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曾经沧海难为水,花明月黯薄雾吹2
感觉高七七竟然敢公然反抗自己,公主惠曼左手又摸到腰间的匕首,就要动手,嘴里也在怒道:“你敢还手?”
此时,高七七心里别提有多后悔刚才有多后悔压住公主的右手,还未等他解释,看见公户惠曼左手又要掏剑。
高七七肯定不会让公主惠曼动手,因为剑出必见血,事已至此,高七七心一横,又伸出右手按住了公主惠曼的左手。
如此,公主两只手都动弹不得,只剩身体还能扭动挣扎,她嘴里骂道:“你混蛋,竟敢袭击我,你找死,高流七!”
渐渐地,挣扎间,孤男寡女这种暧昧的情况下,正犹如干柴烈火,双方的喘气声越来越粗,一会儿,公主惠曼,停下说道:“高流七,你要干嘛!你欺负我,你用什么东西顶着我?快拿走!嗯。”
公主说的是什么东西不言而喻,惠曼在说话时,身体不自然的扭动了几下,更是挑起了高七七心中的情愫,不等她说完,高七七的嘴重重地吻了下去。
半晌,唇分。高七七这时双眼如火的盯着惠曼,盯得公主惠曼心中也升起了异样的情感,她不知道,这就是情窦初开。她心中不仅不再生气,反而有几分窃喜,难掩笑意地说道:“你个坏蛋,你要干嘛?”
高七七此时毫无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此时此刻,我只想真真正正地和你做一次‘坏事’!”
说完,高七七的嘴再次吻了下去,而这次,公主惠曼也没有挣扎躲避,大胆地迎合着亲上去。
屋里的灯火摇曳不明,天空也配合地打了几声响雷,很好地掩饰了二人的衽席之欢。
一番狂欢之后,公主惠曼躺在高七七的胸膛上,此时看去她再无凶狠刁蛮之色。公主惠曼对高七七说道:“坏人,原来这就是坏事。滋味还真不错,嘿嘿。你不是病了吗,怎么如此强悍?”
高七七一脸满足之色却意犹未尽,笑着回道:“因为公主是我治病最好的良药,嘿嘿。”
说着,高七七一翻身再次吻了上去。公主惠曼只来得及说了一句:“坏人,嗯……
一番挞伐又起,这一夜,春光连连。
次日,日上三竿,高七七先睁开眼睛,看着旁边还在睡着的公主惠曼,他不仅回忆起昨夜的荒唐,一会儿,他的眼中又多了几分担忧之色,他知道,心中又多了一份守护公主惠曼的责任,可是后世的历史书中,根本没有始皇嬴政子女的介绍,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胡亥即位后,把所有的兄弟姐妹都杀了!想想现在似乎也快到始皇死的时候了,自己要尽快抓紧时间成长起来,好有能力保护自己身边的人。
这时,公主惠曼也睁开了眼睛,感觉爱人在侧,十分满足,看着高七七在发呆,她主动过去亲了高七七一口,甜甜滴问道:“坏人,你在想什么呐,嘿嘿。”
高七七被公主惠曼打断思考,顺势一搂她,说道:“我在想一会儿我要怎么出去而不被人发觉?”
“这里是阿房宫红袖园的一个卧室,是我的房间,平时很少有人来,你一会儿出去,我让下人领你走后门就好啦,哎呀,糟啦!”公主惠曼回答道,接着像是想起什么一拍脑门。
高七七问道:“怎么了,公主?”
公主惠曼一副做了坏事的表情,说道:“我本来是替姐姐出来办事的,她本来心中已经有你,可不曾想昨晚跟你又,不不,是被你欺负了!
这事放在普通百姓家或者你有什么爵位还可以,可是你只是一个掌柜,我可怎么面对姐姐呀,别人会说你高七七何德何能让大秦的两位公主共侍一夫?”说着,公主惠曼脸露委屈,羞愧之色。
高七七心中一叹:公主?很快你就不是秦国的公主了,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会成为皇权争夺的牺牲品。还谈什么我何德何能?
