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千山万水到信都,不知能否看月初1
田巿跑回田儋处,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啪!”
“简直胡闹!你难道没见过女人吗!简直色胆包天了!”田儋怒不可遏,反手抽了田巿一个嘴巴,训斥道。
“父亲,孤错了!”田巿低垂着头道。
谁都看不见此刻他的表情,其实他根本没有多少悔意。他觉得自己堂堂田氏一族的长子,玩一个姑娘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不过没想到这次碰了钉子。
田儋指着田巿骂了半天逆子!
最后,二弟田荣劝道:“兄长消消气,孤看他不是胆子大,不要骂了!
他要是要是有了丁点的胆子,也是兄长你给他的!来得时候,你已经说有了秘密的后盾。”
田氏二当家说话效力自然不同,田儋没有说话。田巿赶紧说道:“是呀,父亲,田巿也是希望此次云梦之约可以彰显田氏的实力。”
田儋怒气微消,仍道:“彰显也不是这么做事,你是毁了田氏的名声!”
“是,孩儿知错了,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田巿请示道,听到他父亲的话,知道已经没有多少责怪他的意思了,他也不甚紧张。
田儋略一思考道:“我们还是要上路,你说他们只有两个人,路遇一拨人出手相助?”
“是!”田巿道。
田儋:“你领些人,带上面纱,不能泄露田氏子弟的身份,暗地里将这两人做掉!”
另一边,齐墨走开后,只剩张开悟夫妇。张开悟道:“陆攸妹,我们还是找个地方,我需要点时间准备些秘密武器。”
陆攸点头道:“如今看来,云梦之约的路上必定充满危险,那些人虽然退去,但不会明显不会就此放手,不知道c还会不会回来报复。”
“幸好,二叔给我留了先小东西,只要稍加调制便可使用。杀伤力十分巨大,关键时可以救命!”张开悟道。
陆攸回道:“走吧。”
二人从另一条路线离开,一路小心,因此避过回来寻仇的田巿。
信都,是抵达云梦之约的最后一个县城。
鲁义带了几个随从轻装上路,走到信都县城外的时候,看到前面一群人在围杀两个人。
现在还未近云梦山,便发生这种事,鲁义最看不得,何况人多欺负人少。
“住手!”他大喝一声,带人冲去。
那伙人停手,正是蒙着面纱的田巿,另两人自然是张开悟和陆攸。
田巿微微一抱拳,算是行了一个江湖礼道:“这位也是赴云梦之约的吧?不知如何称呼?”
“在下鲁义,俺最见不得欺负人的不平之事,各位还是就此次罢手,就当给‘义不帝秦’的鲁公一个面子如何,鲁公之孙鲁义感激不尽!”鲁义抱拳道。
义不帝秦是指:秦国包围赵都邯郸,魏王派辛垣衍劝说赵国尊秦为帝,平原君犹豫不决。
这时,鲁仲连出面向辛垣衍陈述利害说:“秦国是废弃礼义而崇尚斩首之功的国家,用权诈的手段役使其士兵,像对待俘虏那样对待其民众。”
他义正词严地表示:“如果秦王自称为帝,仲连宁愿跳海而死,也不做秦国的臣民。”
他还列举了许多历史事例来说明尊秦为帝的危害,经过激烈辩论,终于说服魏赵两国不尊秦为帝,秦军因此退却五十里。
这个故事广为流传,田巿出身世家,自然也知道,心中一惊道:云梦之约果然群英荟萃。
他在看看鲁义也带了些人手,并无十足胜算的把握,便点头抱拳道:“既然这位自称鲁义的公子说话了,我们自然卖个面子,今儿个事先到这,不过山水有相逢,告辞!”
田巿带人退去。
张开悟上前见礼道;“多谢鲁公救命之恩,小道张开悟,乃是一术士,此次是来见见世面。”
“一起入城再说吧,此次我们可以同行!”鲁义道。
两伙人共同进城找了一家店就此住下,共同等待九月初九。
另一处,杜荧与灌婴虽然过过了第一波暗杀,不过,一路上遭遇的截杀也是不断,二人虽未受致命伤,不过也衣不蔽体。二人总算逃到信都前面一个县城。
这里算是安全,二人吃过饭,便要趁着白天赶到新都县。往前走了不远,突然听见一人叫住他们:“那位深处黑暗的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声音不粗不细,有些偏中性,二人听了自然的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只看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人,手持折扇。
他一身灰白色的长袍遮住了身材,脸部看上去十分光滑、干净,好像是谁家的小少爷偷跑出来的。
身上又散发出一股书香之气,和一股特别的气息,神秘而让人欲罢不能想要探索,总体感觉上让人敬畏而又神秘。
灌婴见他年少,笑道:“不知阁下所问何人,现下世道不太平,赶紧回家去吧。”
那少年鼻子一皱,指着杜荧微怒道:“又没说你,说的是身处黑暗,追逐阳光的你!”
