了收尾的阶段,不会再经受到白天恒丝毫的威胁。
她开始迷茫了,不知道自己该要做什么,不过现在既然能够跟白小墨待在一块,她就一定要珍惜这些日子,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但是也一定要找个机会告诉霍庭深这真相,虽然不知道他能否接受。
如果不能接受也没有办法,那她只好回到塞北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