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威信中要开口说些什么,突然间就听到了角落里一声稚嫩的声响。
余小晚立刻站了起来,目光之中带着一股凌厉之气,扫视了在场的众人,“照你们这么说,如果能有一个人站出来霍庭深分担,他是不是就可以休息了?”
霍威信立刻听懂了余小晚话语之中的重要含义,“是需要有一个人出来分担,但也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够有资格。”
言外之意余小晚绝对不是那个合适的人选,他也没有必要不自量力。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自己那点利益,难道你想要整个霍家都毁在你的手中吗?”
“我看你就是太年幼无知,人以色是人的智商都不高。”
“那堂堂霍家有这么多人在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小丫头出来指手画脚。”
“万一霍家出了什么事情,你承担得起吗?”
……
就在大厅之中,所有人吵得脸红脖子粗的时候,手机身上突然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我来承担。”
霍庭深的声音并不算很大,但是却足以让他散发出来的能量令所有人都停止争吵,齐齐的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
虽然霍庭深脸色非常的苍白,但是他眸光之中的气势却丝毫没有下降,反而也更加足的力量,直接冲击了所有人的感官。
突然间大厅之中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霍庭深的意思居然是同意了这个女人掌管霍家的所有事情。
一瞬间所有在座的人全都脸色大变,焦头烂额。
“总裁……这件事……您千万要三思,万万不可武断!”
“太不像话,怎么能去把整个霍家交给一个连学都没有上过几天的小毛头丫头的手中?”
“家主,此事事关我们整个家族的生死存亡,怎能轻易的作出决定?”
霍威信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了起来,原本只是看在霍庭深和林黛的面子上,才能让余小晚来参加他们家族的聚会,然而这个女人也太放肆了。
现在直接所有的事情关乎到了他的切身利益,他立刻站起身来。
刚想要说什么,却直接被霍庭深一道凌厉的目光打断了。
“现在让余小晚接手,若他日我死了,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霍氏集团都将交给余小晚。”
所有人立刻张大了,嘴巴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朝着霍庭深看了过去,这简直就是胡闹!
当听到霍庭深说的这句话之后,林黛的脸色划过了一抹意外,想要说什么却停下了,终究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
既然是自己儿子心尖宠着的人,如今对于霍庭深的病情,余小晚做出了不懈的努力,这段日子她都看在眼里,自然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余小晚听到霍庭深的话,眉头微不可擦的皱了起来。
“现在霍庭深居然还要为自己谋划……”
他的立在原地,如果霍庭深能够好起来,两个人长长久久,她一定不再惹任何的事情。
她又怎么能忍心让霍庭深承受这么多的痛苦呢?
她宁愿受伤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让人一看霍庭深已经做出了决定,没有任何更改的可能性了,所以所有人看着余小晚的眼神,恨不得将她万箭穿心。
仅仅一个以色示人的小丫头片子,现在居然得到了霍庭深这么大的信任,甚至都已经夺走了所有人的利益。
霍威信站起身身来表面上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就是这个女人已经把霍庭深迷惑成了什么样子,如果是秦梦瑶,她一定会注重大局,而且她的能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为什么要执意相信这个女人,现在我们说任何的话都没有用了。”
看着其他人的反应,霍威信在经过余小晚的身边之事却满是幸灾乐祸的神情。
现在余小晚能够一时得到了霍庭深的信任,如果霍庭深走了,他失去了话语权,他一定会让这个女人一无所有!
……
傍晚之中雷鸣大作,雨说下就下了起来,毫无征兆。
当天晚上霍庭深就一病不起,原本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感冒都感风寒而已,但对于他现在的体质却是致命的。
整个枫林院里所有的人都焦灼的忙碌着,生怕霍庭深出现任何的意外。
现在的霍庭深拖着一副残骸,任何一点小小的病痛都有可能要了他的性命。
没有任何人敢放松警惕,全都如临大敌,一般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霍庭深躺在柔软黑色的大床之上,呼吸却非常的平稳,仿佛生病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余小晚在旁边忙得焦头烂额,不停的给他用毛巾擦拭身体,时刻每隔一段时间就给他量一次体温。
正忙着脚下的水洒了一些脚,一滑跌坐到了霍庭深的怀抱里,这一跌霍庭深就再也不愿意将她放开了。
霍庭深抱着她的手臂,非常之紧,几乎要让她整个人窒息,她的眉头紧锁,看着霍庭深却不敢做出任何的动作,生怕再伤害到他。
也仅仅只是瞬间的事情,霍庭深便放开了,余小晚将他端端正正的放到了床边,然而却紧紧的抓住她的衣角,久久的不愿意松开。
余小晚沿着床边坐着,缓缓的看着霍庭深的样子,目光复杂,带着十足的担忧。
上下两辈子加在一起,他在霍庭深的身边已经不算短了,但有时候觉得自己了解这个男人,而此刻却觉得他如此的陌生,仿佛从未走过他的心里。
也或者他始终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却一直都不愿意开口。
余小晚声音软软的问道,“霍庭深你为什么这么傻?我就值得你付出这么多吗?”
余小晚实在是想不明白,如果说霍庭深对自己有爱,那这么多时间的磨合也终该是放下了吧,然而他却认准了一个人,就再也没有放开。
而且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他越觉得很多事情隐隐之间有着注定的联系,只是感觉还是有一层薄纱隔在两人心中,不知道是福是祸。
听着余小晚的话,霍庭深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如同寒潭一般的眼睛仿佛带着淡淡的雾气,他少有的担忧全都写在了脸上,“我,只有你。”
余小晚色涨红,而心脏却如同被什么利刃生生挖过一样,紧紧的咬住嘴唇看向现在高烧不退的男人恐怕连脑子都不是很清醒,“你不要说傻话,我们不是说好了还要生个孩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