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刀兵相见,螳螂捕蝉1
“哎,二哥,赢天下的半个老板在此,咱们还是客随主便。落座,呵呵。”明显感觉到蔡金在隐忍,内心也在酝酿更惊人的东西。
几人落座,蔡金先说道:“二哥,今日坐在这的都是皇子,父皇不在,大哥不在,只剩你这个大家长了,那你先提一爵,大家好开饭吧。”
蔡金这是在告诉众人尊卑有序。说话也确实符合伦理,另一伙人无法反驳,没有言语。
二公子卫水闻言举爵说道:“好,第一爵酒缅怀父皇,希望他老人家在另一个世界一切安好,得道成仙!”
说完,酒未喝,洒在桌前。众人一样洒酒。
这时,越辰给莒子一个眼色,意思该到他拿回一局。
莒子举爵说道:“这第二爵弟有话说,弟提议父皇虽然不在,不过父皇一定不会希望看见子嗣相残,希望看到龙子们和睦相处,五哥,弟说的对否?”莒子一席话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蔡金淡笑,没有言语,举爵干掉。半晌,蔡金说道:“孤当然希望弟弟妹妹们和气一片,这几天,有不少关于孤的传言。
四日前孤五兄弟抵达沙丘,当晚便有刺客偷诏书,外界传言刺客是我们兄弟带去的,其实是一派胡言;
”三日前有一群刺客有预谋的要对整个护卫军赶尽杀绝,我兄弟五人直面匪徒,拼死搏杀,赶走刺客,临走更遭刺客大喊‘五公子,对不起了。’这分明是故意栽赃,试问假如孤真的派人行事,失败之下岂会自报姓名?
回来后,孤与兄弟们商议,有能力指使刺客行事的除了孤,也有可能是孤的同一量级势力,你说是不是?七弟!”
蔡金说话分毫不让,眼中同时射出剑芒,目光骇人。
气氛这时候有些尴尬,越辰说道:“五哥,那些传闻都是有心之人故意要我们兄弟阋墙,当不得真。弟弟们,只是将来图一安稳的起居之地而已。”
越辰的话不软不硬,恰当好处,反应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莒子点点头,举爵说道:“五哥,各位,喝酒。”
众人饮尽,莒子说道:“五哥,屋内宽敞,只是喝酒略显无聊,弟有一家臣精于舞枪弄棒,不如喊来舞剑助兴?”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为兄也有一卫国剑士名卫雄,善于舞剑,一起来庆祝一下,呵呵。”
说着,杞土和宋卯各自带剑士入场。
“原来五哥早已开始着手管理邦交了,呵呵。”钜子说道。
看到异域人士武都舞上场,蔡金也反击道:“我说外界传言七公子财力雄厚,原来这就是七弟的财富秘密,呵呵。”
接着,蔡金对卫雄使了一个颜色。
卫雄点头,傲慢地看着对面武都舞。问道:“卫某剑下不留无名之辈,报上姓名吧?”
“你爷爷!哈哈。”武都舞说话不留情面。
卫雄没有被激怒,淡笑道:“鄙人听说西域的人都叫无戈(奴隶的意思),不知你叫无戈什么?”
“废话少说,看招!”受卫雄侮辱、挑拨,武都舞先控制不住脾气,冲了上去。
高手之间的交战最忌心浮气躁,武都舞先气息浮动,卫雄成名多年,见对方持刀砍来,先是一招苍松迎客以静制动,后续招式绵延不断,与对方战在一起。外人看起来赏心悦目。武都舞也是常年在危险中摸爬滚打,警觉性超乎常人,往往卫雄一露杀招,武都舞便已提前避开。
二人一时难解难分。卫雄觑空看到蔡金的脸色阴沉,对他使了一个狠戾的眼神,他明白这是催他速战速决。
战斗时,卫雄言语干扰他:“这位无戈兄,鄙人见你左手残缺,是不是被敌人斩下了?”
