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坐了很久的大姐跟我们说:“听说女的给男的戴了绿帽子,怀的孩子也不是男的种。然后就被那男的打流产了!”
“流产?”我想起郑月那七个月大的肚子,这时候流产可太危险了!
“可不是嘛?听说大出血,子宫都被摘除了……”
我赶忙低头戴好口罩,然后就在另一个边手术室门口,看到了顾明母子。
顾明失魂落魄地蹲坐在地上,而顾妈满脸气愤,嘴里不知在嘟嘟囔囔着什么。
说实话,得知郑月竟然失去子宫时,我多少有些愧疚感。
可是我不后悔偷拍证据发给顾明,即使知道她会被报复,我还是会发。
郑月本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我要是放她一马,她设计流产让我背黑锅的话,今天被千夫所指的人就是我了。
当叫到我的号时,陆舟已经回来了。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没什么力气,随口应答:“身体不适,明天可以请假吗?”
“不行!”
开完药后,陆舟开车送我回家:“今天早点睡,明早你家楼下等你。”
我拿着药准备下车,听到这一愣:“等我干嘛?”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我:“当然是送你上班啊。”
嗯?他不知道自己笑起来的是还挺撩的吗?
正当我想入非非的时候,他话锋一转:“不然你又借机请假我的项目还做不做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