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西方好风光,纷争一箩筐1
“当当!”
安邑魏府,魏咎一脸憧憬相,再次扣响了戚盼的房门。问道:“三妹,为兄魏咎有事请教。”
戚盼走到门口听到魏咎的声音,一阵反感打心底油然而生,无奈寄人篱下,她也不敢做的太过。
戚盼强振精神道:“大公子,小妹今天甚是乏累,妆容不整,无颜面对大哥,还是直接说吧,嘿?”
委婉的拒绝,魏咎知道戚盼不愿见他。他也有顾虑,他是魏府的长兄。
戚盼已嫁给魏豹,虽然他在戚盼身上得手了几次,始终他们都是偷情,他也不好做的明目张胆,否则回来也没法面对二弟魏豹。
“哦,那就等明日再说吧。弟妹你好好休息。”
戚盼的滋味令魏咎食之不忘,总希望再去品尝一番,遭到拒绝,他终于狠狠地剜了一眼戚盼的门离开。
一道门,住着两个世界的人,戚盼皱着眉苦思应对之法,这样下去她早晚有一天会再次被魏咎得手,而且显然魏咎不是那种知道适可而止的人。
蓦地,她想到一个人:魏高!
“就你了!”戚盼嘴角挂上一丝笑意。
翌日,戚盼正式拜访魏高夫妇,名义是讨教棋艺。她去的时候刚好魏高夫人也在,当着赵子儿的面与魏高聊了几句棋谱。
虽然赵子儿有与薄莱娅有同仇敌忾的心,但薄莱娅前车之鉴已是在先,被打入冷宫,奴婢小昭又做了管夫人的儿媳,她也不好再过分为难戚盼。
“哟,不知不觉已经晌午,戚夫人一起共进午餐吧?”魏高发出邀请道。
这虽是出于礼貌,但他对美女没有抵抗力,打心底也对戚盼存了一丝绮念。
“我就不打扰二位的欢聚时光了,你说呢,赵夫人?”戚盼笑嘻嘻地婉拒,却看向赵子儿,等待她表态。
赵子儿也不能过分小气,且与戚盼无深仇大恨,便礼貌让道:“老夫老妻了,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若瞧得上姐姐,就留下来一起吃吧。”
“好,嘿嘿,那盼儿就不客气啦,今日与姐姐一见如故,我要喝点,魏公子,可否拿些酒水出来?”戚盼笑嘻嘻道。
魏高下去吩咐,一会儿,酒食上桌。简单几句开场白,三人开宴。
戚盼笑颜如花,看似处处都恭维着赵子儿,几乎完全不理魏高,却不时趁赵子儿不注意时,隐隐偷瞟魏高。
每当这时,魏高仿佛有了心电感应,望着媚态万千的戚盼,心里痒痒地。
不一会儿,赵子儿酒力上涌,去方便。
半晌,戚盼看着魏高笑了起来,拿起一根箸(筷子)沾了点酒,在桌子上画了一副棋盘,问道:“魏公子,我看你对棋艺颇有研究,不知你喜欢白天研究棋盘(戚盼)还是喜欢晚上研究棋盘(戚盼)?”
这句话已是赤裸裸地暗示,魏高这个花丛老手要是听不懂就是傻子了。
他面容一肃道:“孤喜欢晚上研究棋盘(戚盼)!”
戚盼甜甜一笑,刚要说话,忽然二人身后传来脚步声,原来是赵子儿回来了。
魏高看看戚盼,心里升起一丝失望,他真希望妻子晚点回来,他可以肯定,他与戚盼会有许多香艳故事发生。想到这,他的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起来。
“怎么了,夫君,你不舒服?”赵子儿发现了魏高的异常,问道。
“没什么,有点微醺了吧。”魏高摇摇头笑着掩饰道。
戚盼并没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落落大方地说道:“魏公子,你看这棋盘(戚盼)多么玄奥,横竖十九道线就像一天的十二时辰,过完了又是一个轮回,是不是,嘿?”
戚盼没有停止暗示,她是欺赵子儿不懂棋艺,明着讨论围棋,其实是借物喻事。
当着妻子面偷情!这种巨大的冒险感给了魏高极大的刺激,他竟隐隐有些兴奋。
十九道格子,减去十二个时辰还剩七,也就是第二天的午时戚盼约他!
“哦,是。不知戚盼姑娘觉得哪里是尚佳的先手位置呢?”魏高心思急转,也借物暗示道。
他给了戚盼一个会意的眼神,是暗指哪里见面。
戚盼给了他一个会意地眼神,娇笑道:“棋语有句话,‘金角银边草肚子’,公子认同吗?”
说着她一指对面的边,点了点。
即便是一个常人也知道这句俗语。
魏高看了看棋枰,忖道:金角就是近郊,她手指对面,上北下南,就是指北郊。北郊奇葩和自己都知道的地方只有当初死的北郊五顽主的家!