武都舞不言语。
“那根缺失的手指是你学剑术的代价吧?哈哈。”卫雄继续骚扰。
武都舞依旧没有理他,只是微微有些愤怒的表情。
“你在中原做没做过无戈?手指残缺,又是无戈,原先你是不是某个势力的奴隶,犯错误偷跑出来的?哈哈。”卫雄见有效继续攻击道。
“混账,中原人只会逞口舌之利!”武都舞攻了一招,骂道。
卫雄顺势踉跄后撤,卖了一个破绽给他,武都舞不知是计,继续深入敌区进攻。
这一攻正中卫雄下怀,卫雄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身体,宝剑顺势一带,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圈。武都舞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不及躲闪,眼看剑锋朝自己划来。危急之中,他竭力矮了矮脖子。
“刷!”宝剑在武都舞脸颊上滑过,如果他不缩脖子,剑锋原本应该是从他的脖子上划过。
武都舞面容被毁,鲜血瞬间流下。他下意识地愣了一下,左手朝伤处摸去。
卫雄得势并未停手,乘胜追击,继续一招采荷献花,剑芒闪烁,挽出几朵剑花攻向武都舞。武都舞只本能地举剑防御。
“叮、叮”、“哐当!”只听两剑相交发出清脆的两声,接着武都舞的剑被卫雄挑飞,卫雄的剑尖指着武都舞的脖子。
“我不服!”武都舞说道,意指卫雄赢得不光彩,用言语分他心。
“胜就是胜,战场上你也对敌人这么说么?呵呵。”胜者为王,卫雄傲慢地问道。
“哼!动手吧!”武都舞双眼一闭,说道。
“住手!”钜子急道。
“卫雄,你不愧是卫国第一剑士,你赢了!”此时武都舞还有用武之地,莒子怎能让武都舞死,为武都舞开脱道。
卫雄瞄了一眼蔡金,见他微微点头,不再言语,收回宝剑,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走下楼。
宋卯也扶武都舞下楼,似乎在他耳边耳语几句安慰的话。
场中又恢复了安静。
这时,越辰又出来打圆场道:“五哥,大家都是兄弟,孤最小,孤余生但求潇洒写意、畅快淋漓,不知这个要求过不过分?”
“当然不过分,但是也要看你的选择是什么?呵呵。”蔡金回道。
越辰没有接话,说道:“五哥、七哥,在共饮一爵。”
“叮咣!”
“他妈的!”
“拼了!”
这时,楼下传来下人吵闹的声音,兵器相交之声不绝于耳,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七公子几人跪坐稳如泰山,卫水看向自己几人。
这时,鲁义敲门进来汇报:“几位公子,楼下你们的人打起来了。”
公子出门站在二楼查看,只见除了卫雄尚有余力战斗,其他蔡金带来的人都被七公子的人按在地上。
莒子看看蔡金铁青的脸,假模假样地问道:“武都舞,你这是何意?”
武都舞不忿道:“他们抢我们的菜,瞧不起人,鄙人这几个兄弟一时气愤,动起了手,我们常居塞外习惯自己动手和野兽争食。”
“胡闹。”莒子说道,却没有几份责备之意,隐隐带些笑意。
武都舞见已找足面子,对卫雄哈哈大笑道:“刚才你没杀鄙人,鄙人这次也不杀你。放了他们,哈哈。”
蔡金的手下低垂着头站在一边。不敢抬头看蔡金,只是从他们的脸上都看到了委屈、愤怒。
“好,好个七弟,你的下人真不错!竟敢明目张胆动本公子的人,这顿饭还吃什么!”说完他一甩衣袖,踏步下楼。
“哼,走!”卫水从七公子等人身边走过哼道。
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越辰似有不忍,问道:“七哥,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
“十一弟,已经确定立场了,就不要妇人之仁!这出戏完了,咱们也走吧。”说着,莒子带人撤离赢天下。
越辰望着莒子和武都舞的背影,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也说了一句:“我们走。”瞬间,人便走的干干静静。
至此,蔡金一系与以七公子为首一系正式走到了对立面,矛盾公开化。消息也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咸阳城。
这个时刻,在暗处的赵高和胡亥听到这个消息。赵高对胡亥说道:“陛下,他们之间的矛盾还是太小,需要更激烈点。”
胡亥c说道:“老师,朕还有一个人没用,此时正好给他们加把火。朕也不能藏拙了。”
第二日,夜晚,胡亥带着人悄悄地出现在十公主荷曼房中,身后跟着一个侍卫,胡亥说道:“待会十姐回来,孤给你机会,你知道怎么做吧?”
“卑职知道,感谢公子满足了卑职的梦想,卑职竭力以报,嘿嘿。”身后侍卫回道。
待到入夜,十公主荷曼回到房中,只见一个人影突然从背后摁住她口鼻,同时将荷曼抱起扔到床上。
“噗通!”荷曼被摔得七荤八素。
她晃晃脑袋,看清了此人的面目,他没有蒙面,正是当初对她求爱不成,消失已久的吕骅!
荷曼怒道:“吕骅,你这个人渣,怎么没死?”