杜荧忖道:自己二人正被人追杀,可谓印证了深处黑暗,去往云梦山是不是就意味着追逐光明?
他觉得此人可能不简单,便问道:“小师傅不知有什么可以教我们的?”
“我猜你们要去云梦山,对吧?嘿嘿!”少年忽然灿烂一笑道。
云梦山现在是大火之地,要去也不算什么。二人还有些微微发愣时,少年忽然跑到前面,挎着杜荧的胳膊道:“方便的话咱们一起去。路上可以聊聊天,嘿嘿。”
虽然对他没有什么反感,但少年自来熟让杜荧本能地身形向后一滞。
少年笑道:“快走呀,跟我一起走会有经惊喜的,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少年眼中尽是直率和坦荡,看起来对人毫无戒备之心,让人实在是不忍拒绝。
“公子,我们今日有要务在身,实在是不方便与您同行,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灌婴不适时地说了一句,打破了美好气氛。
少年鼻子皱道:“我知道,你们会有危险,不过有我在,你们却会化险为夷!”
此人要么有特殊本领要么是知内情之人,杜荧忖道。
杜荧诚心施礼道:“这位公子,若是知道些什么,还望不吝赐教!”
少年咯咯一笑,拉着二人边走边道:“你们身上沾染了死气。不过这些死气都不是属于你们的。
我只是知道,谁有死气,谁就会倒霉,谁发出死气,谁就会死。”
原来这人竟是异士,见过黄石公神异的他,已见怪不怪,对少年道:“原来公子是身怀异术之人。我叫杜荧,他是灌婴,未请教?”
“我叫许负,嘿嘿!”少年叫许负。
“许公子,恕我直言,你为什么独独对鄙人情有独钟呢?”杜荧问道。
许负悠地一滞,面色一讪,很快敛去,笑道:“咱俩认识了就是朋友,得立个规矩,第一,从今以后你不能叫我许公子,可以叫我许兄弟或者许负;第二么,以后再完善,我慢慢想,嘿嘿!”
杜荧知道他或许有隐情,不过望着他天真地样子,也笑道:“实不相瞒,第一次见到你,我也倍感亲切。”
“真的?嘿嘿。”许负很高兴,问道。
杜荧点点头,问道:“你这么小,你家里人就放心让你独自出来面对世界的险恶。
要么就是你的父母根本不爱你,要么就是你有别人所不能企及的本领。当然,我是倾向于第二个推断的。”
杜荧看对方脸上露出微微嗔怒的表情,可爱极了,马上改口讨好,他实在不忍心伤害这样一个可爱的孩子。
许负的鼻子由皱在一起转为眉开眼笑说道:“算你是个有见识的人,不枉我点拨你一番。我的体质特殊,天生可看见人的吉凶,判断一个人的未来。”
“是,看来人体真的奥妙无穷,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个特殊法?”杜荧哄他道。
这是许负乐意分享的故事,说道:“我爹爹说,我一出生的时候,手握祥玉,上面隐约印着文王的八卦图案,此事亦被当作祥瑞之兆层层报到秦王那里,秦王很高兴赏赐了我们家两千两黄金,吩咐父亲好好培养我,周围邻里乡亲听说后也都来我家参观我这个能带来祥瑞之兆的孩子。
说来也奇怪,有一些人来看我,我看见了就乐,还有一些人来看我,我就哭,众人都以为我这是襁褓之中的正常反应,后来发现,我对着哭的人家里不是发生的变故就是发生一些横祸,而我对着乐的人家,则好运连连,自此乡亲就都知道我的神奇能力。
自此父亲自然对我呵护备至,我在四岁的时候就能识千余字,过目不忘,父亲为我请了私塾先生,可是前不久就不干了。”
灌仲插话:“是不是你太顽劣了,先生不愿意教你?”
许负反驳道:“才不是呢,我虽然过目不忘,可是听课时注意力总是不集中,我出身的那块玉也就成了我的贴身之物,一次,我又把玩我的贴身玉佩。
先生看到了上面的八卦图案,就给我讲述周易的知识,岂不知,我平时私下早已熟读《易》的知识,最后考叫我问什么是《周易》,我回答:先生只知《周易》,却不知《易》有三,分别是《周易》、《连山易》、《归藏易》,《连山》又称《艮坎》,《归藏易》又称《坤乾》,‘艮’为土,土育万物;‘坤’为女、为阴、为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