想到这,高七七又不忍心告诉她这些残酷的未来,况且即使他说,公主惠曼也不会信。
他只能安慰道:“总会有办法的,以后我只好努力点,争取成为你一名合格的夫君,嘿嘿。”
公主惠曼转忧为笑,二人又闲聊几句,起身穿衣。高七七连早饭都没吃,坐上马车往家走去。
回到家,芙寓和鲁义正在吃早饭,芙寓看见高七七,脸现愠色,说道:“哟,高掌柜昨晚一夜未归,想必红袖园会场面一定很‘激烈吧c’。”
高七七哪里听不出这是讽刺自己?芙寓担心自己又出去荒唐一夜,自己苦心营造的阳衰局毁于一旦,不过想想自己做完确实跟公主惠曼有了夫妻之实,也不能狡辩,想到这,他只能讪笑,坐到桌前,吃了一点糕点,岔开话题说道:“姐的手艺又进步了,真好吃。”
“就你嘴贫,呵呵。”芙寓被逗得打趣道,高七七总是有这样的魔力,几句话,便可逗芙寓开心。
这时,鲁义说道:“掌柜,今天二十九了,眼看过年了,这些日子我们一直忙于酒楼的事,是否应该买些礼品走动走动关系?”鲁义的话说的明白,意思高七七应该买些东西送礼,走动关系,为将来扎根咸阳铺路。
芙寓和高七七都知道咸阳非久居之地,始皇帝就快死了,秦国没几年就要崩溃。可是,鲁义说的也有道理,眼下还需要铺路。高七七想想自己的确这几日有些疏忽,有失礼节。
芙寓这时接道:“知道你们男人忙,别的我也帮不上什么。这几日在家,没事的时候在家绣了几幅画,就是咱们‘村里’的刺绣,相信在咸阳也算是稀罕玩意,不妨你就送一些出去,当做帮我推销一下吧,呵呵。”
“村里”一词高七七明白,芙寓指的是江南刺绣,芙寓不只感情细腻精致,也一直都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一番话帮两个大男人解决了男人不注意的细节,高七七大为触动。
吃过饭不久,一个男子前来拜见,高七七看此人面生,看看鲁义面露询问之意,鲁义也摇摇头表示不认识此人,那人上前汇报说道:“掌柜,我是郑向东大哥派来的,他说今日有了新的想法,约你晚上酉时整去他的宅子聊聊,顺便把酒言欢。”
听到是酒楼的事,高七七和鲁义都以为是郑向东的工人一类,没有多想,高七七笑答道:“知道了,你回去告诉郑兄,我会过去。”
那人得到答复后离去,高七七思考一下今日的安排:需要送刺绣的地方分别有“四公子”府、七公子莒子府、五公子蔡府,功勋派的代表王贲、咸阳县令阎乐、红缨军。晚上还要去郑向东处商量事情,盘算下时间,今日需要马不停蹄才勉强,实在不行,晚上的宴席只有推迟。
想到这,高七七和鲁义立刻行动,把刺绣搬进车里,挨家去送礼。每到一个公子府,闲聊片刻,公子们笑纳后均客气地礼让高七七留下晚宴,高七七也坦诚表示为了酒楼铺路人脉,还有许多家要走,公子们也都心知肚明,也没做过多的强留,从王贲处出来,时间已经不早了。高七七估计晚上去郑向东家,时间赶不及,为避免失信,高七七便让鲁义先独自去郑向东处告知一声。鲁义与高七七便分开行动。
高七七便敲响了县令阎乐的的府邸。开门的小厮认得高七七,直接把高七七请进外堂,他下去禀报。
片刻,阎乐携夫人从内堂走出来阎乐一阵爽朗的笑声传出,说道:“高兄弟,你可算来了。我以为最近兄弟你成了咸阳红人,家里门槛都被踏破,想不起我这个小小的县令了,哈哈。”
阎乐的语气有点酸,有点嘲讽的意思,高七七立马鞠躬,神态卑微地说道:“阎大人好,夫人好。阎大人的话可折煞小人了,吃水不忘挖井人,小人怎会忘记阎大人的提携之恩,风筝飞的再高,焉能不知道全仰仗于制作风筝的人?”说完高七七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赵薇此时仍然是一身红袍盛装出席,她斜了一眼阎乐说道:“干嘛呀你,像打翻了醋坛子一样,酸死了,像女人一样。在我看来,高掌柜做的不错,云梦之约得了机缘,谁不知道他是你阎乐的门客!回来如鱼得水般活跃于各个势力之间,还不是为你将来行事铺平垫稳!高掌柜得‘四公子’几人赏识,为你挣足了脸面,出去谁看到她,不说他当年是从阎乐那里出来的,阎乐慧眼识珠?给你阎乐涨了脸,长了脸却还要说有功之人,哪里来的道理?”
当着高七七的面面被赵薇驳斥,阎乐略有尴尬之色,讪笑着说道:“咳咳,是,夫人教训的是。高掌柜,坐下咱们说话,别客气。”
赵薇看着高七七,一脸赞赏之色,说道:“高掌柜,坐下说话,昨儿你可不知道,他在红袖园会露了大脸,说出了许多高谈阔论,把几个公主迷得心驰神往,我看要不了多久,你的门客就会变成陛下的女婿了,嘿嘿。”赵薇说话心直口快,不经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