想通一切,魏高大手将戚盼指着的地方一抹道:“先手后手还得看谁走!”
这句话亦有两层意思:一是抹干净,不见不散;二是求我魏高可以,但也要看你戚盼能不能拿出本钱。
“魏公子竟闹哩!酒不醉人人自醉,姐姐,今天我看就到这吧,来日我再来拜访。”戚盼娇笑告别道。
翌日,午时刚到,魏高一个人就出现在了北郊五顽主的家。待到午时三刻,他有些不耐烦时,戚盼踏着盈盈玉步出现在五顽主家。
她刻意打扮的妩媚动人而不俗,一身香气袭人,倩笑道:“魏公子久等了吧?”
魏高毫无顾忌地吸了一口香气道:“姑娘费劲心机约孤来此,所谓何事?”
他故意说姑娘而不说夫人,是想摒弃掉她为人妻的身份。
“盼儿当然是有事求教魏公子啦,嘿!”戚盼也调皮笑道。
魏高哈哈一笑道:“你这又求又教,魏高的收费可不低呀,不知姑娘用什么打动孤?”
“你要怎样便由你吧!”戚盼丝毫没有躲避,大有深意地望着魏高道。
“孤?那就就地正法吧!”魏高哈哈一笑,拉着戚盼进入空置已久的五顽主家。
戚盼显然早有准备,这个屋子戚盼之前已简单收拾过,床榻可睡人。
“哎?等等,你还未问我的要求哩?”戚盼随着魏高走了几步,甩开他的手道。
魏高一看此情此景,哪里还不明白戚盼早有准备,他猛地抱起戚盼走向床榻道:“戚姑娘,既是‘求’,哪有先‘要’之说,怎也要魏高温存之后,再说吧,孤可不认为此时你还有讨价的余地,嘿嘿!”
戚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道:“你不怕魏豹吗?你不怕咎少爷……
戚盼的朱唇已被魏高占据,由得他肆意妄为。
狂欢过后。
魏高问道:“戚美人,你要魏高做什么?”
称呼又变成了戚美人,可见他对戚盼又放纵了一层。
“我要你帮助我摆脱魏咎!”戚盼道,眼中既有任命又有不甘。
魏高问道:“为何?”
戚盼表情痛苦又痛恨,道:“人最重要的是适可而止,我已经嫁给魏豹为妻,我想与他永远地生活下去!”
魏高明白,这番话也有点醒自己的意味。魏咎因垂涎戚盼美色而数度侵犯她,自己若不知进退,日后也不会得到好的结果。
魏高笑笑道:“美人安心,魏高向来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得偿所愿便足以,不会要求更多,不过若要光明正大的摆脱魏咎,需要有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理由,你待孤好好想想,明日便回你。”
说完,魏高竟真的穿齐衣服离去。戚盼再度失身,虽然受形势所逼,但见魏高真的毫不留恋床笫之欢,心里隐隐生出一丝渺茫的希望。
翌日傍晚,魏高竟真的守约来拜访戚盼。席间,魏高偷偷塞给她一张绢布,便告辞离去。
戚盼打开看到上面写着:今晚老地方,亥时见!
戚盼夜晚按时抵达五顽主家,刚进宅院,一支打手抓上她的腰肢,笑道:“美人,孤可等久了,嘿嘿!”
“哎!公子,莫要心急,今天给我带来什么好消息了?”戚盼玉手堵住魏高袭来的嘴,蹙眉道。
魏高知道此女功利心强,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他按捺心神,笑道:“今天有两个重大消息,孤觉得可以巧妙利用。”
“啵!”
“说吧,嘿嘿!”戚盼忽然在魏高的脸上亲了一口,笑嘻嘻道。
魏高有些意外,摸摸脸道:“第一个,赵子儿昨天下午见了管夫人,管夫人悄悄告诉她,有一个帝都来的大人物到了安邑了,要县令派人暗中保护。”
“究竟是谁,还要暗中保护?”戚盼问道。
魏高道:“中车府令兼符玺令事赵高之女赵薇!”
微服私访!
这四个字不禁在戚盼的脑海中浮现,不过她有些疑惑道:“这个消息对我们有什么用?”
“赵高的身份无用赘言,他乃皇帝跟前红人,其女更是天之骄女。
魏咎虽然是魏王后裔,但终究是没落了,现在是秦王的天下。天下的百姓也要看秦朝官员的脸色。你说如果吕县令找魏咎出些人手去保护那位天之骄女,魏咎他会不会欣然同意?”月光下,魏高的眼睛泛着精光,问道。
魏高分析的对,吕县令出手调走魏咎,合情合理,魏咎也必然乐意之至。戚盼的危机也就解除了。
月光下,戚盼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吐气如兰道:“公子高计,嘿嘿!”
“嗯!”戚盼嘤咛一声,已被魏高抱起。
“如此大好时光,怎可浪费,我们还是快快享受一番吧!”魏高向屋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