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个人根本就没有,怎么可能给她去通风报信。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信口雌黄。
一旁的林黛,越想越觉得余小晚的话完全没错,“原来是这样,难怪说之前你一直不想让霍庭深去参加这次合作。”
余小晚点了点头,“对,要不是那个人给我发来的邮件,这一次我们所有的人恐怕都回不来了,后果不堪设想。”
林黛对着余小晚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旁边的座位,思索了一下,开口说道,“好孩子,刚才误会你了,快过来坐吧。”
余小晚慢慢的走了过去,坐在了林黛的旁边。
霍威信则是一点心意,嘴角不停的抽动着,但是林黛都已经相信了余小晚的话,恐怕这短时间内再也无法撼动余小晚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余小晚可得仔细一点,要不然万一没有准备齐全,少一步行差踏错就会酿成巨祸啊!”霍威信眉尾微挑。
余小晚撇了霍威信一眼并没有理他。
余迟迟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万万没有想到,这么一场生死浩劫竟然被她巧妙的化解了,当初真的是小瞧她了!
“谢谢大家对我的信任。”余小晚神情平静,礼貌的向大家感谢。
“余小晚不必客气,都是一家人,你只要把说清楚了,我们也不会错怪你。”林黛说道。
“呵呵……”霍威信冷笑了一声,突然间发难,“即使前因后果都说得清楚,但是你现在既然成为了虎啸堂的新任宗主,我不认为你没有任何的问题。”
“谁知道你是不是虎啸堂安插在我们家的珍惜这一次你故意立下了功,就是为了取得我们的信任,这就是你最大的收益,当然这些都是我凭空猜测,
但我们可以请求霍家慎刑司的裁判至于真相到底如何,裁决之后自然能够还你一个公道。”
慎刑司?
如果余小晚进入了慎刑司,哪里还有命能够活着走出来?
霍威信快步走到了林黛的跟前,“还请您做主,这个人真的是有问题,我看不如趁着今日这个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即使没有查出问题也可以以防万一不是?她是是我们霍家背来的当家主母,如果她是我们养在身边的一头狼,这该如何是好?”
霍威信一向认为,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的心态。
他又怎么会放轻而易举的放过余小晚,并且如果余小晚走了,无论清白如何,走进慎刑司,一定会丢掉半条命,对他而言未来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事情关系重大,林黛眉头紧促,一时之间就一句话也没有说。
霍威信见到林黛的反应,一时之间非常开心,显然自己又开辟了一条道路!
慌不择路,立刻等不及了,对着霍家的一众保镖着手,“赶快过来,立刻把她给我关到慎刑司!”
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走出来,他们的命都是余小晚就的,又怎么可能伤害自己的救命恩人。
他们向来都是讲究道上的义务,救命之恩也当涌泉相报。
这是正因为他们站在那里不肯动,霍威信顿时来了气,对着林黛开口,“来看这就是咱们花钱供养的一众保镖,现在难不成已经被余小晚收买了,现在这个霍家到底是谁做主?”
林黛面色凝重的开口,“我看谁敢不听我的命令!”
于大家族而言,自己的保镖不能为自己所用,这确实是一大忌讳。
一种保镖见状立刻慌了神,现在他们进退两难,如果再继续坚持下去,恐怕还会害了余小晚,朝着余小晚走了过去。
“咳……”
就在这时在一片混乱的声音之中,突然响起了非常轻的一声咳嗽。
虽然这声音极其清淡,却如同来自极地寒冰的冷锋一样,瞬间把所有人都冻结在了原地,没有一个人敢再动。
此刻原本人声鼎沸的屋内,顿时变得寂静无声,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屏息凝视就像是喉咙生生被人遏制住了,没有人敢发出一丝的声响!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了那一方小小的病床,呆滞的愣在原地。
之后给莉哥看的霍庭深不知道是为什么,竟然醒了过来。
他穿着宽松的蓝色病号服,坐起了身来,刚刚大病过后的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的血色,如同邯郸一般的眸子,此刻已经布满了阴翳,
“霍威信什么时候这个霍家成了你可以随意叫人的地方?”
男人轻飘飘的声音响彻在整个病房之内,敲击了所有人的耳膜。
明明只是一个极其虚弱到,随时都有可能会再次躺回床上的人,众人却如同看到了修罗帝王一般,所有人吓得魂飞魄散,没有一个人敢在这里再站下去!
尤其是霍威信刚才嚣张的气焰,一时软了下来,满脸的惊慌失措,就连额头上也已经爬满了密密的汗珠,机械的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硬生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庭……庭深……”
“霍总……”
……
众人才回过神来。
然而霍庭深冰冷的灯光,一丝一毫都没有停留在任何人的身上,而是穿过了所有人聚集到了余小晚的身上,“小晚。”
男人的黑发如同被墨染了一般,幽深的眸子如同里冰冻的寒冰,薄薄的嘴唇之上也是苍白的颜色。
那病号服十分单薄,且宽松露出了他精致的锁骨,就连他整个人的周身都萦绕着,一股颓废和阴郁沉沉的感觉。
即使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无力模样,也丝毫没有影响到她强大的气场,反而让人觉得此人格外的危险和冷漠。
余小晚顿时愣在了原地。
霍庭深到底是多么恐怖的实力,就连最顶级的医生都预料到他的至少,还要昏迷半年以上。
居然没有超过半天的时间就醒了过来……
曾几何时面对这个残暴冷血的男人,曾经是她生命当中唯一的光。
她甚至费尽心机的想要讨好他留住他。
但是现在看到他这种软弱无力却如同在山顶之上挺拔站立的人,终于看到了他苏醒过来,眼眶里的泪水一瞬间夺目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