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洗清自己不堪的过往,想要出去市区喝酒泡妹子,想要堂堂正正做个人的话,你们就好好的让自己更加强大吧!”
楚风一道剑气技惊四座,直接让萧然这些人看到了如同土堆跟高山一样的差距。
这话,他们不能不听,而且也无法抗拒。
因为楚风从头到尾都没有让他们为他去做些什么事情。
无敌找了些乐子,至少有几个身强力壮而且还算能抗揍的家伙让他没那么无聊。
回城的路上,琳忍不住问刚才那道剑气。
“说了,你可能听不懂!”
“你说吧,父亲的剑心和剑意我都清楚,虽然没有到那个地步……”
“我刚才那道剑气跟所谓的剑心和剑意不是一回事。”
“啊?什么?”
刚才楚风直接使用神经增幅来加强了手腕的力量,那道剑气只不过是楚风借着春雨剑将自己的力量释放了出去而已,算不上剑气。
“你打小跟你父亲练剑,学习剑心和剑意,但我打小学生物学,学化学,学物理学,不一样的,那道剑气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给那些近战莽夫开开眼而已。”
琳都惊呆了,她估计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这种境界。
“你要学会没有剑也能生存,剑只是工具,人才是武器!”
“先生……如果父亲……”
“剑圣他老人家要跟我决胜负,我输,要是决生死,未必哦!”
回城之后,楚风并没有回公司,而是带着琳直接去了郝年的沉香律师事务所。
“先生这是要找郝年对质吗?”
“不,我找他做生意!”
楚风掏出那块掌教玉牌把玩了一下,这东西不错,足够在原京引发一场小小的爆炸。
郝年听到秘书说有一个处置局的女人带着一个年轻人来找他,一开始也没有想到是楚风。
见了面之后,郝年才发现这个张瑜的眼中钉,谣言之中的软饭男赘婿原来真的很嚣张。
“楚先生今天带着琳执事来找我,是想跟我兴师问罪吗?”
郝年倒不打马虎眼,萧然全身而退,派过去灭口的人又没有信息,楚风多半已经知道背后是他在搞事。
“不,兴师问罪从何说起啊!我跟郝律师你无冤无仇的,怎么一见面你就跟我说这个呢?”
“哈哈,算了吧,楚风,你我心知肚明,不过你别以为你有处置局给你撑腰……”
“错错错错错!大错特错,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做一笔生意的!”
“生意?跟我?不会吧,你不是想我也帮衬你去买那些内衣吧!”
“当然不是,我说的是这个!”
楚风拿出一张照片,慢慢的放到了郝年的办公桌上。
郝年拿起来过了一眼之后整个人突然之间站了起来。
“你是什么意思?”
“郝律师既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那就简单了,我开个价,三百亿,现金,支票都行,对了,是税后!”
“你疯了?!”
“我是否疯了跟郝律师你想不想要这东西不冲突,郝律师你看着办吧,这东西,价高者得,我只不过让你过过眼而已!”
“什么?价高者得?”
“对啊,我想这个东西很多人都会感兴趣的!”
郝年在听到秘书说楚风要见他的时候心里面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本来就是个律师,伶牙俐齿心思缜密,再加上背景关系,即便楚风有处置局撑腰他也不怕。
但问题楚风上来开大招,直接让他开了眼,这种情况他可从来都没有预料到。
“我怎么知道你这个东西是真是假?”
“郝律师这么聪明,心里面自然有答案的!”
“哼,老子要是没有看到真品,随便你怎么胡说八道都行!”
楚风没有回答这话,只是带着一脸的微笑转身就走,就连郝年再三让他说清楚也没有理会。
郝年直接傻眼,原本都准备好见招拆招舌枪唇剑,结果楚风只不过寥寥几句就走人了,这种没头没脑的出牌方式让他无所适从。
楚风前脚刚走,张瑜的电话就打过来了,郝年鸟都没鸟就让秘书借口开会中给挂了。
相对比掌教玉牌这种东西来说,讨好张瑜就变得无关重要了。
郝年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面一直到了繁星点点的时候才离开,楚风今天直接来了个王炸,打得郝年手忙脚乱,一向自认精明的他现在也猜不透楚风到底是何方神圣,到底要干什么。
没有任何头绪,他只能去找人,而且只能找最信任的人。
殊不知到,郝年自己也有被人跟踪的一天。
只不过跟踪这种事楚风可没有带上琳,琳还不懂怎么隐藏自己,带了准坏事。
郝年在一栋商业中心外面转了好几圈,确认没有尾巴之后才走了进去。
楚风悄无声息的跟着,一直跟到了这栋大楼的十六层。
这一层是一个小酒吧,只不过这个酒吧没有客人,只有一个酒保兼任侍应生。
“师兄怎么来了?”
“师弟,我爸呢,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
“师傅在里面,请跟我来。”
果不其然,在掌教玉牌这种大事上,郝年一个人是无法做主的。
也就是楚风知道了郝年是清平的儿子之后,才刻意这么做,但凡有机会走捷径,楚风从来不会浪费多余的时间。
郝年是个律师,思维十分具有逻辑,经过他口中说出的话,就连清平也不得不深思。
“爸,没有任何一个人无缘无故得到原京两大豪门帮助的,敢踩入原京,敢跟张瑜正面刚,能使唤两位师叔,这小子绝对不简单!”
“对,这小子确实不简单,但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钱?”
清平这话郝年也无法解释,楚风动机不明,郝年都猜不到,要说钱,如果这东西落入袁安邦之手,估计三百亿早就到账了,何必来找他。
“如果只是为了钱,好办,但如果不是为了钱,这就很麻烦了!”
清平摸摸自己的胡子,相对于轮回道任何一位修行者,清平的外表更加像一位纯粹的道士,还留着一缕山羊胡子。
“爸,我想这楚风也不是为了钱!我们要不要直接下死手?”
“儿子,别激动,杀人容易,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能有什么能耐敢跟我们叫板,我们今天杀了一个楚风,明天来个聂风,再杀,后天又来个叶风,还杀吗?”
“爸你的意思是说楚风这小子背后有高人!他只不过是一个代理人?”
“这是唯一的解释,不过找一个外人来报仇,可不是四界那老不死的风格!”
清平跟郝年在商讨对策,楚风也没怎么闲着,他摸到了另外一个房间,清平的书房,他想找的东西,应该会藏在这个书房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